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玊看着這侏儒,與自己之前的身高有的一拼,就是體型胖了些。
“……”子虛無語。
“不管怎麼說,多謝二位相救。”
“不用,隻不過我們比較喜歡清閑。”碎淵此時悠悠開口。
玉玊接過煮熟放涼的蛋,上面被碎淵撒了些什麼東西,一口下去,太好吃了吧~
子虛見這小姑娘又把自己忘記了,想必出手相救也是一時興起。
于是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拱手道:“那便不打擾二位了,告辭。”
此時玉玊也隻是瞟了一眼她離去的背影,而後繼續滿足口腹之欲。
待人已經遠去。“你怎麼把人趕走了?”
“我沒有。”在一旁休息的碎淵閉目養神。
“可憐的子虛……”玉玊低下頭咬了口蛋,繼續擡起頭悲傷……
“烏有,吃完快睡,明天跟我去一個地方。”
不過眨眼間,那個蛋已經沒了。
……
遠處的草叢中……“嘶,就是他們,今日追丢她的地方就是他們所停之處。”
“将消息傳回去,說找到了,多派些人過來。”
“是。”
……
出了森林,有一個茶棚,外形破破爛爛的,有零星幾人飲茶休息。
小玉玊手中撐傘,款款而立,一陣風吹過……風有點大,單手持傘也逐漸困難起來。
“你幹嘛呢?”剛剛從樹林中出來的碎淵就這麼看着,又一陣風吹過來……
雙手緊握傘柄的玉玊不得已紮起馬步,努力穩住手中的傘……
“怎會如此?”小玉玊一臉委屈的看向碎淵。
“因為有風啊!”他站在那笑看着,一動不動。
“……”
終于是看不下去了,“你就不能把傘合上?”雖是這麼說,卻是接過傘,為她撐着。
玉玊終于松了一口氣,道“那麼大的太陽,曬都曬死了,有傘為何不用。”
“是是是,嬌氣的小小姐。”
此傘面由魔氣與神力凝結而成,本就是做防禦來用的,當然也能隔絕内部的聲音傳出去。
“後面有人跟了很久了。”
“昨天晚上就跟着了。”
“難道是來抓她的?但是她已經被你趕走了呀!”
“我再重申一遍,是她自己要走的。”語氣之堅定。“與我無關。”神情懇切。
如果不是為了抓子虛,跟他們說清楚……就行了。
“這樣行不通”碎淵打斷她。“你打算怎麼跟他們說?我們昨天确實是救了她,但是她已經離開了?”
玉玊不解的看他“這樣有什麼問題嗎?”
“他為什麼要相信你?何況你确實救了她。”
小姑娘還是不懂。被保護的太好了,真的可以稱得上是未入世的世家小姐了。隻不過與她的家可以說是格格不入,真的不知道在沙城是怎麼養出來的。
玉玊還欲說些什麼,隻聽身後的人也淅淅索索從森林中走了出來。
“先去喝杯茶吧。”
“嗯,也确實渴了。”
二人剛坐下,一個年邁老婦推車上放滿茶水,緩緩走到桌旁。
一邊将茶水布在桌上,一邊道“二位吃些什麼?”
碎淵擡腳踩在凳子一側,饒有興趣的問道“都有什麼?”
“……”年邁婦人眼神渾濁,“咯咯咯……如果你們還能活着的話,咯咯咯。”
一瞬間,他們二人被什麼隔絕了。耳邊的談話聲漸漸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