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上的輿論現在暫時壓了下來,程安昀用自己的微博賬号搜了一下《弦月》官博,發現官方很久之前就發過他的劇照。
底下的評論區湧入了一批紀青嶼的粉絲,都是讓他把角色還給紀青嶼的。官方一直在控評,好多條都是一刷新就沒了。
除了那些就是很久之前剛發博時候的評論,有蹲他開微博的,還有艾特好友說“三分鐘我要這個男人所有的資料”的,整體氣氛還算友好。
這時文晨發來消息,告訴他紅v認證弄好了。
程安昀後來問了一下,公司旗下所有藝人的微博賬号都在公司的監控下,為的就是防止公号私用。他這個号也一樣。
挂上紅v認證後來發私信的人更多了,除了問他是不是本人的就是來私信罵他的。
程安昀全部無視,看到《弦月》官博也關注了他。
思索片刻,他還是點進微信問文晨他現在能不能發微博。在不給人添麻煩這一點上他向來做得很好,得到肯定的答複後他轉發了之前《弦月》發的他的劇照,配了個打call的表情。
發完之後程安昀退出微博,直接換鞋出去兼職了。
今天陳一舟和他一樣都是晚班,程安昀到的時候陳一舟已經躲在吧台後面偷偷摸魚玩手機了。
見他來了,陳一舟收起手機,說:“我看網上現在已經沒人罵你了,都說覺得你很面善,程安昀你現在是真的火了。”
程安昀朝他象征性笑了笑,沒有說話。
做好準備工作後他走到吧台後面,陳一舟又湊過來:“晝短苦夜長,是不是?我們要上到淩晨兩點呢,咱們聊聊天?”
程安昀看他一眼:“聊什麼?”
“聊八卦啊。”陳一舟說,“你肯定知道不少八卦,你想到什麼就和我說什麼,不管是誰的八卦都可以。”
“……”程安昀問,“為什麼你們都覺得我知道很多八卦?”
他确實聽過不少,但知道的八卦和大衆所知道的那些塌房明星的塌房事件大差不差,要麼是睡要麼是稅。前者他的确聽過一些,但後者在他知道之前就已經被官方通報出來了。
陳一舟收起手機:“潘晴喜歡喻攸塵,他沒什麼瓜吧?”
聽到這個名字程安昀思考了一下,可惜沒想起來這是誰,于是問道:“是剛出道的?”
“是吧,”陳一舟說,“男團選秀出道的。”
程安昀搖頭:“不清楚,但剛出道,會老實一段時間的。”
陳一舟一想,确實是這麼個理。
這時酒吧大門被人打開,走進來了幾個客人,于是兩人不再閑聊,都進入了工作狀态。
下班的時候已經十二點多,雖然岑冉規定的晚班下班時間是淩晨兩點,但如果沒客人的話店員是可以提前下班的。
快十二點的時候就沒什麼客人了,程安昀和陳一舟多等了半個小時,但依舊沒有人來,兩人就下班了。
回到家後程安昀打開免打擾,看到好多條羅月泠和文晨的未讀消息。
他大緻翻了一下,總結下來就是,紀青嶼沒忍住下場了。
紀青嶼把他轉發《弦月》官博的那條微博又轉發了一遍,發完就秒删,并對外聲稱是手滑。
但有人截了圖,紀青嶼配了一個微笑的表情。
點開微博後程安昀果然又在熱搜文娛榜上看到了自己和紀青嶼的名字,熬夜黨衆多,這個點還有不少人在,話題廣場實時那欄每隔幾秒鐘就會蹦出來一條新微博。
這次的輿論還是上次那樣一邊倒,但不同的是上次幾乎全是罵他的,這次大部分路人都倒戈去罵紀青嶼了。
程安昀看了眼私信,還是有不少紀青嶼粉絲在罵他。
他有些心累地歎了口氣,退出微博後才回複文晨和羅月泠的消息,告訴她們時間不早了還是先睡覺吧。
文晨沒有回複,她作息規律睡得比較早。羅月泠發來一個表情包,并有些不可置信地打字回複:[哥你居然還睡得着!]
程安昀當然睡得着,破防的人又不是他。
現在他已經基本可以确認這件事是紀青嶼策劃的了,平白無故給他送這麼大一波流量,程安昀稍微有點感謝他。
站在紀青嶼的角度來想很容易就能理順這件事,我讨厭一個人,這個人沒名氣,所以我想在他出名以前把他名聲搞臭。
所以程安昀帶資進組搶角色的詞條出來了。
至于熱搜被不知道什麼人撤了之後他露面了這件事也很好理解,讨厭的人被一股不知名力量支持了,互聯網沒有記憶,大家很快就會忘記讨厭的人做的事,所以他是來加強記憶的。
當初那幾條熱搜挂了快兩天,網友吃瓜都吃膩了,在大家以為這件事終于結束了時紀青嶼又下場,肯定會被輿論反噬。
程安昀打字回複羅月泠:[這不是什麼大事,文姐都睡了,你也别熬夜了,有什麼事等睡醒之後再說]
兩秒後一條新消息彈出來:[不行!我要和紀青嶼的粉絲大戰三百回合!不說了不說了,我剛進入狀态,我去罵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