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才應該被縫上才對。
司聿不想繼續和蘭斯進行沒有意義的對話,領帶系的太緊,不排除有蘭斯故意的原因,他食指勾着結口往下松了松:“接下來要去幹什麼?”
…
晚上七點,車子行駛在空曠幽暗的山路上。
“叁烨集團前董事長今天七十大壽,晚宴地點在他自己靜養的莊園,所有政商名流今晚都會來給他賀壽,像這樣的有錢人最怕死,哪怕隻有一隻低等獄鬼,也有血洗宴會的可能。”蘇饒盡心盡力的當個司機和解說,“他們每年捐給那落迦這麼多錢,我們當然也不能閑着,必要時候也是需要出任務的。”
低調奢華的黑色車輛駛過蜿蜒山道,平穩朝着山頂那座亮着璀璨燈光的莊園前進。
司聿看了眼抵着太陽穴假寐的蘭斯,以及窩在座椅中間,隔開兩人的小白,總結道:“所以是去當保安的。”
救命,誰敢邀請蘭斯去當保安?
那簡直就是找死!
蘇饒從後視鏡中看了眼蘭斯邊解釋:“臨渝市的這艘飛鲸船長是項部長,抵達臨渝市第一天就收到了叁烨集團的邀請,他已經先我們一步到莊園。今晚蘭斯部長的身份是美國費勒集團繼承人費利克斯,因家父不便,所以前來賀壽,而你是他的貼身保镖,請一定記住今晚的身份,這非常重要。”
行,換了個貴族身份,保安變成了他。
司聿摸了摸正在睡覺的小白,問道:“那它呢?”
像這樣長着雙白翅膀還通體漆黑的貓在司聿看來并不多見,更何況它還說過自己是和虛空獄同生的守護獸。
跟在蘭斯身邊,它簡直就是對方的招牌。
蘇饒說道:“請不用擔心,小白會和乖乖一起呆在我的口袋裡面。”
話落,車子已經穩穩停在莊園停車場。
遠處門口站着四名西裝革履的保安,正在挨個檢查來賓手中的邀請函是否真實,男女們衣着靓麗,說笑着進入門裡。
蘇饒停好車,轉身把還在睡覺的小白撈到懷裡,在蘭斯下車之後飛快說道:“這場宴會蘭斯部長有自己的行動想法,我們誰都不知道他要幹什麼,而你是他唯一點名指定留在身邊的人。他不會做毫無意義的事情,所以不論發生事,還請你……”
他恰到好處的停頓,似乎在斟酌後面的話怎麼說。
司聿推門的動作停住:“請我什麼?”
“請你嘴下留情。”
“……”
砰的關上門,蘇饒看着蘭斯遞過邀請函帶着落後一步的司聿進去,全程沒有交流,免不了松一口氣。
不說話好,不說話就不會出現‘吵架’的畫面。
事實證明蘇饒的氣還是松早了。
接到門口安保人員通知的公關以極快速度來到門口,全神貫注迎接這位來自費勒集團的繼承人:“費利克斯先生,請跟我來。”
他們穿過晚宴現場的重重人群,來到一條幽長走廊。
踩在厚重地毯上,三人的腳步沒有任何聲音,安靜長廊上隻有公關時不時與耳機裡面的交談,但也僅限‘知道’、‘好的’、‘了解’這幾個詞。
司聿依然落後蘭斯兩步,走在他斜後方,目光時而掃過牆壁上怪異抽象的畫,時而落在單手插兜走在前面的蘭斯身上。
走廊盡頭是一扇銅門,公關小姐面帶微笑站在旁邊,做了個請的手勢,笑容微妙:“費利克斯先生,請問您帶來的食物是自己走進去,還是我來親自效勞呢?”
這句話顯得格外詭異,尤其是當她看向司聿時,那道笑容已經算不上和煦。
“他比較怕生,我自己來就行。”
蘭斯輕笑一聲,拽住司聿手腕,以絕對強勢和不容拒絕的力量把人帶到懷中,緊緊扣着他後脖頸,制止他一切掙紮的可能。
從旁邊來看,這簡直就是一對親密無間的戀人。
感覺到司聿的掙紮,蘭斯從容不迫的安撫司聿:“乖一點,别亂動,有人看着呢。”
司聿的唇緊緊貼着蘭斯肩膀,根本沒有說話的機會,他聽見公關含笑道:“他似乎不是很聽話。”
用力的時候,蘭斯整個人身上的肌肉都呈現堅硬狀态,胸肌硬硬抵着司聿,讓他沒有任何離開的可能性。
司聿沒辦法說話,蘭斯一下又一下順着司聿的脖頸,像是安撫炸毛的貓。
他貼着司聿耳邊,語調暧昧,似是而非道:“太聽話的食物嚼起來沒有韌勁,我個人就非常喜歡這種脾氣烈又不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