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下午四點,聚會結束後,我獨自回到了偵探事務所。
我不僅在外貌上有别于原著,還使用了假名,沒有人發現我其實是毛利蘭(雖然是穿越版)。既然如此,我決定繼續隐藏身份。
不過,我的假名應該很明顯了。
“山口”這個姓氏是我的惡趣味,它并不多見,如果中國人提到這個姓氏,應該會聯想到“山口組”和“山口百惠”,前者不光彩,後者太有名,中國人選擇這個姓氏就顯得有些刻意了。
“茉莉”,和“毛利”的中文發音及日文發音都很相近,有人會對這兩者産生聯想嗎?其實這個名字比起日文名,更像中文名。
也就說,“山口茉莉”這個名字是傾向于中國人會取的日本假名。
我回到家後,看到隻是經曆了一個下午就亂成一團的會客室,打從心底地歎了一口氣。
為什麼這種沒用的大叔會是我的爸爸呢?我一邊認命地收拾,一邊像往常一樣訓斥我爸,他卻隻是全當耳邊風,無動于衷地看着報紙。
好幾次我都想把他丢在垃圾堆裡讓他自生自滅,但最後都忍住了。
“你一個人真的能活下去嗎?”
我忍不住抱怨。
雖然我做了很多努力,但是命運的軌迹依然在向原著靠近。
比如,雖然沒有暧昧關系,我依然和工藤新一成為了一起長大的朋友,這是多方作用産生的結果,我因此感覺到了命運的不可抗力。
比如,爸媽還是在我七歲那年分居了,他們問我選擇跟誰住時,我好幾次張了張嘴,也沒有順利開口。最後我還是選擇了爸爸,因為我知道他一個人生活準得完蛋。
比如,最後我還是加入了空手道社。不僅如此,我業餘還去學習了散打。
關于空手道社,我隻是在有一天想起來,園子和京極真的紅線,是靠我的空手道比賽才連結起來的。
雖然我很懷疑,不能陪伴在園子身邊的男朋友,真的是最好的選擇嗎?但是至少園子應該有選擇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