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我……做錯了什麼?……”宋咨湖演了一段。溫爾鼓鼓掌:“挺像的哈,咱們的鹿仙會在表演方面得加把勁了。”
“惡……行……算你赢……”露白痕說,“那我演梳兒他爹喽……”
“你要不演一段看看行不行?”
“乖,鶴梳,從這裡跳下去。”
“為……什麼……我……做錯了什麼?”
“我記得還有一句,梳兒的,“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呵呵……”露白痕打斷。
“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宋咨湖喊。
“呵!你不跳?我推你下去!”露白痕演出了那最後的冷血。
“就這樣吧……我回紙鶴家了。”露白痕走了。
“等會!露白痕,你最近有沒有聞到什麼奇怪的茶葉香?”溫爾問。
“好像有唉……”
“是胡珠弦樂獸!”宋咨湖突然黑下臉,“這隻神獸可不好對付……”
“最近小心點,看好知書賀,不然……你可能……不能帶他回星辰之淵了!”溫爾說。
這時,蘇穹信打電話給露白痕。
“喂?鹿仙會真是多才多藝,都去參加閉學表演了呢。”蘇穹信說。
“哎呦,熊仙會……你就别說了,再說……我的角又要長出來了……”
“行,你知道嗎,張楠竹真的是卿卿!”蘇穹信說。
“真就找到了?”
“包的啊!若鶴找到了嗎?”
“我知道,知書賀就是若鶴,可……我。”
“我懂,嘿嘿,我也不想回星辰之淵。”
“為什麼?”
“每天不是上星如堂聽經,就是去抓一些造孽的神獸,這日子,不比在這裡快活。”
“嗯,我最近發現一個……很奇怪的東西……”
“啥?”
“星如曾經說過,在星辰之淵深處,鎮壓着星辰獸,叫胡珠弦樂,最近可能在裡面呆不住了……跑出來了,還穿了!唉……好像穿到我們這來了。”
“你是咋知道的?”
“我最近總能聞到一股味道,是茶葉的味道,很濃,似乎……這個味道離我很近,好像會突然把我吞噬!然後,我就想到了胡珠弦樂獸就是這個味兒,又想到胡珠弦樂最近逃出來了,就……”
“你是怎麼知道胡珠弦樂會穿過來?”
“水尊流璃說的。”
“那應該……是真的。總之,最近小心點吧,胡珠弦樂獸無惡不作,小心哪天,災難降臨,就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