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着東雲時明的手,十指相扣,送到嘴邊親了親,還擡高下巴,得意洋洋的:“看到了嗎?這個戒指,東雲時明親手做的!世界上獨一無二,大小剛剛好,改都不用改!這夠不夠喜歡?”
“而且還是他親手給我戴上的!”
樸素的戒指被他說成了天外來物,那副自豪到尾巴都成螺旋槳的模樣,簡直讓人不能直視。
在五條悟說出更多出格的話之前,東雲時明輕擋在他面前,開玩笑似的對記者們說:“你們還是别欺負他了,再問下去他要拉着你們講三天三夜了,他說得不嫌煩,我耳朵可要聽得起繭了。”
誤導性的話果然讓記者都暧昧地笑了起來:“看來五條先生經常在外炫耀東雲先生親手制作的訂婚戒指了,好吧,那最後幾個問題,我剛剛注意到五條先生對東雲先生的稱呼——是全名?你們私下也是這麼喊對方的嗎?”
喊全名似乎是有些生疏的感覺了。
東雲時明迅速思考,按照他跟五條悟現在對外的關系,應該有一個既不顯得刻意,又能表達親近的稱呼。
如果把五條悟剛剛喊他的全名解釋為兩人之間的情趣?應該也能算是種另類的情趣。
想好如何回答的東雲時明張嘴:“其實我們私下——”
“當然不是這麼喊的。”
五條悟理所當然地高傲擡高下巴。
“因為他今天剛剛什麼準備都沒有,就要沖進爆炸現場裡,我生氣了,喊他的名字吓吓他。”
五條悟低頭,朝東雲時明龇牙。
“吓到你了嗎?”
東雲時明:“……”
是有點吓到。
不過是被五條悟的回答吓到的。
五條悟繼續說:“我平常喊他小橘子笨蛋小傻子小古董年紀輕輕就一把年紀之類的,也喊他的名字,至于他怎麼喊我——”
“當然是喊老公!”
東雲時明的笑容出現一秒的僵硬,不過他很快就調整過來,緩緩扭頭看向五條悟:“……”
人群中爆發尖叫,記者的話筒又差點塞到他們嘴裡:“真的嗎?東雲先生私下喊老公,那麼二人的位置是?”
大家心照不宣地交換眼神。
東雲時明深吸一口氣,臉上的笑容加深:“是,我私下的确喊五條先生……”
他看到了五條悟眼底的得意。
“老、公。”
東雲時明一字一頓地說。
五條悟雖然感到背上一陣惡寒,好像有什麼危險即将來臨,但他還是被這聲老公喊得晃了神。
嘿嘿,好久都沒有聽到東雲時明喊他老公了。
而且還不是在床上被他逼着喊的老公。
是在這麼多人面前喊老公。
嘿嘿嘿嘿嘿。
東雲時明你果然超愛!
五條悟傻樂,還響亮地應了聲:“诶!老婆!我在呢!”
東雲時明沒憋住,被逗樂了。
行吧。
他開心就好。
“我還有點事要處理,老公你可以自己回家嗎?”
“不行,”驕傲的五條悟攔住東雲時明,開始耍賴撒潑,“我特意趕來救你,你說聲謝謝就走?”
東雲時明推了兩下,沒把人推開,低聲道:“别鬧,他們還在拍。”
五條悟也學着他壓低聲音:“就是因為他們在拍才這樣,讓他們拍,拍夠了至少一個月都不會煩我們了。”
東雲時明:“我真還有事情。”
“好吧,”五條悟癟嘴,站直身體,沒把自己繼續挂在東雲時明身上,“那你走吧。”
東雲時明朝五條悟點頭,轉身走了兩步。
“真這麼走啦?”
聽到身後的嘀咕。
他隻好又回頭:“知道了,我辦完了事情,就……嗯……”
東雲時明想了想。
“給你們送面錦旗,感謝咒術師們的挺身而出。”
“錦、錦旗?”五條悟呆滞地重複,“不是鮮花蛋糕燭光晚餐新戒指,是錦旗?”
好吧,也行吧,錦旗就錦旗吧。
總比什麼都沒有好。
好歹是東雲時明特意準備的禮物,這輩子送給五條悟的第一份禮物!
那一定是一面鑲滿珍珠翡翠寶石的漂亮錦旗。
既然東雲時明想送,那他就勉為其難地收下吧!
五條悟樂滋滋地朝東雲時明的背影揮手道别,轉眼就看到他跟醫生交談幾句,上了那名孕婦的救護車。
然後跟着救護車揚長而去。
五條悟:“?”
笑容一秒消失。
甚至開始咬牙切齒。
好啊,口口聲聲有事要處理,原來是要處理這件事啊。
剛剛還在喊老公,現在就去别的女人身邊了是吧!
東雲時明!
你壞事做盡!
乙骨憂太好不容易遣散了意猶未盡的記者,回頭就看到五條悟在那兇狠地盯着遠方。
好像要把什麼玩意碎屍萬段的樣子。
怪可怕的。
“那邊有咒靈嗎?”乙骨憂太眯着眼睛一起看了一會,“不愧是六眼看得真遠,五條老師看到什麼了?幾級的?”
“特級的!”五條悟惡狠狠的:“渣男!!!”
乙骨憂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