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焱一臉不可置信“他信了?”
“剛開始不信,次數多了,也就信了。”初好祉已經樂的不能自已。
“初好祉,你可真不是東西……”
“害,他自己蠢到……”初好祉意識到自己被炸了。一臉不可思議的看着初焱,給初焱看得有些不自在……
“你想幹嘛?”
“……”初好祉躺床上,将視線轉移到天花闆上,靜靜的等着什麼東西。
初焱就這麼憋笑着,剛開始還好,但是随着時間的推移,初好祉拳頭握的越來越緊,嬌弱美男子實在是嬌弱不起來。
到達臨界點,初焱開始一發不可收拾的狂笑……笑聲甚至傳出了屋外,懵逼的初族以為他又發神經。初好祉忍住才沒打他,一個鯉魚打挺坐起身來“你等着哦,可勁笑,你知不知道我能幫他恢複神力!”
笑聲戛然而止,随後來了個尬笑過渡一下,然後極其狗腿的端茶倒水捏肩扇風“這樣舒服嗎?水熱嗎?冷嗎?風大嗎嗎?怎麼幫他?”
初好祉更是有種拳頭打在棉花上上的無力感,他真的好想弄死他。
半死不活的被初焱随意折騰,緩緩開口“荒淵的核心地帶在哪?”
“你管人家核心地帶幹嘛,你就幫幫他撒。”
“我總得找些到這世間最強大的力量來洗滌他這具身體吧!”
“荒淵嗎?這?”他明顯不信。
“是啊,不就是恢複神力嘛,輕輕松松,隻要你幫我帶路。”閉着眼睛說瞎話。
這可給他糾結上了,雖然那個天道總是有些古怪,但也沒有把人家家搞沒的程度。
“換個方法。”
“幫不了。”翻了個身,背對着初焱。
“嘶——好祉呀,除了剛剛那個條件,其他的随便提,不要那麼固執嘛。”
被他這一頓操作,初好祉渾身都不舒服,不可思議的看着他,身體迅速往後撤,這人發什麼神經,什麼時候這麼厚臉皮了!
“想吃什麼,盡管說,我一定滿足你,這世間珍奇異寶海了去了,要什麼,随便提,哥們兒這兒的東西絕對不亞于那些奇珍異寶。但凡你喊的出口的,我都能給你搞來。”
這……信息量有點大啊,且不說奇珍異寶難搞,單就荒淵的惡劣環境來說,那些東西受到的影響隻大不小。神情逐漸沉重“這些東西……你真的有?”
初焱見他感興趣,興沖沖的把他拉向自己的屋子……遠遠望去,那座小房子周圍簡直是氣運環繞,初好祉都有些迷糊。
“這是,忘憂草!盡然長到你這來了,不可思議。”初好祉剛進他的小院就被裡面的東西吸引,一個籠子裡還關了隻小小神獸,那小神獸無面目,狀似黃布袋,赤如丹火,四翼六足……“這……是哪來的?”初好祉又環繞了一圈這個小小的院子,各種奇珍異獸,該出現在這裡的,不能出現在這裡的……
初焱見他發出疑問,當然得嘚瑟一把。“别個送的呗。”
心中咯噔一下,隐隐感覺不妙……
“别個?這個……個,你說的是誰?”
初焱挑眉“神啊人啊妖啊鬼啊……”還沒待他說完就看見初好祉那張已經黑着的臉,眼睛死死盯着一旁半人高的桂樹苗。
初焱不自在的向他介紹“這,這是風氏昨,昨個送來的。”
隻聽初好祉晦暗不明道“哪個部族。”心中已有答案,卻期待不是。
“華胥部落。”
眼看着初好祉就要沖上去,初焱并沒有攔着他,而那些籠子裡,圍欄裡,土壤裡的生靈,蜷縮着,似乎神情恍惚,有些似乎已經沉睡。他搭在籠子上的手緊了緊。
身後傳來初焱的聲音“沒有用的。”
初好祉在此處第一次感覺到心痛,與之前不一樣,這種感覺更強烈,更不可忽視。
他撫摸了下自己的左臂,泛白的指節忍不住顫抖。
蹲下身撫摸着那個紅色的團子,通過接觸能聽到祂的聲音,很好聽,夾雜着凄涼。
初焱見他久久不動彈,将手搭在他的肩上。“祂最好呆在這兒。還有他們。”從窗子裡看去,各種誕生之初的祂們,都已經低迷,似乎丢失了什麼東西。
初好祉深吸一口氣,内心很是複雜,剛剛傳來的歌聲更是動搖了他的想法。就在剛剛他忽然發現自己的想法動搖了,難道放任他們不管是不對的嗎?
初好祉強忍着心中的不快,甩開他的手,直沖着天道的方向而去……
“喂,你去哪?”初焱沒反應過來他腦子裡的想法,懵逼的看着初好祉的背影,原本大跨步的身影停滞了一下,忽然向前沖過去,一把抓住不知何時而來的天道,一拳打在他的臉上。
沒有神力的初好祉又怎會對天道造成威脅,但天道卻是卸了力,接下了他那一拳。
初好祉一把抓住天道,看着自己的臉,質問道“為什麼會這樣?”
天道并沒有開口說話,隻是低着頭看着他。
初好祉無視祂眼中的淡然,一把将祂推開,向祂伸出手“把你的神力給我。”目光如炬,理智恍惚。
天道淡淡開口“好。”
“好什麼好。”初焱夾在二人之間,阻止了祂們倆接下來的行為。抓住初好祉的雙肩“祂是天道,初辭的身體根本不能承受祂的力量,你給我冷靜一點。”
初好祉睨着他“你不是想讓他恢複神力嗎,我在幫他。”
“但這樣他會死的。”
“他會怕死?可笑。”初好祉很是不屑的看着初焱,似乎在嘲弄他的所求。
初焱楞楞地看着他,哽咽的向他吼道“我怕,我怕他死……”
……很奇怪的感覺,眼眶酸澀起來,一滴淚劃過初辭的臉頰。當這種奇怪的感覺,讓初好祉感覺很安心,很奇怪。這就是羁絆嗎?
天道揮手招來一根藤蔓,那根藤蔓編織成一個躺椅。祂躺進了那片綠色,波瀾不驚的目光淡淡的看着他們。
初好祉擡手抹了那道淚痕,輕嗤一聲“那他的神力就恢複不了了。”
初焱見他放棄了那個可怕的想法,終于放下心,長舒一口氣“沒關系,他活着就好。”
天道的聲音适時插入“所以呢?你來這是為了什麼?總不能真的逃難吧。”
初好祉打發初焱“把初兌幫我找來。”
“他也在荒淵?”
“不在啊。”
“我出不了荒淵那你知不知道?”
“那你現在豈不是沒用了?”
“是的呀。”初焱皮笑肉不笑道。
天道很是喜歡看他們互相鬥嘴,也不急着打擾。
俗話說: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接下來就看到初好祉的目光轉移到祂身上。
“我送他去。”
“解決了。”
“……”初焱不敢吭,一個打不過,一個說不過。
登上天道借給他的雲便離開了。
“飛的還挺快。”初好祉将手搭在眉間,望向遠去的初焱。
天道當然知道他支開初焱可不是為了誇誇自己的雲,于是并不打算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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