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們進入巨樹,可那樹再大也不會大的如此離譜。
“是我們變小了。”碎淵回應。
“原來如此。”毫無疑問,對他的回答堅信不疑。
他們現在宛如站在一個巨大的空曠處,四下是金屬打造的機械。進入虛拟的升降梯,搭建在枝幹旁邊。
再往上看去是鍊接枝幹的虛拟電梯,一道道藍色的線支撐起整棵樹,似乎富有綠色生命的跳動。
帶領他們進入的人已經清理幹淨身上的火藥,道“我是華胥族長的助手—句芒”
“嗯”碎淵淡淡應了一句。
到了巨樹的中心區域,句芒道“再往上就請留步了……”
碎淵盯着他的眼睛……而後仿佛什麼都沒發生似的随意坐在一旁的虛拟儀器上。
“我去請族長過來。”
……
玉玊不解“他是幹嘛的?”又啃起來果子了。
“助手呗,他不是說了嗎?”
“不是啊,他說他說句芒……好耳熟。”
“木神和春神嘛,不然也沒這麼棵樹。”
遠處傳來清脆柔軟的聲音“我就說煞城找我做什麼,原來是你!”
隻見其亭亭玉立,身材纖細,赤足輕盈而來。
“好漂亮的姐姐。”玉玊呆了一下。
“是神,什麼姐姐……”碎淵拍了她的腦袋。
“哎呀,你煩不煩,别摸我頭……”玉玊趕緊跑開,拿出果子就要請華胥吃。“給你吃。”
“不準給。”碎淵語氣中似乎略帶怒意,手中緊緊握着那柄折扇。
“你說不準就不給了?就給,略略略。拿我的身份辦事,你還管的着我嘞?”轉頭上手遞給華胥,水靈靈的大眼睛着實可愛。
華胥溫柔一笑,牽起玉玊的手,引她去坐到松軟的凳子上,道“來者是客,怎有收你果子的道理,我這果子有的是,你若喜歡,可多帶走些。”
玉玊其實并不喜歡吃果子,她隻是喜歡爬樹而已,但這腰間的袋子裡似乎有取之不盡的果子,總是忍不住想要吃掉兩個。
聽華胥這麼說,玉玊看了一眼神色不明的碎淵,高高興興的接受了。
句芒帶來各種不同樣式的水果,放在玉玊的面前,這時的碎淵卻走向前,“這個這個,還有那個,這幾個不要,其他的有多少拿多少。”
“啊?咱們都帶走啊?那這些也帶不完啊,再說了,放時間久了就壞了。”
華胥道“這些都不會壞,能放很長時間的,而且你不是有乾坤袋嗎,多少都可以塞得下,放心吧。”
“那怎麼好意思。”玉玊不好意思的笑笑,看見碎淵那張死人臉,真想一巴掌拍死。
“你先吃,我們有事要聊。”
“哦,趕快走。”
華胥示意句芒好好招待玉玊,便随碎淵乘虛拟電梯去了其中一個樹幹。
正當玉玊悄悄靠近那根枝幹上的虛拟電梯時,身穿白衣的句芒擋在她身前,面容溫和有禮,道“小小姐若是無聊,我可以帶你去其他地方看看。”
“啊?還有其他好玩的?”玉玊瞬間将那二人抛之腦後,跟着句芒去向一片茂盛的枝葉見,那是生命的律動。
然而順着那藍色線條,一個紅色的紙人倏得爬了上去。
……
小紅色外袍的初好祉把玩着脖頸中的項鍊,靠坐在初地舊址的枯樹上,雙眸微閉,一陣微風吹過他的衣袖,似乎在與他并肩而坐。
一隻鳥飛來,在男人對面,似乎想說些什麼,但總是不知道怎麼表達。
初好祉擡手展開山河社稷圖,虛點了一下,引神力入體。隻見那鳥化身為亭亭玉立的女孩,腳步輕盈,身姿搖曳,仿佛一陣風吹來就能将其吹跑。
直接引神力入體何其痛苦,但她似乎感覺不到痛似的,好奇着,看着自己的手,發絲,衣衫……
“你……最好别站在那……”
啪!還沒待初好祉說完,女孩就一個失足摔到了地上。
剛剛那種奇怪的感覺又來了,讓她很不爽,但是與剛剛相比,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初好祉見她的反應,這是第一次來?
“哎呀,小心……”女孩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從樹上摔下來的初好祉壓在背下……
女孩瞪大眼睛,擡起雙手撲騰初好祉。
忍住,不能笑。
女孩的神情逐漸疑惑。
初好祉雖有心逗她,但時間有限,自己的神魂不能長期離開,否則被發現了,麻煩就大了。
隻見他蹲下身,俯視着趴在地上的孩子,伸手将她扶起……那孩子在他的支撐下慢慢站起來,似乎新生的嬰兒,懵懵懂懂,好奇張望。
該來的總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