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了!
難怪他會和羅卅上床。
虧他還以為是為了救自己才做出的犧牲,原來是為了他的嗓子。
如果不是的話,他為什麼不向别人求救?
音樂節,議員家。
但凡伍刃有心報·警的話,他都不會被囚禁這麼久。
一股怒火瞬間焚燒了班納特的神經。
伍刃那張昳麗誘人的面孔,在他的眼中成了一朵妖豔的食人花,而他就是供養他們愛情的肥料。
隻要他出去了,他一定不會放過這兩人的。
“賤人。”班納特輕啐了一口,随即大聲吼道,“不是說要做給我看嗎?”腳上的鐵鍊發出激烈的碰撞聲,“快做啊!”
伍刃身體猛地一抖,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他知道對方一定是有什麼誤會了,但他還沒來得及解釋,就被羅卅吻住了。
他的身體經過羅卅的調·教,已經變得十分敏感,雖然一開始還在掙紮,但是很快就被吻得面紅耳赤,手腳發軟。
直到過了十分鐘,羅卅才結束了這個吻,他将伍刃的臉埋在自己的胸口。
“我就說說而已,你還當真了。”羅卅冷冷地看着班納特,“他的風情隻有我懂就好,如果被别的男人看到,我可是會挖了他的眼睛。”
話落,他将伍刃攔腰抱了起來。
伍刃已經緩過氣,他掙紮着要下地:“放開我,我要……”
羅卅吻了過來,伍刃又軟了,然後就聽到對方貼在耳邊的話:“老實一點,還是你真的想在這裡,嗯?”
最後一個“嗯”字從羅卅體内深處響起,帶着難以遏制的欲·望和色·氣。
就像被呼吸灼傷了一樣,伍刃拽着羅卅衣服的手微微顫抖,但這并不是害怕,而是性奮,他挺喜歡羅卅的,在床上。
然而,回到房間之後,羅卅卻沒有如往常一樣推倒他,而是拿出了一枚戒指,強硬地戴在他的無名指上。
伍刃慌了。
這劇情走得有些不合常情啊,這是要求婚?他明明隻想走腎。
伍刃連忙拔掉戒指,然而戒指卻緊緊地貼在皮肉上。
“别緊張,這就是一個有定位功能的手铐而已。”羅卅打量着青年,“當你變回成年體的時候,這個手铐就會變成鐵鍊,将你綁住。”
哦。
伍刃冷漠地點點頭。
兩天後,利娜出現在别墅裡。
她抱着孩子。
自從發生綁架事件之後,她對誰都不放心,甯願自己辛苦一些,也要堅持自己帶孩子。
“利娜夫人,請您在這裡等一下,少爺很快就過來了。”傭人端來了一杯茶水。
利娜颔了颔首。
保镖将禮物放在了桌子上面,就安靜地退到了一邊。
她環顧了四周一圈,沒想到孩子居然會被迪蘭家族的人救了,不管怎麼樣,她也是應該登門感謝的,隻是不知道為什麼不能讓别人知道。
不久之後就聽到身後傳來走動的聲音。
利娜回過頭,就見來人是一個俊美的青年以及一個鼻高唇薄的英俊男人。
小孩一看見青年,就咿咿呀呀地揮着蓮藕似的手臂,态度充滿了親昵。
看來這一段時間,他們對亞瑟很好。
“謝謝。”利娜充滿了感激。
兩人寒暄了幾句,就進入了正題。
“這個孩子是我們在山上找到的,找到的時候,他就被人喂了安眠鎮靜的藥。”羅卅說。
聞言,利娜眉頭微皺,她低下頭看了看兒子的臉。
“管家撿到他的那天,就是孩子失蹤的那一天。”羅卅緩緩開口道。
利娜愕然。
這句話的含義呼之欲出。
“就算是擔心孩子吵鬧而喂藥,但也不可能扔到山裡的。”利娜艱澀地說,“這根本就不像是求财,而是,而是要将亞瑟置之死地。”
說完這句話之後,利娜一陣後怕,手心裡滿是冷汗。
“我們也是這樣認為的,所以才沒有報警,因為一旦報了警,小孩就會被送回家,那麼這次他真的可能會沒命。”羅卅看着嘴裡吐泡泡玩的小孩兒,“所以我現在就是想提醒你一句話,你們家裡應該是有人想要害你們,在沒有揪出這個人之前,你最好什麼人都不要相信,包括你的丈夫。”
“喬爾不會做這種事的。”利娜對于羅卅的質疑有些不滿,“哪有父親要害自己兒子的?”
羅卅聳了聳肩:“好吧,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其實想想也應該不是他,畢竟你們都九年感情了,他也沒有理由害你們。”
伍刃瞥了眼羅卅。
這副模樣就像他當初面對班納特一樣,純良無害,然後慢慢哄對方入圈套。
“你記錯了。”利娜笑了笑,“我們才認識六年。”
羅卅狀似想了想,笃定地開口道:“沒有記錯,那天是我畢業的日子,在回家的路上丢了光腦,還是你和喬爾先生幫我撿回來的。”
利娜一臉驚訝:“不可能,你認錯人了吧。”
說話聲越來越低沉,因為她突然想起自己的妹妹。
如果羅卅真的沒有認錯的話,那他口中的人……是她妹妹?
他們居然早就認識了,而且還談過戀愛?
這個猜測如同晴天霹靂,利娜臉色刹那變得凝滞。
“利娜夫人,你是不是想到什麼了?”羅卅看着神不守舍的利娜。
“沒事。”利娜回過神,揚起一個得體的微笑,但微微攥起的拳頭還是洩露了她此刻的心情不是很太平。
“謝謝你們救了亞瑟,我一定會還你們這個人情的。”利娜鄭重地說道。
羅卅沒有拒絕。
不久之後,賈爾斯家族出了兩件讓人津津樂道的醜聞,一件是喬爾·賈爾斯出軌小姨子,另外一件就是莉娅·海曼涉嫌策劃綁架侄子的事。
但這都是後話了。
目送着利娜離開之後,羅卅從抽屜裡拿出調查報告,上面是關于伍刃中毒事件的調查,他盯着最終結果。
班納特沒有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