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一陣鬧鐘聲過後,知書賀從宿舍床上爬起來,他伸了伸懶腰,下了床。
申大是市裡有名的大學,裡面壞境好,宿舍是兩個人一間,按成績和号數排名,知書賀學習好,号數還跟市狀元張楠竹黏在一塊,自然就跟張楠竹一個宿舍。可……事情好像又有了變化。
“什麼?露白痕和蘇穹信打架了?!”江秋月剛做完一個教案,就接到大二三班班主任打來的電話,“這都什麼事啊?”江秋月不免有點煩躁,畢竟她剛做完教案準備休息,其實事情就發生在昨天下午:
“知爺,又在學習啊!”蘇穹信走進知書賀的班級,“喲!在做數學題。”,原本一直沉默的知書賀說
“蘇穹信,你能不能不要每天都來煩我?”
“不能。”
“你……”
“接着!”蘇穹信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塊巧克力扔給知書賀。
知書賀沒理他,巧克力摔到地上,裂成兩半。
“知書賀!你有完沒完?!”蘇穹信是真的生氣了。
“我就是沒完!我對巧克力過敏!”知書賀大聲反駁道。
這時,露白痕走了進來:“怎麼了?”他黑着臉。
“喲喲,知書賀,這你新同桌啊?一身窮酸樣”蘇穹信不屑的打量着露白痕。
此時的露白痕沒說話,他握緊拳頭,好像随時都會爆發。
“白痕。”知書賀叫住他,朝他搖搖頭。
露白痕見狀,便沒有再和蘇穹信耗下去,臨走時,轉頭對蘇穹信冷冷地笑了一句:“哼!他過敏的不是巧克力,而是你!”便帶着知書賀走出了教室。
“你怎麼會這麼傻?蘇穹信那貨煩你,你就告老師啊。”露白痕忍不住抱怨知書賀太軟弱,盡給人欺負。
知書賀沒吭聲,他們走啊走,一路上都沒說話……到A宿舍的時候,知書賀走了進去,轉頭對露白痕小聲地說:“白痕,今天謝謝你。”露白痕一聽,笑了笑,假裝沒聽見,轉頭就走了。
到宿舍的時候,他刷卡進門,這時蘇穹信堵在了露白痕的寝室門口。
“你要幹什麼?”露白痕淡淡地問。
“窮酸鬼,知道老子是誰嗎?我勸你以後别去找知書賀,他是我的!”蘇穹信說。
“哦?是嗎?今天真倒黴,竟和你這個賤人一個寝室,還是兩人制的。”露白痕攤攤手。徑直走向自己的卧鋪。
“死窮鬼,你就是個沒爹沒媽的瘋子,你可能不知道我在下課就去你們班主任的辦公桌上翻了你個人資料吧,喲喲喲,監護人:無~”蘇穹信嘲諷道。
“你說什麼?”露白痕轉過頭。
“我說你是個死窮鬼!沒爹沒媽的死窮鬼!”
啪!一個巴掌落在了蘇穹信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