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人見沒戲看了,便作鳥獸散了。畫春有些不懂,但見司徒馥一路上臉色都不太對,便沒有開口問,不知過了多久,司徒馥突然道:
“畫春,你幫我找人看看,元烨那幾個大缸是用來幹什麼的,總感覺不太對勁。”
除了養魚,還能幹什麼?
“另外,這次之後,元烨還會換房子,你趁機把我說的那處宅子,低價租給他,叫下面的人機靈點。”
主仆二人回到府中後,張叔便迎了上來,畢恭畢敬:
“小姐,剛剛有個自稱是什麼将軍的人來府上找您,我說您出去了,還沒有回來。那人擡了好幾個大箱子過來,把老奴都吓壞了。”
張叔是司徒府從前的管家,司徒馥被送去江南之後,張叔也随即得了一筆錢,之後被趕出了司徒府。司徒馥重回司徒府後,張叔聽聞便尋了過來。主仆情誼還在,司徒馥便還是讓他管着府中雜務。
“幾個大箱子?”
奇怪啊,她與符年并不相熟,符年來找她做什麼?但是張叔的話也讓司徒馥想起了折花宴上,符年救了她一命。
這邊司徒馥已經走到了内堂,剛在琉璃椅上落座,茶還沒喝熱乎,那邊下人就來說那位将軍又來了。
司徒馥沒法,隻得去花廳見符年。
“民女不知将軍大駕,有失遠迎,還請恕罪。”
司徒馥說着便朝着背對着她的人行禮,符年轉過身,臉上無一絲笑意:
“請起。”
司徒馥看着面前這個黑色勁裝的男子,一時疑惑:
“将軍來寒舍是?……将軍救了民女一命,可是來取報酬的?”
司徒馥一點也不想與符年說話,基本上都是她在說,還要看他臉色,猜他心思。
猜中倒罷了,沒猜中也不知會有怎樣一番風雲。
符年随即招了招手,不一會,地上便多了七八個大箱子。
司徒馥臉色變了幾變,不明所以:
“将軍這是何意?”
“本王救了司徒小姐一命,40萬兩白銀買命錢。”
司徒馥看着面前這個男子,面色凝重:
“王爺覺得民女的命值四十萬兩白銀?”
“本王明人不說暗話,這偌大的盛京想要你命的人,比比皆是。”
“那王爺以為如何?”
“本王救你一次,你給本王四十萬兩白銀。”
“理由?”
“本王缺錢——你有錢。”
“成交。”
司徒馥站在原地良久,似是經曆了幾場風雲,而符年說完之後,毫不猶豫離開了司徒府。畫春看了司徒馥一眼,見其點頭,便帶着衆人下去裝銀子。
符年果然說話算話,當晚便有兩個暗衛出現在了司徒馥眼前。這比外面的殺手還要厲害,但保護她的同時,也是對她一種變相的監視。
府中現銀不多,這個節骨眼上,不易周轉金銀,司徒馥随即想到了金玉樓,便打算開源。
一早,司徒馥便邀了折花宴上認識的貴女一起喝茶,請柬發出去了大半,倒是有幾個貴女賞臉。但是最讓司徒馥意外的是江意蓼。
一行人行至金玉樓,司徒馥特意走在最後讓貴女們先進。江意蓼亦特意走在後面和司徒馥一起。司徒馥不解:
“江小姐可是有話說?”
江意蓼望了望前面,待其他貴女都進去後,才回過頭,見司徒馥含笑看着她,随即有些為難:
“司徒小姐好眼力……我賣你一個消息可好?”
司徒馥挑眉,面露不解:
“多少錢?我買了。”
江意蓼驚住了:“你都不問什麼消息嗎?就不怕我是诓騙你的?”
司徒馥揚唇一笑:
“我說過,願意與江小姐交朋友,自是信得過江小姐。”
江意蓼用手絞着繡帕,似在掙紮。
“明日我在福安客棧二樓等司徒小姐。”
說完不等司徒馥答應,便快步走進了金玉樓。
金玉樓管事看見司徒馥來後,彎腰過去見禮。金玉樓很大,許多首飾都被放在桌面上展示,還有許多負責售賣而講解首飾的使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