“難道你就不會出手保護我嗎?”問的誠懇,憋得難受……
“我隻不過一介小神,如何擔得起庇護您的職責。”而後語調輕松“我隻是想去玩而已。”
兩個戲精……
正當碎淵又打算激情演講一番,玉玊可憐巴巴的問到“那我應該怎麼辦?我還是回去吧,當我衣食無憂的小小姐……”
碎淵一臉震驚“你怎可輕言放棄!”
滿臉愁容的玉玊微微歎氣:“大名鼎鼎的守門人都不能保證庇護我無恙,此去一路必定危險重重……”
收起那一臉的震驚,勾起愉悅的嘴角,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愉悅道“守門人說他能,并且保證你安然無恙,一路平安。”
說完就拉着玉玊往外走,小孩子瞪大雙眼往後撤,“我我我,我跟你說過他們認得我吧!!!你是不是太嚣張了點,若起沖突,主城片刻就能收到信息。”惹得全城出動不至于,但半數城民不無可能。偷偷溜走是唯一不會引起騷動的方法,因為城主府不會透露任何府内消息,為的就是避免外部勢力對沙城産生威脅。所以,沙城府内一舉一動都是保密的。
“他們現在不會知道你就是小小姐的。”碎淵耐心的說道。
“為什麼?”
“因為啊,”碎淵蹲下,擡起頭,讓她看着自己的眼睛,道“看到了嗎?”
他的眼睛很漂亮,似乎閃着光芒,深深吸引了她。
“你在我的眼睛裡看到了什麼?”
“好像是……光……”小孩兒徹底被吸引了。
碎淵忽然想到了什麼,一拍腦袋,将雙眼所練的引人注意的神技收了回去。心中雀躍,又問道“還有嗎?”
“有啊……”一直都有……讓她忍不住想靠近。
碎淵笑出了聲“哈哈哈”捏了下眼前人的耳垂,又問“還看到了什麼?”
似乎被捏疼了,玉玊終于回神。看到了碎淵眼中的自己。那是一個很陽光開朗的男孩模樣,細看之下,眉間有一副小小軸畫。
玉玊摸摸自己的額間“這是……”
“山河社稷圖。”
“什麼?為什麼會在我額頭上!!”
“隐藏你的氣息用的呗”碎淵聳聳肩。
“這種神器,怎能輕易被用于這種情況下!?”
你好意思說?用星燭壓陣腳的時候怎麼沒想到那也是個神器?
“不然還有别的辦法嗎?放心啦,之前有人用過,這絕對是隐蔽氣息的一流神器,絕對不會暴露的。”
“咱們表達的不是一個意思吧!”
于是玉玊便被碎淵拉着向外走。
當天檢查往來人群的剛好是沙城二小姐,沙禮。
女将軍單單站在那裡,便讓人心生敬畏。
見到要出去的二人走過來,道“叫什麼名字,來這邊登記一下。”
“我是碎淵,這是我家小幺兒,初好祉。”
沙禮走到登記員身側,看了兩人一眼,看着他們寫上名字後,又在小男孩額間掃了一眼,便目送他們離開了。
一切都很平常,就如同每日零散的幾人進出城一般,隻不過多了兩個人出城罷了。
……
終于走出了沙城領域,玉玊回頭望去,卻發現身後變成了一片茂密的森林,原本的荒涼早已無影無蹤。
不出半日,玉玊又長高了許多……
“我這是……出來了。”玉玊因為離開了自己的舒适區略顯迷茫。
碎淵打量了一下他的衣服,反問道“你這是後悔了?”
“怎麼會!”隻是突然輕松了很多。
“那就好,你有沒有覺得衣服有些緊?”碎淵撐着下巴心裡琢磨着什麼。
玉玊擡了擡胳膊,發覺确實是緊了,手脖子漏了一節在外面。山河社稷圖雖然能隐藏氣息改變形态,卻不會改變自身大小。
“這是……我長高了!?”玉玊驚奇道。
“有興趣重新設計一下你身上的這件衣服嗎?”碎淵用一根木棍在地上塗塗畫畫。
“嗯?”玉玊好奇的把頭探過去,就看到比自己衣服大兩倍有餘的一身服裝被印在地上。
“我這衣服可不能生長,哪來那麼多布料?”
隻見碎淵将自己的外袍脫下來,默默量了一下“加上這個,應該沒問題。”
“啊?”
“我的眼睛就是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