業蓮帶着黃泉從忘川裡面出來的時候,孟婆和曼珠看着業蓮手心上的那塊石頭,都忍不住湊了上去。
“黃泉這是怎麼舍得出來了?”
孟婆一點都不避諱地伸手在石頭上面戳了戳,直把黃泉戳得忍不住在業蓮的手心上滾來滾去,為的便是避開孟婆搗亂的手指。
“尊主!”
可是黃泉發現自己越是躲着孟婆的手指,孟婆變得更加起勁了,甚至隐隐間壓根就是在故意逗着黃泉玩。
但黃泉由于滾來滾去,已經把他自己滾得有些暈頭轉向。再繼續下去的話,黃泉一點都不懷疑他會想要吐的。
雖然作為塊石頭,他壓根也吐不出來什麼東西。可這種暈暈地感覺,實在是讓他覺得難受。
在孟婆再一次想要動手的時候,業蓮将黃泉收了起來。
孟婆在戳了一個寂莫之後,隻得讪讪一笑當作什麼都沒有發生。
雨羅針早就在業蓮帶着黃泉出來的時候,就已經默默地走到了業蓮的身後站着。
業蓮早就已經察覺到了雨羅針的修為相較于之前,已經有了很大的提升。
顯然在分開的這段時間裡面,雨羅針一直都有在努力修煉。
“這次,小雨羅也一起和我去一趟仙界吧!”
一聽業蓮是要去仙界,曼珠和孟婆的眼睛都亮了起來。
尤其是曼珠,她可沒有忘記自己上次和業蓮去仙界所做的事情。
然而業蓮這次明顯沒有要帶着曼珠一起去的想法。
因為業蓮隻是留下了一句,“曼珠,孟婆,冥界還需要你們多加照看了。”
孟婆看着業蓮離開的方向,又望了一眼站在自己身邊的曼珠。
“上次你們去仙界可是鬧了個天翻地覆,連帝照那老小子都被尊主摁在地上揍。你說,他們這次又會做出來什麼事情呢?”
“不會。尊主如今還不會将帝照真正從仙帝的位置上面打下去,不過,連黃泉都帶過去了,想來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孟婆有些無語地看着曼珠,“我覺得你說得很好,下次可以不用說了。”
說完之後,孟婆就飄離了曼珠。
業蓮帶着雨羅針和黃泉一同帶到了仙界,隻是相比于上次來的聲勢浩大,這一次的業蓮可謂是一點動靜都沒有弄出來。
這一點從業蓮出現在帝栖的面前時,帝栖好險沒有被吓得直接把自己的武器給拿了出來。
“你這裡,不歡迎我?”
業蓮見帝栖一臉警惕,甚至還擺出了一副攻擊的架勢,有些疑惑地問。
但帝栖哪裡會說不歡迎業蓮這種話,而且,在見到業蓮以及在她身後的雨羅針後,帝栖就已經恢複了自己原本的儀态。
“你這是怎麼突然來訪?”
業蓮看了一眼帝栖故作表現的樣子,默默地用視線掃了一圈周圍,“你這西栖宮怎麼越發清冷了,這是打算變成西冷宮嗎。”
業蓮可不是什麼在胡亂說,而是整座宮殿古樸得,讓業蓮覺得人界的皇宮或許都比帝栖這裡要來得更豪華一些。
甚至于業蓮都沒有在這裡面看到有幾個候在旁邊的侍女。
對比一下業蓮以前所看到的,啧啧啧,這待遇簡直就是完全不可相比。
一個天一個地都說得算好聽了。
帝栖被業蓮這般打趣,一點也沒有生氣,反倒是招呼着業蓮和他一起往殿内走去。
“上次給你們那個仙帝找了那麼大一個麻煩,他事後就沒有讓你們做過什麼?”
帝栖拿出一些果酒和鮮果用來招待業蓮,可是聽到業蓮的這個問題,帝栖仔細思索了一番。
“以他的性子不可能會就這麼善罷甘休,隻是這次也的确是挺奇怪的。自從上交你們從仙界離開之後,他竟然什麼都沒有做,這屬實不像他的風格。”
業蓮不可置否地直接拿起酒壺就往自己的嘴邊倒,連帝栖原本想要伸手遞杯子都來不及。
業蓮面對着帝栖的動作,晃了晃自己手中的酒壺。
“你要不還是再拿一壺出來?”
帝栖失笑地搖了搖頭,将手中的酒杯往自己面前一放,又重新拿了兩壺新的酒出來,其中的一壺則是推到了雨羅針的面前。
“你這次來仙界,是為了探查那人在暗中謀劃着什麼?”
“對呀!我在凡界查紫源的事情,結果倒是讓我意外發生了一件比較有意思的事情。這不,也算是馬不停蹄地來到了這裡。”
帝栖擡眼很認真地和業蓮對視着,“說吧,你想要讓我幫你做什麼?”
業蓮淺淺一笑,将黃泉拿出來放到了帝栖的面前。
“放心,不是什麼難事。畢竟以你現在在他心中的地位,稍微有些難度的事情你也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