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沖着孟叙哼哼了兩聲,“今晚你自己睡吧,我去樓上睡。”
馬上要被冷落的人絲毫沒有一點自覺,他自動忽略了西凝的前半句,竟然學着小姑娘的樣子也下了床将自己的枕頭拿在手裡,“我跟你去,你傷着,萬一有不方便的時候怎麼辦?”
“我又不是兩隻胳膊都沒了,不會有什麼問題的。”西凝瞟了他一眼,絲毫不為所動。
女孩子本想快速收回來的視線卻停了一會。
男人被扯過的睡袍并沒有重新攏上,折騰了一會反而有越敞越大的趨勢,起伏的胸肌半隐半現地露出,往下是雖然隻漏出一點但是卻更加引人遐想的腹肌溝壑。
熱意上湧,但西凝借着自己剛剛哭過本就紅潤的臉蛋和室内昏暗的光線掩蓋住自己的不自在。
小姑娘忍不住在心裡唾棄自己,都這個時候了竟然還能分神去欣賞孟叙的身材。
但孟叙難道就沒有錯嗎?自己領口開那麼大就不知道遮一遮嗎?
想到這裡,西凝覺得自己一點問題都沒有了,全是孟叙的問題!
她今晚更不想跟他一起睡了。
可男人卻擡步上前擋住了西凝的去路,高大的身材在此刻很好地凸顯出了自己的優勢讓西凝怎麼也繞不到門口。
剛剛上頭的傷心情緒已經平複,西凝煩悶地瞪他,但男人身上的睡袍卻讓她突然陷入了沉思。
她低下頭看着自己身上淺黃色的碎花雛菊睡裙終于發現了不對勁。
自己連回來的記憶都沒有,更别提她自己能夠爬起來換個睡衣了。
西凝看孟叙的眼神都變了,她木着一張臉問他,“誰給我換的衣服?”
男人很坦誠,“我。”
得到答案的西凝深吸一口氣将手裡的枕頭直接丢到孟叙的臉上,轉身上床用毯子把自己裹了個嚴實。
被砸了的人絲毫不腦,房間裡甚至漾出了一點男人低沉的笑聲。
感覺到有人在扯自己的保護罩,西凝用左手死死地攥着,一點都不想将自己暴露出來。
要知道,她現在已經熟了。
孟叙隔着毯子揉了揉裡面的小姑娘,溫聲勸着她,“害羞什麼?别忘了我們可是夫妻,我給你換件衣服有什麼不可以嗎?”
毯子裡傳出女孩子悶悶的但又羞惱的聲音,“但是我們還沒熟到這種地步吧。”
“怎麼沒有?”孟叙的眉頭輕挑,成功地将小姑娘裹得嚴實的毯子掀開了一角,溫厚的聲音裡傳出輕浮的話,“都親過多少次了?哪次不是深吻?這你跟我說不熟?”
西凝沒有接話,躲在毯子裡選擇裝死。
男人的嘴角輕提,看起來就不懷好意,他的語速還特地放慢了點,“之前我們在你外公家,可是……”
話還沒說完就成功地将小傻兔子引出了洞穴,西凝猛地起身急着出聲打斷他,“你是流氓嗎?這種話也好意思說出口?”
可被指責的人卻一臉無辜地反問她,“我說什麼了?”
“你。”意識到自己被套路的小姑娘氣鼓鼓地駁他,“你想說什麼你自己心裡不清楚嗎?”
孟叙眼裡使壞的意思一點都沒藏,他如恍然一般出聲,“原來你是想說那件事嗎?”
西凝不想被他繞進去,抿着嘴巴不吭聲。
可孟叙卻還是沒有收手,朝着小姑娘的方向湊近了些,聲音的音量降低,“想不想再試一下?”
白嫩的小腳擡起結實地踹在了男人的大腿上,女孩子的耳廓都還紅着,“你煩不煩?”
大掌扣住西凝沒來得及收回的腳踝,拇指輕撫着柔軟的小腿,孟叙的黑眸一瞬不瞬地盯着身前的女孩子。
蓄勢待發的,好似下一秒就要撲到小姑娘的身上。
西凝慌慌張張地想要收回腿,粘稠暧昧的氛圍在空氣裡肆意地湧動。
一聲清晰的咕噜聲打斷了這份危險的信号,西凝現在簡直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餓了?”孟叙伸手将羞怯地不成樣子的小姑娘抱進懷裡,再沒有了其他心思,“想吃什麼?”
今天本來就說得上是驚心動魄的一天,再加上醒來之後又消耗了這麼多的情緒,西凝這會可以說是快要餓扁了。
既然罪魁禍首現在問她了,西凝自然不想要跟他客氣,她看了一眼已經指到兩點的挂鐘,有些不太确定地出聲,“但是都那麼晚了,要不我還是忍一下明天再吃吧。”
“隻要你想就沒有什麼不可以的。”男人用指背蹭了蹭小姑娘熱乎乎的臉頰,“如果還能讓你餓了肚子那我這些年豈不是白幹了?”
西凝擡起頭,對着男人不自覺地輕舔了下唇,“既然這樣的話,那我稍微原諒你一點吧。”
孟叙忍俊不禁地提唇,聲線裡有幾分外露的溫柔,“你怎麼這麼好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