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言上一秒和合租室友開玩笑,這小說配角和你同名同姓,你晚上早點睡,小心穿書……
下一秒,頭暈目眩,場景飛轉,一陣紅紅火火恍恍惚惚,他已經不知道被炫到哪裡去了。
看着一群陌生的臉,或冷臉,或怒視,或看好戲的刷刷刷的将視線向他投射過來。
南言有口難言,冷汗直冒,内心咆哮,“我的老天祖爺爺呀,同名同姓的是我室友,不是我!!你弄錯人啦!”
寬闊明亮的大廳内,氣氛很是微妙。
北可言自從嫁入林家,一直是這個家裡最礙眼的存在,多餘,被嫌棄,被無視,甚至看到他被下人欺負時,林家人還要嘲諷冷漠的笑一笑。
一向被視為空氣的北可言,突然被點了名,平時都是緊張的一抖,然後低眉順眼,可憐又無奈的選擇順從。
犧牲他一個,解決了林家内部無數的矛盾。
這次被點名,他成了衆人眼裡的焦點,他卻在那兩眼空空……
高溫娴有種被“出氣筒”無視的憤怒感,她臉色發綠,指着南言的鼻子。
“你看什麼呢,不認識我們了?”
南言心中警鈴大作,【你看出來了!】
放空的雙眼,和高溫娴對視着,不再放空,開始微微放大。
“你還敢盯着我看!”高溫娴指着他鼻子的那隻手,轉而指向自己的鼻尖,“你還知不知道我是誰!”
“不知道。”南言把心裡想的,脫口而出。
接着和面前的人大眼瞪小眼了兩秒,南言感覺到周圍的氣場變了又變,比剛才還要讓他渾身不自在。
“北可言,你長本事了!不給你點顔色看,你是要瘋!”
北可言!
聽到這三個字,南言終于确信,自己真的穿進了剛剛正在看的小說裡。這是一部他和他室友一邊看一邊吐槽的小說。
小說本身跟狗屎一樣,沒邏輯又苦逼,但是吐槽的時候超級爽,罵完渣逼攻,罵煞筆受,罵完主角罵配角,吐槽到高潮的時候,連路邊的狗都要罵一句。
北可言——被可憐,聽聽這苦逼的名字!
眼前的這些人,他大概看一下形象外表,大緻分清個一二三四了。
說話的女人看上去也就四十來歲,其實是保養姣好年近六十的主角攻他媽,高溫娴。
她有四個兒子,三個親生的,最大的那個是林家家主前妻生的。
主角攻叫林遇,排行老二。小說裡最牛比的存在,也是高溫娴最大的倚仗。她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老二身上,丈夫沒了,老大是前妻生的,另外兩個不靠譜。她的寶貝兒子林遇就是她人生中最奪目的光,不會出一點岔子!
這個時候不出意外的,出意外了。
林遇,喜歡男人,娶了一個男人進門!
高溫娴要氣瘋了,想着法的折磨進了林家門的這個倒黴蛋。
而這個倒黴蛋就是内心瘋狂哀嚎的南言!
光看到室友和小說配角重名了,他怎麼就沒注意到,他和倒黴蛋主角受的名字是反義詞!
“跪下!”
高溫娴氣勢洶洶。
南言,毫無反應。
“跪下!”高溫娴臉頰漲紅。
南言沉浸在自己的悲苦中,無法自拔。
“跪下!!!”高溫娴嗓子都喊劈了。
南言,“啊?”
這時,他看到高溫娴手裡多了一根藤條,很粗,小說裡描述過,親眼看見,且要打到自己身上時,看着還是挺可怕的。
至于當下具體是小說裡的哪個場景,南言一時記不起來,北可言這個倒黴蛋在小說裡遇到這種場景的時候實在太多了。
穿進虐受文是一件很草蛋的事情,尤其穿成了那個受!
這聲“啊?”把高溫娴氣的,臉色一陣白一陣青。北可言這個在林家連狗都不如的東西,敢對她無禮!簡直讓她在林家衆人面前都丢了臉面!
“我打死你!”高溫娴一張口,有些沙啞,剛才喊的太大勁兒了。
南言一彎腰,感覺嗖的一陣風,藤條擦着衣服過去了。
他撒丫子滿大廳的跑。
高溫娴拿着藤條滿大廳的追。
不出十分鐘,她就跑不動了。
她氣喘籲籲地用藤條指着一條腿跨在二樓欄杆上,随時準備起跳的南言。
“北可言,你給我下來!”
南言:“你上來呀!”
“你下來!”
“你上來。”
樓下的幾人已經被北可言這番操作看懵逼了。
這還是北可言嗎?不是精神失常就是鬼附身了。
高溫娴也終于想起來搖人兒了。
“來人呐,把北可言給我抓住!”
林老太一聲令下,原本隻有林家幾個人的大廳,頓時從四面八方鑽出來一衆家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