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對啊!
太一猛然醒神。
前世上古天庭不就是被巫妖崽子門打架給打沒的?說好的得思想教育,不能再胡亂打架。不能因為還沒到“學院”,咱就不道德了吧……
思及此,小黃雞飛到高處,扯開嗓子“啾啾”叫。
西王母,你頭上華勝歪啦!
這句話威力巨大,隻見打架中的西王母動作猛然一頓,慣性使然地伸手去摸頭上華勝。結果被抓住機會的女娲,一尾巴掄飛。
倒飛近百米,撞折十數棵喬木。
然,西王母落地後第一件事,卻是掏出一面青銅鏡,檢查頭上華勝是否真的歪了。
“卑鄙!你竟然騙吾!”西王母握着青銅鏡,怒不可遏地沖回來。
見勢不妙,帝俊一把将弟弟擋在身後。
小黃雞跳到帝俊肩頭,“啾啾啾?”
你就不想知道,我為什麼知道你有這個習慣嗎?
西王母天命執掌刑罰,天性使然有那麼一點點強迫症。她素來是嚴以待人,苛以律己。
凡是定好的規矩,西王母就一定要執行。
譬如頭上戴的華勝,西王母給自己定好的規矩是置于額發正中位置,那就一度都不能偏離。
因而,華勝歪了,比要西王母的命,更讓西王母無法忍受。
“你是何人,又為何知曉此事?”
西王母擰眉,停下腳步。
她這習慣唯有熟知她的人才知曉,可明明她與對方今日才是第一次見。
“啾啾啾,啾啾。”
吾乃大日金烏,太一是也。你未來的至交好友。
“金烏?”西王母眉頭反而擰得更深,嗔怒道,“吾不曾記得金烏有預知未來之能。你不願說,也不必拿空口白話欺我。”
小黃雞反駁:“啾啾啾啾!”
我不能預知未來,但是我朋友可以啊!
忽然被cue的白澤:“???”
小黃雞:朋友,給,鍋接好。
莫名背鍋的白澤:“……”
說到這個,女娲表示有話要說。
立起蛇尾,比白澤高出半個身子,憑借身高優勢,女娲一手拎起白澤,語氣不善地道:“方才就是你,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到點上,害我們被雜鳥撞下來。”
白澤慚愧低頭,小小聲辯解:“那個,洩露天機,不大好……”
“有什麼不好的!”女娲氣呼呼地擡手一指伏羲,恨鐵不成鋼地道,“天道哪會管你這種破事啊!我哥哥出門先邁左腳還是先邁右腳,都會蔔一卦。你看天道懲罰他了沒!”
衆妖視線悠悠瞥向伏羲的“腳”。
摔!這不蛇尾呢嘛,哪有左腳右腳?
“咳咳。”伏羲擡手虛掩面,故作鎮定地輕咳一聲。
正是因為很少使用“雙腿”,所以出門才想着算一卦的呀。
這很難理解嗎?!
伏羲目光幽深地觑一眼女娲,心道:
這嘴上不把門的妹妹,沒愛了,扔了吧!
女娲打了個冷顫,背後汗毛豎起,狐疑擡頭看了眼天空。
奇怪,哪兒來的陰風?
“懂了沒?!下次再預知到這種事情,你就給我直接說出來!”
白澤被扯着衣襟晃得頭暈,急忙乖巧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