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馨留了個心眼,“那你能保證不偷喝嗎?”
林宛心瞪大眼睛,“怎麼可能,我才不偷喝,我都是正大光明地喝。”
舒馨又氣又想笑,“真是個瘋丫頭,片還誠實得緊,行了行了,快去吧,回頭桂花糕都要涼了。”
林黛玉這才行了禮,牽着林宛心往院子裡頭走,一衆丫頭跟在後面,倒也真的有種浩浩蕩蕩的感覺了。
舒馨還算滿意地點點頭,她年輕未出閣的時候,丫鬟可比這多多了,那時候她可是京城出了名的貴女,可真是風光無限。
林黛玉走了之後,這裡便隻剩下林如濤夫妻倆,林越然還有管家林肅在了。
林肅不明所以,但隐約覺得他們三人定然有事要商量,便準備離開,話還沒說出口,林越然已經率先開口了。
“方才兩位妹妹在,這事實在不能在她們面前說出來。”
舒馨覺得很是奇怪,“你怎麼說話吞吞吐吐的,今日你去哪裡了?還不能在你妹妹面前說?”
舒馨蹙着眉,開玩笑般說道,“難不成,你去青樓了不成。”
她随口說着,倒也沒多想,隻是覺得不能告訴兩個姑娘的話,下意識想到了這個地方。但她心裡卻也沒覺得這會說中,畢竟自己兒子是什麼樣的人她心裡有數,雖說是年輕氣盛的時候,但斷然不會去那種地方鬼混的。
誰知她一說完,林越然表情便僵住了,“差點就進去了……”
舒馨柳眉倒豎,瞪着林越然,将她的規矩禮儀都甩到身後了,手直接就要拽住林越然的耳朵,“臭小子,你母親怎麼和你說的,年紀輕輕的不學好!”
林越然冤枉死了,“母親您松開手,我沒進去,我沒進去。”
舒馨可不放,“差一點就一失足成千古恨了,那就更要好好管教了!”
林如濤幸災樂禍,并不勸架。
林肅看得目瞪口呆的,天爺啊!二太太看起來柔柔弱弱,舉止高雅的,怎麼出起手來這樣兇猛?
林越然呲着牙,一張俊臉都要變形了,“母親,我是跟着榮國府的那位表哥,結果誤入的,您松開手先!”
舒馨閃了個神手下力道一松,便讓林越然逃開了。
林如濤也是一愣,“榮國府的表哥?”
“二老爺,便是那位琏二爺。”林肅提醒道。
“哦,賈琏,”林如濤皺眉,他想起來了,管家林肅方才報告他将賈琏打發走了,“他這才到揚州,便去青樓狎妓了?”
林如濤眉頭緊鎖,他本就對榮國府意見很大,如今對賈琏的印象就更加不用提了,多急色的人,居然急吼吼就要去青樓,這還是國公府的嫡子嫡孫呢,真真讓人不恥。
舒馨疑惑,“等等,這事兒先讓我捋一捋,不是啊,越然,你妹妹都被榮國府的人那般欺辱了,你還同榮國府人來去什麼?還有,你何時認識的那人?我如何不知道。”
舒馨沒好氣地數落兒子,美眸裡也都是埋怨了,如今她将黛玉看做了自己人,對榮國府是半點好臉色都沒有,聽到兒子同那邊的人厮混,還混去了青樓那種地方,她如何能忍。不過,自己的兒子自己明白,舒馨相信林越然不是那種人。
林越然歎口氣,“我今日想出府逛逛,便看到大門外有三個人,其中兩個小厮我接妹妹回來的時候見過,是榮國府的人,那領頭的男子定然便是一直沒露面的琏表哥了,我便跟着他們看他們去了哪,誰知他們居然直接進了花街柳巷,我哪裡會知道。”
“他們既來了林府,為何也不進來拜見兄長?這是什麼規矩!”舒馨惱怒。
林肅連忙解釋,“二太太,這事兒是我的錯,這兩日的事情實在是讓我氣急了,我想給大姑娘出出氣,便讓門房打發了他們去,不讓他們進來,我哪知他們出了門便直奔青樓妓院去了……”
可不是,榮國府好歹也是大戶人家,賈琏又是嫡系,做事居然這般沒有規矩,這便能看出整個榮國府又是什麼地方了。難怪會随意縱容自己家的爺們進姑娘的閨房了,隻怕整個榮國府都不是什麼幹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