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局外人來說,派哪一位魔法師對陣二狗,也許隻是一個戰術安排。但是,章魚深深知道這個安排意味着什麼,兔子與二狗的戰鬥必然十分激烈,容易首先被淘汰出局,意味着她們二人能夠成為『神七魔法師』的機會,比自己與大哥的機會更低。章魚想到這一點,不禁對兔子心存感激。
于兔子的角度,『神七魔法師』已經不是最重要。反而,她非常渴望取得這場戰鬥的勝利,隻要章魚能存活到最後,即使自己第一個被擊倒也沒所謂。因為,S班需要一場勝仗,以重振她們的士氣。
兔子認為于近身戰鬥中,她比章魚能夠更快擊倒對手,而沒有想過自己的個人利益,隻是安排最适合團隊的策略。
“争奪最後三個『神七』魔法師席位的戰鬥,現在開始。”評述員說道。
『愛之淚!』
『愛之淚!』
大哥與二狗同時唸咒,大哥的右手緊握着二狗的左手,施放了一個雙人魔法。
兔子和章魚沒有接觸過這個魔法,不敢輕舉妄動。然而,過了十多秒,什麼都沒有發生。
“是什麼玩意?”兔子問道。
“不知道。”章魚搖頭回答。
『激流之水!』
章魚使用水系魔法,向二人中間的位置攻擊,大哥和二狗分别向兩旁閃避。
『綠閃!』
兔子看到二人被魔法分隔,依計劃奔向二狗的方向,與對方進行近身戰鬥。
『河之夢!』
大哥意欲回去協助二狗,被章魚的水系魔法堵住去路。
二狗與兔子埋身肉搏處于劣勢。可惜她的『燃燒術』被對方的水系魔法相剋,不能使用魔法與對方互轟。幾分鐘後,二狗的血量被扣掉了五分之三,而兔子的『綠閃』魔法發揮功效,血量僅僅損失了八分之一。
『恨之淚!』
大哥突然進入狂暴狀态,向章魚的方向攻擊。
章魚之前能夠牽制大哥的原因,是她有綠閃的魔法,使自己的移動力比大哥更高。大哥追不上章魚進行近身戰鬥,當她意欲折返到二狗身旁,又比章魚的水系魔法阻攔。
但是,大哥借助雙人魔法的能力加成,現在的移動力已經能夠追上章魚。當同伴受到一定的傷害時,雙人魔法『恨之淚』的技能發動,使己身的能力值全方位提升,而且,随着同伴受的傷害增加,提升的能力更為顯着。
章魚面對特殊狀态下的大哥,近身戰鬥顯得毫無招架之力,隻能苦苦支撐着。
『河之夢!』
兔子施放了一堵巨大的『水牆』,阻止二狗追擊,便迅速奔趕到章魚的位置。
随着兔子的加入,大哥以一敵二,落入下風。大哥的血量直線下降,唯一可幸的是,當她被擊倒之前的十秒,搶先把章魚淘汰出局。
二狗繞過水牆後,看到大哥被淘汰的一幕。
『恨之淚!』
二狗進入狂暴狀态,向兔子的方向奔跑着。
“又一個大暴走的......”兔子無奈說道。
由于大哥受的傷害更高,雙人魔法對二狗提升的能力幅度更大,兔子最終抵擋不住對方的攻擊,最終,隻能奪得魔法師總選的第六名。
“對不起......”
戰鬥結束後,章魚頓時灘倒在地上,哭成淚人,久久未能平伏心情。
自從上屆魔法師總選冠軍郡主離開學院以後,一衆S班的信徒把希望寄託于章魚身上,她承受的壓力無比巨大。終于,在比賽完的一刻,她崩潰了。令章魚感到愧疚的不隻是與『神七魔法師』失諸交臂,而是她未能如S班的信徒所願,帶領同班的同學奪取更好的成績。
一衆S班的學員把章魚扶起,對她說着安慰與鼓勵的說話。衆人心照不宣,章魚已經盡力,這份無形的使命感,不應該隻背負在她一個人身上,而是屬于全班同學的責任。
一天後
“第三屆魔法師總選比賽圓滿結束,我們『寶山老來俏』終于有空開會。”大哥說道。
“今天我們要讨論什麼議題?”歌姬問道。
“主要是擴張業務的議題,我們要讨論寶山派第三項發展的業務。”三哥說道。
『寶山老來俏』這個幫派名字,隻是流傳于塞納河學院,而她們的幫派于江湖名為『寶山派』。畢竟幫派裏的男生衆多,如果使用『老來俏』這個名字,也許至少有一半的手下會退出幫會。
這也不難理解,行走江湖,遇到其他幫派時,向對方報上這樣别扭的一個幫會名字,氣勢已經輸了一半。
一年前
“為了擴大『寶山派』的勢力,我計劃于每年發展一項新的業務,而錢少會擔任業務發展的财務總監。”大哥說道。
“幫派暫時隻有KTV一項業務。”錢少說道。
“你們希望發展哪一項業務?”歌姬問道。
“美容業。”大哥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