淵沒有拆穿他的小小漏洞,似乎在提醒他“玉玊要去荒淵。”
“嗯,是有這麼回事。”
見他對自己沒有反抗,得寸進尺“初好祉要去尋冰燈。”
“嗯?”初好祉忍不住扭過頭,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記憶是有些混亂,但是這種關鍵信息很難不讓他懷疑……
但看着這個人慵懶的躺着那,神情愉悅,似乎又有些漫不經心。但他嘴角的笑還是暴露了他的小心思。
“好啊,敢騙我!”初好祉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被束縛的雙手扯住他的嘴角“還笑,打一架吧。”
隻見淵揮手用紅絲線将他摔到柔軟的被子上,初好祉猝不及防的掃過去一腳,卻隻掃到個衣角。
初好祉站起身就沖到淵的面前,伸腳就要踹他,奈何淵快他一步,借他伸出的腳,直接竄到房梁上。
“你不用手?”初好祉眯起雙眼,意味深長的看着他。
“嗯哼,不用。”站在房梁上的淵嘴角含笑,歪着頭看着地上的初好祉。
初好祉一腳勾起一旁的凳子,一個後踢就将桌子摔向房梁,吓得淵連忙換地方。而那把凳子四條腿深深嵌在房梁上。
“這東西,我可給你砸了……”
“你開心就好。”
“呵。”接着就是桌子上的水壺,杯子,燈柱,帷幕上的珠子,還有什麼亂七八糟的寶貝……一一被初好祉踹到房梁上……
“诶诶诶,打不到……”還沒說完,就發現腳下唯一的空地方就裂了開來。
咔吧,房梁斷了……
整個屋子瞬間坍塌。
墜落時身形不穩的淵看見有些懵逼的初好祉,沖着大片瓦塊撞過去調整身形,借力抓住初好祉到達殿外才舒了口氣。
不料還沒等他反應,就被初好祉一記掃堂腿給他來了個五體投地。
初好祉一屁股坐在他背上,得意道“我又赢了,叫父親吧。”
剛還疼得冒冷汗的淵就被他逗笑了,初好祉這家夥仗着自己少讀兩本書,就被他忽悠着喊了一段時間父親,到了這個時候,還把他當傻子忽悠呢!
初好祉見他沒動靜,低頭一看,趴在地上的人身形變小了,宛如少年,而他趴着的地方已經濕了一片,豆大的淚珠啪嗒啪嗒的往地上砸……
初好祉瞪大雙眼,呼吸一滞,仿佛心髒漏跳了一拍。自己做的過分了?不可能,以前打斷胳膊斷腿的時候也沒這麼矯情過。
而那人仿佛就是不願意給他個正臉,初好祉有些慌亂了,連忙起身給他扶起來,身後的宮殿在淵站起身的時候,悄無聲息的回複了。
被扶起來的淵背對着初好祉,初好祉連忙追過去,幫他擦擦臉,不解“你啥時候這麼不禁打了?”
見小孩還是不理他,這倒讓初好祉犯了難,他沒怎麼哄過人,他們相處的模式一直是打打殺殺,唯一和睦的時候還是建立光柱的時候,但也沒有這等别扭啊……
隻得低聲喊了句“歲歲?”
那少年才很勉強的回頭看了他一眼,眼看這個法子有效,低聲又喊了一句“歲歲……”
“哎呀,不生氣了嘛,好不好?”
碎淵不理解,這家夥有點陰招全扔自己身上,離開初地後怎麼就蠢的沒邊了。“哼。”一個背影甩給他。
初好祉實在不知道怎麼哄他,“輸不起可就沒人搭理你了哦。”
冷冷一句無非就是火上澆油,碎淵怒火中燒,直接進門,反手将門甩上。
被關在門外的初好祉又是一臉懵,“這房子什麼時候恢複了?”
但他現在不該糾結這個,這門輕輕一碰,便打開了,初好祉微歎一口氣,坐在他對面,沒有人說話,兩人就這麼對峙着……
最後終是初好祉忍不住……“咕噜”肚子不争氣的響了。
隻能趴在桌子上,開始耍無賴,“我餓了。”
“……”碎淵不語。
“你說出來呗,我下次就不那麼幹了。”初好祉趴在桌子上的臉微微擡起,眨巴着一雙桃花眼,略顯俏皮。
“哼。”碎淵扭過頭。
難得他的腦子一動“不是因為餓的才這麼跟你說的,你不理我就算了……”起身坐在他旁邊,拽起他的手,撩起衣服,看到剛剛打傷的地方,輕輕幫他治療。
碎淵終是忍不住了“今天怎麼這麼好心……”
初好祉卻有些漫不經心,似乎剛剛哄人的不是他。“一直這麼好心。”
“胡說八道,之前都是我自愈的……”碎淵嘟嘟囔囔的抱怨。
初好祉忍不住笑了“臭小子,之前上天入地給你找果子的是誰?”
“那……”
“不是你說咱們兩個神力相斥,互相療傷等于送命嗎?而且你每次給我療傷後半死不活的樣子,啧啧啧”一邊搖頭……“那果子是給你療傷用的,我不是還刨了一棵樹嗎?”
“……”碎淵呆住了,看着這個人,心裡很不爽,什麼都不說,但又做了那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