議會的那些蟲借口要讓溫格交接工作,讓德羅維爾先留在家裡。
呵,笑話。
既然如此,雌蟲就照他們說的,在家裡安、心、休、息。
那雙修長潔白的手,帶着一點禁欲的氣息,不知道幹掉過多少敵人,此刻卻在翻閱着文件,帶着一些平靜。
就像是現在的雌蟲一樣,帶着洗盡鉛華從容。
把一旁的觸手怪迷得五迷三道。至于觸手怪為什麼呆在這裡而不是忙忙碌碌呢。
是因為雌蟲搞訴他這些事情都可以叫咚咚來做。
就算是長時間不回來,家裡也可以保持幹淨,而且咚咚精通廚藝,蟲族的幾大菜系,各種名菜全都會做,可謂是十項全能機器蟲。
咚咚還歪着腦袋和諾克斯說,“照顧上将是我的職責,閣下不用插手這些事情的。”還給觸手怪一個小咪咪的表情。
放屁!那什麼綠茶機器蟲。
諾克斯楞是蟲咚咚呆滞的,千篇一律的微笑中看出了挑釁。
觸手怪感到了一絲威脅。諾克斯冷笑,觸手幾乎都要繞到咚咚身上,給他來個斬立決。
“怎麼了?”看見諾克斯這一副奇怪的表情,德羅維爾有些奇怪。
諾克斯嗓音沉穩,裝作不在意:“沒什麼事。”
沒什麼事情要把……觸手卷成麻花?
觸手已經完全暴露了諾克斯。
德羅維爾眼神暗了暗。有些話要和這個呆呆說。
“你過來。”
諾克斯乖乖聽話,走到德羅維爾身旁,跪坐下來,把頭靠到雌蟲的大腿上。
“腫麼了老婆?”
德羅維爾清了清嗓子,“你老是老婆,老婆的喊我,什麼時候去和我去登記呢?”
這個諾克斯知道,他特意去上網查過,在蟲族登記就是結婚的意思,雄蟲會有雌君、雌侍、雌奴,而現在雌蟲就是在像自己提出結婚邀請。
是在像自己求婚!
巨大的驚喜砸到了觸手怪的頭上,叫他有些暈頭轉向。
不禁靠在雌蟲的腿上,眼尾上挑,“真的嗎?”聲音甜的像是能沁出蜜來。
“當然是真的,你不願意嗎?”
諾克斯一個彈射起步,站的闆闆正正,“怎麼可能!我願意!”
自己都和老婆一起睡了,怎麼會不負責呢!他才不是那種觸手怪!
反應過來的諾克斯又有些懊惱,隻要和老婆呆在一起令觸手怪滿了,他并不在乎蟲族的法律,無論登不登記,老婆就是老婆。
他永遠隻忠于雌蟲。
竟然讓老婆先提出了求婚這種問題……
沒有完美的巢穴,沒有寶石、鮮花、戒指……
諾克斯有些愧疚,“老婆你不嫌棄我嘛?”
“為什麼?”
“我什麼都沒,隻有你……”
“隻有我就夠了。”
諾克斯抱上了雌蟲的腰,那是他很久以前就像做的事情。
“老婆,我愛你。”
觸手怪的貼着老婆的脖子,呼吸輕輕的噴灑在德羅維爾的皮膚上,眼尾有些紅,水霧在他的眼裡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