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好祉攜着初兌走向湖水中央的大樹下,面對着遠處岸邊的蚩,道“助我。”
隻見蚩将湖底積壓的混沌,濁氣,清氣,暗能量,以及大大小小鎮壓在此的邪祟一起混雜在一起……但他發現,這樣還不夠,還打開不了有界這個空間。
不能順利融合的各種力量逐漸攀爬到蚩的身上……初好祉不知道祂到底在磨蹭什麼。
但被纏繞上的那條手臂上出現了一道裂痕,有界即将被打開。
忽然,時間仿佛靜止了一瞬,身後一隻手搭在天道的肩膀,“再繼續下去,你的手,就廢了。”
天道也不顧及其他“那又如何。”
“有界的大門,你打不開,他隻不過是在賭罷了”他,指的是初好祉。
但天道很清楚,他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
一旁一個與天道一模一樣的人與祂并肩,蚩,分了神。
碎淵一掌将纏在祂身上的各種力量轟了出去。
初辭拿着一個刀刃,劃過手心。
那棵大樹下的人閉上雙眼,看到了兩個熟悉的身影。那扇門從樹身上打開,初好祉和初兌的神魂,便進去了。
……
隻片刻,湖中央的兩個人,醒了過來。
初好祉的身體,一把抓住碎淵的手臂。碎淵垂着的雙眸鋒利,抓住初好祉的手臂就甩了出去。
初好祉抓着他不放手,一腳踢在一旁的天道身上,順勢雙腳合并,蹬在碎淵胸口,将其踹出去老遠。
莫名被傷的天道一臉牙疼“你有毛病。”毫不猶豫出口成髒。
天道從地上爬起來,感覺這人與之前不同了。“你是……初好祉!”
“剛好,比劃比劃。”從他的影子裡,黑色觸手拔地而起,直接打向天道。
“比劃個毛線。”天道絲毫不敢懈怠,精準判斷他的每一處攻擊,目前八根觸手,八個攻擊方位,但并不包括上面和下面,還能在躲一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