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寶發表了一番肺胕之言,全場寂靜。幾秒後,辣寶與四兒的信徒紛紛站起,報以熱烈的掌聲。其他N班的信徒更是大喊着她們的名字,畢竟他們親眼目睹大哥對團隊的貢獻,比如她最初為了團隊選擇學習控電的魔法,放棄了學習其他強力的個人魔法。
“辣寶...辣寶...”
“四兒...四兒...”
大哥于醫療室聽到運動場的廣播,有一絲絲感動,對二狗問道:“這番說話實在太牛逼了,是誰教她說的?”
“這個是辣寶自己内心的想法,隻是阿黃把它加以點娺,組成了通順完整的句子。”二狗輕聲回答。
“這可不是完整的句子那麼簡單,邏輯清晰,煽情催淚。事實上,不戰而降并不是一件好事情,阿黃卻把它包裝得毫無破綻。而且,辣寶哽咽的聲音,就算信徒們怎麼鐵石心腸,都會被她所融化。”大哥說道。
“有一點兒破綻,你受的傷......看起來好像不是那麼嚴重。”二狗說道。
“你要試試被撸力的雷電劈幾下嗎?。”大哥問道。
然而,大哥沒有告訴二狗,當時形勢危急,由于大範圍的控制電流費時,部份『流星雷雨』的傷害難免轉移到自己身上,幸好大哥的抗雷屬性較高,不然無法肩負所承受的傷害。
S班座位席
“想不到辣寶能夠說出這樣優秀的說話。”馀震說道。
“以前她于公衆面前,都會顯得特别緊張,不太會說話。”芸姐說道。
“不是像你一樣嗎?”溫溫對芸姐問道。
“芸姐沒有緊張,她隻是少說話而已。”馀震回答。
芸姐、馀震和溫溫其實與辣寶一樣,都是學院的二期生,隻是三人被安排成為了S班的插班生。在她們的印象之中,辣寶不太擅長于大衆面前說話。
“天啊! 她們是故意投降的。我們的對手,真的太不簡單了!”兔子說道。
“何以見得?”衆人不解問道。
“你們沒有聽到她剛才的說話? 每場比賽之間的休息時間并不足夠,大哥還沒有復原的不是傷勢......”兔子說道。
“而是體力!”鑽石恍然大悟說道。
“沒錯,魔法師總選的比賽中,每一場比賽之後,血量和魔力都可以補滿。所以,體力是獲勝的關鍵,這樣,二狗和大哥就可以少打一場,節省體力。”兔子解釋。
“名副其實的守株待『兔』。”消音說道。
“不止是這樣,我和章魚剛好完成上一場比賽,正常來說會有休息時間;現在她們棄賽,我們就沒有休息時間了!”兔子攤了攤手說道。
“但是,下一場不一定是我們先上場。”章魚說道。
“必定是我們,現在剩下四支隊伍,其中三支是N班的隊伍。”兔子說道。
“也可以是她們先出場?”小艾問道。
“不可能! 經過辣寶的一番說話,學院為了避免連續兩場有N班的隊伍棄賽,無論抽簽的結果如何,我們必定是下一場出戰的隊伍。”兔子咬牙說道。
“如果我們抽簽的結果,是對陣大哥和二狗的隊伍,學院會否以大哥需要休息為理由,安排我們第二場出賽?”章魚問道。
“這個抽簽結果才是最糟糕! 學院為了避免連續棄賽,小鞠隊伍與發卡隊伍的對賽必然會安排在第二場,因為隻有安排S班隊伍對陣N班隊伍,他們才能确定不會有隊伍棄賽。而我們首先對陣大哥的隊伍,打輸了固然丢臉,就算能夠獲勝,都隻是辣寶口中所說的『乘人之危』,『勝之不武』。”兔子說道。
“細思極恐,這番說話原來包含了那麼多訊息。”鑽石說道。
事實上,大部份的學員與信徒,隻是被這番肺胕之言所感動,而聽得出這番說話背後訊息的人卻寥寥可數。
除了讓S班的學員縮短了休息時間,使N班的隊員有更充裕的休息時間以外,阿黃把這番說話包裝得冠冕堂皇,使她們處于道德高地。
兔子是S班智力最高的魔法師,細味這番說話的每一個字與退賽的動機,隻能心中叫苦,暗地佩服她們的對手。
“第二輪的比賽即将展開,由S班的兔子與章魚對陣N班的阿黃與發卡,獲勝的隊伍将能夠進入決賽。” 評述員說道。
“你們真的很過份! 棄賽也就算了,還要說出那番說話。”兔子撇了撇嘴,對N班的兩位學員說道。
“辣寶的說話? 我确實被她感動了。”發卡如實說道。
“兔子前輩,戰術所需而已,對不起。”阿黃說道。
“阿黃,果然是你!”兔子恍然大悟說道。
發卡顯然是處于狀況以外,沒有聽懂她們的對話。
『哪吒!』
戰鬥開始,發卡馬上進入憤怒狀态,使兔子和章魚大吃一驚。
正常來說,魔法師的對戰中,處于不利的一方才會被迫使用這個魔法,以增強的戰鬥力。因為如果五分鐘内不能結束戰鬥,進入虛弱狀态的後果是不堪設想的。
事實上,發卡經過深思熟慮,其中一個原因,她隻有最後一次召換『黑夜蝴蝶』的機會,希望把這個魔法留到決賽時使用。
“這局不逃命了嗎?”阿黃對發卡說道。
“剛才被五折和黑琪欺負夠了。”發卡回答後,迅速往章魚的方向揮劍攻擊。
由于對方增加了速度與力量,章魚招架不住,隻能同樣使用『哪吒』技能。
『哪吒!』
雙方的差距漸漸縮小,可惜,近身戰鬥不是章魚的強項,發卡仍然是稍佔上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