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弱衣見到幾人整整齊齊地坐在位置上,一時有些無語,她靜靜地看着她們,這幾人被看得有些心虛,殷勤地讓聞弱衣過去坐。
第七筱率先向她告狀道:“不是我,我說要去找你,她們不讓!”
好家夥,就這樣水靈靈的把隊友賣出去了。
另外幾人:“……”
逢孫雲故:“你什麼時候說過要去找美人了,我看你剛剛玩的不是挺歡的嗎?”
第七筱睜大眼睛,一臉震驚反駁說:“哪有?你血口噴人。”
他無語地笑了一下,然後翻了個白眼,兩個人又争吵起來了。
聞弱衣無奈地扶着額頭,含着歉意對蒼術言:“她們兩個就是這樣,希望将軍别介意。”
蒼術聞言一笑,擺擺手說沒事。
打鬧中,宋襄文同洛郢姗姗來遲,她的目光落在桌上的一大堆吃的道:“好呀,你們吃的這麼好,也不告訴我倆,偷偷摸摸的,這麼久的情誼都去哪裡了?”
宋襄文跑過去坐下,眼巴巴地看着。
洛郢目着臉,表示自己不認識這個人,他無奈地歎了歎氣,目光落在争吵的兩人身上,問:“這又是怎麼了。”
白相衣搖搖頭說:“沒事,就平常的鬥嘴。”
蒼術讓瞧着宋襄文的神色,有些好笑,讓她動筷。
“嘿嘿,多謝将軍。”
“無事。”
飯後,幾人向他道謝,蒼術說已經安排好了房間,就在此住下吧!
逢孫雲故朝着蒼術拱手道:“那我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蒼術大手一揮,也是接受了。
在走廊時,宋襄文還拿着一個雞腿道:“感覺蒼将軍人好好,給我們安排住宿、吃食,而且這段時間也遇到的人都好好。”
聞弱衣看着腳下的路,淺淺一笑,尉遲少陵也沒有說話,大家似乎希望她能夠一直如此太真,不要被人世間過多的凡事侵擾。
但是怎麼可能呢?
總要面對這個世界的。
“是吧!”白相衣随意揉着宋襄文的頭,溫和的笑着說:“好了,早點睡覺吧!”
“知道啦。”
她們幾人去休息了,時間慢慢溜走,次日太陽光打在各處,倒是讓人感到暖洋洋的。
聞弱衣她們也出來幾個月了,彼時已進入深秋,天氣十分涼爽。
希采提出要去逛一逛,幾人打算去外面找找線索,看看如何能出去呢?
當初進來,應該是因為那塊石碑,可是那塊石碑又和誰有關系呢?
聞弱衣她們都沒有頭緒,于是向蒼術提出出去走走,大将軍還準備派人給她們帶路,了解一下霁月國的風土人情,這一個她守護的國家。
不過被聞弱衣她們婉拒了,這幾人隻是“随意”看看,沒必要找人帶。
“去城隍廟看看吧?”洛郢開口道,他認為這件事應該與此有關,又繼續說:“昨日我與她在四周查看過,似乎見到有一處極其亮堂,當即去查探了一番,發現那是城隍廟,不過沒有進去,那裡還有人,便沒有打擾她們。”
第七筱說:“好呀。”
城隍,是古時的城市保護神,各地城隍多是曾經的忠良賢達。
她們進去的時候,還有些人在祈願,霁月國王畿地區的城隍是一個女子,生的高大威猛,倒是與蒼術有些相似,若是認真看面貌,也是有些相同。
幾人還是上了三炷香,然後才四處轉了轉,這個城隍廟不是很大,一眼就望到了所有,然後就看到了這位城隍的名字——蒼霁,這是巧合麼?
怎麼連姓氏都是一樣的。
詢問了一些百姓,才知道這是蒼術的外婆,蒼術随母姓,母親也是一樣,蒼家向來都是如此,男子女子都是生的高大,也都是天生的将才,為霁月國做了很多事,守護了多年的邊界,蒼術的外婆就曾經被封為鎮東大将軍,蒼術後來也繼承了她的稱号。
而且,蒼術外婆原本的名字不是霁字,而是同玉二字,是後來立了大功,先皇賜予她的字,這是皇家給予蒼家的榮耀。
不過可惜的是,她們都戰死沙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