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師的綜合實力,除了自身的魔法能力之外,裝備的差距的影響尤其重要。本是一場實力相若的戰鬥,卻因為裝備的剋制,最終以壓倒性的過程分出勝負。所以,要成為一位頂尖的魔法師,如果沒有一定的财力,是非常困難的事情。
戰鬥結束片刻,發卡沒有離開擂台,站在原地伸出右手食指一指,方向正是擂台下方的客家仙子,極具挑釁性。也許是之前的戰鬥輕易獲勝,使她的自信心膨漲起來。
“不知好歹的傢夥,被勝利沖昏了頭腦?”小雪不屑的問道。
“要挑戰仙子前輩? 你還沒有這個資格!”國風天團的丸子說道。
發卡最初沒有想得太過複雜,她的『哪吒』狀态還能夠持續四分鐘,隻是不想白白浪費而已。事實上,以發卡暫時的實力,與客家仙子戰鬥是毫無勝算的。
但是,發卡是一個好勝心極強的魔法師,她知道對方的實力明顯高于自己,也勇于向對方挑戰,光是這一點,已經值得其他學員學習。
“發卡! 發卡! 發卡!......”擂台下的歡呼聲不絕于耳。
不論最後戰鬥的結果,這個舉動使她的人氣一時無兩。自信與自大隻是一線之差,然而,學院信徒的槍口自然是一緻對外。有外來者踢館,一名學員為學院打了一場漂亮的勝仗,出了一口悶氣,然後再向對方的教官級人馬發出挑戰,是自大的表現? 有這種想法的信徒,幾乎沒有;
換句話說,有這種想法的人,基本上不會是塞納河學院的信徒。
“小鞠,看看你家的信徒,都喊得聲嘶力竭。”撸力說道。
“你再不做點事情,你的信徒們早晚會被發卡『吃掉』。”二狗向小鞠說道。
“仙子! 仙子! 仙子!......”一衆學院的信徒開始喊出仙子的名字,以群衆壓力威迫她上場接受挑戰。
不知天高地厚的也許不是發卡,而是盲目支持學員的信徒。正确來說,是學院的信徒被勝利沖昏了頭腦,一面倒希望客家仙子接受發卡的挑戰。後來,流傳着另一種陰謀論的說法,有别家學員的信徒希望發卡打輸,所以希望仙子應戰。
客家仙子把食指放到嘴邊,向觀衆作了噤聲的手勢,說道:“我與她不是同一個檔次,要不邀請馬老師來切磋一下? 仙子久仰大名。”話音剛落,客家仙子的嘴角微微勾起。
畢竟自己是天團創辦人的身份,對方隻是一個學員,即使知道自己穩操勝券,最後也隻會被冠以勝之不武,以大欺小的形容詞。相反,馬老師是魔法泰鬥,而自己隻是創辦天團不到兩年,勉強可以稱對方為半個前輩,這場戰鬥就更合乎利益;戰敗是理所當然的事,萬一僥倖獲勝,必定聲名大噪。
發卡眉頭一皺,對方完全沒有把自己放于眼内。事實上,她還有『黑夜蝴蝶』的必殺技,于對戰丸子時還沒有使用,雖然對戰客家仙子會處于下風,但她認為不是完全沒有一拼之力。
“此言差矣,據聞仙子除了是創辦人的身份,還會親身征戰各地,活躍于魔法界;而馬老師已經是淡出魔法界,以培育新一代為工作。以輩份來說,仙子可以說是發卡的學姐,而馬老師是泰鬥級别,與仙子卻不是同一個檔次。”銀幽當然知道客家仙子的如意算盤,沒有等待馬老師的回複,搶先回答道。
“銀河教官的意思是......這位天團創辦人也是天團的成員?”毛毛問道。
“也可以這樣理解。”鑽石回答。
“一方面要處理團内的大小事項,一方面要教授學員魔法,聽說她還每一個星期會研製一種魔法。”兔子說道。
“不用睡覺? 她不應該稱作仙子,應該稱為神仙。”毛毛問道。
“這樣不夠專注去做一件事,很難取得成功。”大哥說道。
“幫派老大,你是怎麽知道的? 好像挺有經驗似的,你都專注做哪一方面的買賣?”撸力問道。
“我......是看『灌籃高手』學習的,你們有聽過藤真健司嗎?”大哥問道。
“沒有,我和大哥不是同一個年代。”守年回答道。
“藤真健司是什麽?”阿黃其實認識這位動漫人物,聽到守年的回答後,為了避免暴露自己的年紀,故意裝作不懂說道。
“藤真健司是某一隊籃球隊的一位王牌球員,球技精湛,同時也兼任球隊的教練,與主角的籃球隊比賽,最終球賽以兩分飲恨落敗。”
“他是怎麽輸掉比賽?”守年問道。
“他有半場以上的時間都是在當教練的工作,到下半場才親自上場比賽。”大哥回答道。
“也就是說,客家仙子就像藤真健司,是天團的教練,同時又兼任隊員。”守年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