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右手竟然硬生生被對方折斷了!
蓋倫的叫聲猶如殺豬聲一樣響起。
“真難聽。”
羅卅伸手接住掉下的激光槍,對着他的心髒直接打了一槍。
死亡之前,蓋倫看到了一片黑暗的天空。
那裡沒有星星。
月亮被遮掩在厚重的雲層之下。
“你沒事吧?”伍刃急忙跑到羅卅的身邊,“剛才搶都打你哪裡了?”
羅卅猛地擡起伍刃的臉。
青年臉上的擔心還沒有來得及褪去,本來肉粉色的嘴唇紅得鮮豔欲滴,也不知道是熱的,還是藥的緣故。
“你是不是忘了?”羅卅靠近伍刃,聞到了他身上淡淡的酒味,竟然還是花果味道的,“我說過我不會受傷。”
就連和他生活了很久的卡弗醫生,自從知道他可以自愈以後,也都沒有再問過他傷口的事了。
這種被人關心的感覺,就像他是個真正的人一樣。
伍刃看着羅卅的眼睛。
他還真的是忘記了。
此時,那些自相殘殺的保镖已經剩下最後一個人了。
他滿身血迹地看着在場還活着的兩個人,然後面無表情地舉起激光槍自殺了,但與動作不符的是,他的眼神裡充滿了恐懼與掙紮。
這是恢複清醒了?
伍刃眼神微動。
“少爺,你沒事吧?”
管家拿着激光槍從樹林的深處走了出來。
“你再纏着我,信不信我将你扔到地上。”
與此同時,一道咆哮由遠及近,原來是傭人唐肆扛着仿生人少年回來了。
少年身上的藥效還沒有褪去,嘴裡發出甜膩的叫聲。
“這人怎麼辦?”唐肆向羅卅求助,“我可是清清白白的男孩,現在還沒有做男人的打算。”
“送他去醫院吧。”羅卅看了看伍刃。
“我也要去醫院。”伍刃語氣急促,雖然他剛才已經及時将啤酒吐了出來,但還是不可避免地咽下了一些,本來他以為自己忍一下就可以過去的了,但是聽着少年的叫聲,他覺得自己的手腳也跟着發軟。
羅卅輕笑了一聲。
伍刃咬緊嘴唇,說:“這些人要怎麼辦?”
“當然是報警。”羅卅一臉無害,“我們本來就是受害者,還好遇到仿生人發生病毒事件,才逃過了一難。”
伍刃心想,我信你才有鬼了。
小樹林裡的事交給了管家處理,唐肆則帶着仿生人少年走了。
伍刃不敢和少年坐一輛車,這種藥感染性十分強,本來他喝下去的藥劑就不多,是可以壓抑下去的,但是自從聽到少年的哼唧聲之後,他體内的藥性似乎也給撩起來了。
他倆打算回去别墅開另外一輛車。
走在小路上,伍刃決定變回雛鳥,然而這些藥似乎是特制的,他根本沒有辦法恢複獸型,隻是覺得肩胛骨的位置很熱。
為了轉移注意力,他開口說:“要不是我多管閑事的話,根本就不會發生這些事。”
羅卅沒有接話,而是将伍刃摟在懷裡,鼻尖幾乎蹭在了一起,說:“是不是忍不住了?要不要叔叔教你?”
這個時候就叔叔了?
之前是誰不讓我喊小叔的?
伍刃的身體在藥效的作用下,變得十分敏感,隻不過是被羅卅摸了一下,白色的翅膀就破骨而出了。
這是羅卅第二次看見他的翅膀。
“你看你現在也去不了醫院了。”羅卅摸着伍刃帶着些微色·欲的臉,“你怕被人知道異狀吧?”
羅卅的吻不斷落下。
伍刃眼神有一絲的迷離,他幾乎快要丢盔卸甲了。
他穿越過了無數的世界。
既要尋找機會拒絕任務,又要讓反派殺死,所以他從來沒有談過戀愛。
如今系統消失了,他不知道自己的前途應該是怎麼樣的,對着未來充滿了不安,也許過完這個世界,他就要死了。
藥效和啤酒将伍刃内心的孤獨無限放大,他想要沉淪,但還是掙紮着推開羅卅,說:“不行,我是班納特的男朋友,你不可以這麼做。”
羅卅聽到這句話,冷冷一笑。
伍刃咬緊了嘴唇,他覺得腳有些軟,一股難以遏制的感覺從脊背竄到了心髒,這種急迫感讓他的眼睛都泛了紅,就像一池春水,浸軟了每一塊血肉。
羅卅凝視着青年的眼睛,視線一寸寸向下移動,最後卡在了青年微微張開的紅唇上,他正想要低頭親吻,伍刃就揮動着翅膀,跌跌撞撞地跑向樹林的深處。
羅卅連忙追了過去。
伍刃拍打着翅膀,然而他還沒有掌握這個飛翔的技術,于是他最終摔落在茉莉花叢中。
花叢中花枝亂顫,飄來淡淡的清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