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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 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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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喝!”

從未像今天這般情緒失控過。

艾米卡歡悅地扭着腰到溫禮禮身邊,“奧利維亞别顧着喝酒了,一起跳舞吧?”

溫禮禮揮揮手拒絕,“跳舞沒意思,喝酒有意思。陪我喝一杯呀,艾米卡!”

艾米卡皺起眉頭坐到唐靜甜身邊,小聲地問:“奧利維亞她還好嗎?”

“我很好!”溫禮禮忽然放大音量,眼睛逐漸不聚集了,眸色迷離,唐靜甜和艾米卡的臉變得朦胧模糊,“艾米卡,見到你我很驚喜!”

“羅曼!”溫禮禮呼喊羅曼的名字,本和台哥談笑風生的羅曼聞聲趕來,見溫禮禮神情微醺,他關切詢問:“禮禮,我送你回去。”

“剛坐下就回去!我不要!”溫禮禮把手裡的酒杯遞給了羅曼,“謝謝你把艾米卡帶來了。敬你。”

羅曼海洋般的瞳光裡多是無奈,他接下酒杯将剩餘的半杯飲盡。

“不客氣。”

溫禮禮嘴角微微勾起。

想起餘行曾告訴過她,少跟羅曼接觸,他不是好人。

可人家明明就沒壞心思嘛。還有心把她的好姐妹艾米卡從東非接到中國。

所幸是熟人局,唐靜甜沒有管住溫禮禮,任由她發洩不快。

大不了真真切切醉一場,她從未這般肆意妄為過。

為一個男人。

唐靜甜默默陪在溫禮禮身後,她喝酒她作陪,她跳舞她護着。

聚會快結束時,溫禮禮叫了代駕。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電話鈴聲響了。

溫禮禮接通電話,直接叫司機在樓下等她。

“哪?”男人詢問地址。

“陵武路北覺餐廳。”溫禮禮納悶,明明叫的是女代駕,怎麼聲音聽起來像個男人,而且還有點熟悉,在哪聽過。

餘行這邊國宴剛結束,沒和幾位外賓及領導啰嗦,打了聲招呼就提起外套離開了,他拍拍秦海銘肩膀,示意剩下交給他收尾。

溫禮禮醉了,唐靜甜和孫莫攙扶着她上車。羅曼和其他人幫忙把生日禮物挨個塞進後備箱裡。

“不上車!我先站門口吹會風!醒醒酒!”溫禮禮用為數不多的理智拒絕。

唐靜甜的臉色難看又心疼,招呼着其他人先回去,留了孫莫和她照顧溫禮禮,等代駕過來。

“奇怪,司機迷路了嗎?”等了半天沒人影,溫禮禮都告訴她具體方位了,咋還找不到?!

又過了兩三分鐘,黑色奔馳停在路邊,車窗外的餐廳門前,溫禮禮被人攙扶着,單薄的身姿搖搖欲墜,臉頰泛紅,眼神遊離不定,蔥白指尖勾挑着粉色包帶,包早已垂到地面上了。

餘行從後座下來,徑直走向溫禮禮。

那人朦胧的身影高挑矜貴,徐徐走來。擡起的左臂搭了件深灰色西裝外套,淺藍的襯衫半卷袖子,頸間系了與外套同色調的格紋領帶。

發型偏分,沒戴眼鏡。

神情不苟言笑,眼眸深邃,嚴肅中夾雜着絲絲無奈,冷漠的表象下又藏着深情與溫柔。

他伸出手:“鑰匙。”

“餘行!你晚上出來接私活啦?”溫禮禮沒看見什麼女代駕,半天等來了餘行,卻沒妄想是來參加她的生日宴,隻當是上市公司總裁深夜體驗生活。

溫禮禮提溜起地上的包,試圖拿車鑰匙給餘行,奈何手怎麼也伸不進包裡。

餘行見狀,偏過頭輕歎氣,将外套給溫禮禮披上。接着把包拿過來打開了拉鍊,翻出車鑰匙按下解鎖鍵。

行道樹下的停的一輛寶馬閃了兩下燈。

唐靜甜對餘行的人品如此信任,敢将喝醉酒的溫禮禮放心交給他,得力于自十七歲認識溫禮禮,她就跟她不止一次提起餘行。

未見其人,了然于心。

“禮禮她醉了,如有不妥的行為,請你務必保護她!”

“放心。”

餘行拎着包,垂眸瞟見溫禮禮右腳踝骨處微微腫起,周圈烏青發紫,定睛腳上的一雙細帶高跟鞋。

“崴腳了也不喊疼,看來酒精真是最好的麻藥。”碎碎念間,餘行單手抱起溫禮禮。

被餘行像小孩子一樣擁抱着,溫禮禮環住他的脖頸,本能地勾起小腿。

餘行單手打開車門,一個傾斜擡手,溫禮禮穩穩倒在餘行臂彎裡,被他公主抱進副駕,系上安全帶。

“服務真好,我會給你小費的!外加打賞和五星好評!”

餘行不語,低頭微笑,單膝蹲下幫她把高跟鞋脫下,關上車門。

溫禮禮望着餘行調好座椅啟動引擎,醉蔫蔫地說道:“不回中央南路,去壹維公館6号2601。”

生怕餘行把他送回老家。她現在是有新家的人了。

餘行眼瞳蓦地瞪大,明顯滞了瞬,側臉盯她:“确定?”

溫禮禮面對餘行侵略性的眼神具有挑逗意味,羞恥地别過頭看向後視鏡,催促:“不認識路?”

餘行沒再說話,默默開車。連導航都沒開。

不過喝多了的溫禮禮在意不到這些細節。

剛開車沒兩分鐘,溫禮禮正睡着覺突然“嘤嘤嘤”地哭了起來,表情還特别委屈。

她頭靠着窗戶睡覺,嘴裡喃喃: “嗚嗚嗚~救命!有人鎖我喉。”

紅燈禁行,餘行停穩車,瞄眼溫禮禮,扶她往主駕方向倚靠,輕聲細語地安慰:“不怕。我在呢。我保護你。”

果然,哭聲止住了。

餘行扶額輕笑。

儀表盤的指針緩緩上移,很快駛入壹維公館的地下車庫,寶馬停在了私人車位。

餘行将西裝外套蓋在溫禮禮胸前,右手公主抱,左手拎包又拎鞋。

到了2601的門前,溫禮禮拍拍餘行肩膀。

餘行會意慢慢放下溫禮禮,看着她輸完密碼,餘行手捏把手的指紋識别處将門打開。

屋裡黑黢黢的,溫禮禮站在牆邊喊道:“管家開燈。”

毫無反應,隻聽見屋裡吱吱呀呀的聲音,不到一秒,燈光全開,天光大亮。

“開燈指令接收,已打開所有燈光。”

客廳站着的人形機器人突然說話,吓了溫禮禮一跳,不小心跌進餘行懷裡,顧不得害羞,隻有驚吓:“什麼東西?爸爸買機器人了?”

再仔細看看,不像她家啊?的的确确是輸密碼進門的。

她真喝醉了!都出現幻覺了。

餘行将溫禮禮抱到下沉式客廳黑色真皮沙發上,高跟鞋放在旁邊,起身去拿醫藥箱,卻被溫禮禮拉住手,月光銀的指甲按在他隆起的青筋上。

她垂着卷長的睫毛如黑翼鳳蝶栖停在紫羅蘭花蕊,紫色吊帶禮裙緊貼腰身,溫婉的發型、魅惑的身材、清冷的容顔相輔相成,完美到無可挑剔,不為人間尤物,是為神的缪斯。

她暈乎地睜着迷離的瞳仁,眼神像森林裡迷路的小鹿,遇見孤狼誤以為是落單的同類。

孤狼佯裝柔弱麻痹獵物,彼此心照不宣地同行。

“你去哪?”

“幫你塗藥。”

“哦。”

知道餘行不會離開,溫禮禮才放心松手。

拿了藥箱裡的噴劑和膏藥,餘行沒有立刻到溫禮禮身邊,而是去了卧室開保險櫃,把裡面存放許多天的寶藍色皮質首飾盒拿了出來。

一并送到客廳的溫禮禮眼前。

餘行單膝跪地,手輕柔擡起溫禮禮的右腳,墊踩在自己的腿上,他捏按了幾下腳踝浮腫的地方,确保沒骨折及内外傷,才安心為她噴藥。

由于冰涼的觸感讓溫禮禮下意識瑟縮,粉嫩的腳掌從他腿根滑向手心。

不經意的撩撥最緻命,餘行險些失了智。

他握着溫禮禮的腳不敢動彈,腰脊筆挺僵直,兩頰逐漸紅霞蕩漾,溫禮禮偏偏招惹:“餘行你也喝多啦?”

“我沒喝酒。”餘行欠身幹咳兩聲,撕開膏藥貼外包裝紙。

“那你臉怎麼紅了?”溫禮禮臉忽然湊近,偏頭貼近了看他。

“我……我吃了頭孢。”餘行的瞳仁略顯慌亂,不敢直視她。

貼完膏藥餘行拿走噴霧藥瓶趕緊轉身離開,溫禮禮順視線看到茶幾上的盒子,好奇問:“我生日禮物?打開看看。”

餘行回頭瞅她一眼,喝了酒話倒是說得直接又大膽。不知道她現在聽不聽得進:“本打算今天陪你過生日,偏偏事情推脫不了。冰箱還有我親手做的蛋糕……看來也沒機會吃了。”

跟醉鬼解釋完又聽話的乖狗狗模樣打開精美的首飾盒。一條水滴形藍寶石吊墜的月桂葉鑽石項鍊光芒閃爍,獨屬于她的一顆藍眼淚。

餘行小心捧出項鍊,幫溫禮禮戴上:“生日快樂禮禮。”

等項鍊戴好後,溫禮禮欣喜若狂,指尖摩挲藍寶石吊墜,然則越想越氣,秒變臉,煩躁嗔怪: “什麼狗鍊子我不要!”

餘行瞪大了眼睛,又氣又好笑,寵溺的語氣吐槽她:“狠起來自己都罵。”

手機鈴聲打破二人世界的奇妙氛圍,溫禮禮摸索手機接聽。

是溫博遠打來的電話,問她在哪。

溫禮禮告訴爸爸自己在壹維公館。

溫博遠聽到後和女兒說了晚安便挂掉了電話。

毫不知情的餘行害怕溫伯父擔心,默默把溫禮禮的手機收進包裡,提起高跟鞋:“不早了,送你回家。”

“我不回去!我今晚住這裡!”

“你醉了。聽話。”餘行恢複了理智。

“這是我的家。”溫禮禮面對餘行的反駁更加來酒勁了,她手心纏住餘行的領帶使勁往身邊拉扯,聲線比狐狸妖媚:“屬于溫禮禮的家。”

餘行被釣魚似的順鈎跑,他手抵在沙發靠背,保持相對安全距離。臂彎裡的美人紅唇微張,雙眸氤氲濕霧,比海妖還會勾魂攝魄蠱惑人心。

“溫禮禮,不要挑逗我。”餘行聲線顫抖,喉嚨發幹,不禁滑動。

“我是認真的。”溫禮禮水汪汪純澈的葡萄眼纏藤欲望愛意交織,她的貪欲被無限放大,漸漸擊潰了理智豎旗占領高地。

她仰視餘行,森林裡兩隻落單生靈間的地位發生大反轉,他此刻慌亂無措的眼神就像那隻受驚的小鹿,小鹿成了孤狼,獵物實現絕地反殺。

溫禮禮阖上雙眼,唇瓣湊近他的唇間。悸動的心跳聲此起彼伏。

她緩緩睜開雙眼盯她,眼神挑逗,餘行睫毛快頻率眨動。

溫禮禮勾唇魅笑,志在必得般的遊刃有餘,在他唇瓣微啟之際,乍然遊離到臉頰,舌尖抵在他滾燙的紅頰之上,落下蜻蜓點水的濕吻。

餘行瞳仁怔大,像孤狼爪牙下的困獸,用無辜的雙眼看她,企圖求饒但又欲求不滿。

溫禮禮扯松餘行的領帶,雙手勾住他的脖子。

高跟鞋啪嗒落地,墜在絨絨羊毛毯上,地動山搖。

餘行握着溫禮禮的手制止,力道不深不淺。

“溫禮禮,别耍流氓!”

“我不!”溫禮禮臉埋在她頸窩,撒嬌的語氣令人難以抗拒:“我今天美嗎?”

餘行不敢動彈,胸廓起伏很大,他抿嘴成線,努力遏制不該有的欲望,悶嗯了聲。

“你好香。”溫禮禮唇瓣貼近餘行紅透的耳根,一點、一點移覆上他的唇瓣。

餘行隐忍到快要失控,單膝下跪,任由溫禮禮親他。即便迫不及待想要反客為主也用殘存的理智殺滅了趁人之危的惡念。

“我好想你。”

一顆淚珠從溫禮禮右臉滑落,滴到了餘行的鎖骨上暈濕了襯衣。

溫禮禮唇瓣從餘行嘴上移開,心滿意足地張開雙臂:“睡覺。”

“溫禮禮,我發現你喝醉後膽子真大!”餘行扯掉禁锢的領帶,将她公主抱起,緩緩走向卧室。

溫禮禮雙手熟練地環住餘行脖頸,眼神瞄住下沉的客廳,一臉震驚地問他:“我家地為什麼陷下去了?”

“大概或許因為……我們太重了。”餘行不打算和一個醉鬼讨論這到底是誰的家。

“我不重!你才重!”

“好好好,我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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