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林晚隻見薛麗萍風風火火跑出去,桂花嬸向蘇林晚解釋原因。“她兒子出事了,所以她這麼着急,老闆你不要辭退她。” 蘇林晚聽了這話說道:“咱們相處一段時間了,我是那種人?”語氣裡帶着幾分玩笑的口吻反問,神情中還帶着些許俏皮。
桂華嬸一聽,頓時慌了神,連忙擺着手,臉上滿是焦急與窘迫,連連搖頭說道:“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她這人向來嘴笨,此刻更是心急如焚,實在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自己的想法,隻能在那幹着急,嘴裡不停地嘟囔着:“哎呀,蘇老闆,您可千萬别誤會,我真不是那個意思……”
蘇林晚看着她那副手足無措的模樣,不由得輕輕笑出了聲。“好了,你放寬心我不會因為小事就随便辭退你們的。”桂華嬸這才如釋重負,沒有誤會就好。
衣服又做好一批,蘇林晚仔細檢查,發現質量甚至比之前還要好,大家這段時間對自己的活都幹的非常熟練。不過數量上還是有些少,蘇林晚想着要不再招一批人試試,擴大一下規模。
薛麗萍急匆匆地趕到了東巷口,此時人群還未消散,依舊圍聚在那裡,叽叽喳喳地議論着。更有幾個好事的老太太和老頭,對着丁偉傑指指點點,嘴裡還不停地念叨着什麼。
她猶如一頭憤怒的母獅子,不顧一切地沖過擁擠的人流,一把抱住了自己的兒子。丁偉傑身上布滿了傷痕,血從那破爛不堪的衣服裡緩緩滲出,觸目驚心。
她下意識地放輕了動作,生怕弄疼了兒子,眼淚卻不受控制地簌簌留下,如同斷了線的珠子,一顆接一顆地滾落,滴落在丁偉傑血迹斑斑的衣服上,暈染出一朵朵悲傷的花。
孫花花眼睛毒辣,知道這人自己惹不過去,一把把孫國友推出去,薛麗萍正尋找罪魁禍首,這可被她逮住了。二話不說,直接一巴掌過去,孫國友的臉上火辣辣地疼,幾秒後出現一個手印。
孫國友這張臉她認得,在木器廠的時候見過幾次,“是你幹的吧,你也不打聽打聽老娘的名号,居然敢這麼欺負我兒子。看他好說話是吧,你給我等着。”薛麗萍在院子搜尋趁手的武器,她抄起棍子就往孫國友身上打,躲在後面的孫花花也沒有幸免。
一時間哎呦哎呦的叫喊聲在院子裡此起彼伏,丁偉傑打起精神,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直接進門要去把闫靜拉出來,他現在明白了,這事跟她脫不了幹系。
孫花花一邊躲着,一邊在心裡記恨自己的哥,居然找了這麼一家,到時候闫靜嫁過去能有好日子,果然還是不上心。孫國友也後悔粘上這一攤子事,他以前聽過薛麗萍的名聲,他并不在意以為是誇大事實。
“你幹嘛。”孫花花眼瞅着丁偉傑進屋把她閨女拉出來。這件事的主人公終于登場,闫靜捂着臉,生怕被人看到,悶聲說道:“你昨晚那樣對我,現在還羞辱我,我不活啦。”說完,朝着大樹上撞去。
薛麗萍自然知道她心思,拽着她的衣服把她拉回來,“說!你們到底有什麼陰謀,我兒子我清楚,一天到晚眼裡隻有木頭,肯定是你們搞的鬼。”她的氣勢吓人,闫靜愣住了不敢說話,求助的眼神看向孫花花。
孫花花捂着打疼的胳膊和腿,龇牙咧嘴地過去,替自己閨女說話。“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嗎?我閨女從小就是乖乖女,肯定是你兒子強迫的,再說男人這麼大的力氣她能擋住嗎?。”
薛麗萍目光如炬,直擊問題的關鍵重點,言辭犀利地說道:“那你就沒有聽到她的呼救聲?我不信!你怎麼可能睡的那麼沉?這根本說不通!你心也真是大,居然放一個陌生人與你女兒共處一室,難道你就沒有想過可能會發生危險嗎?
這下點醒了衆人,紛紛說道,“确實,反正我不會這樣幹,看來是冤枉這男人了。”孫花花是個老賴,她不管薛麗萍說的,一口咬定就是丁偉傑。
“那你想怎麼辦?”薛麗萍問她,“結婚,必須結婚。”終于問道孫花花的心坎上了,她的打算浮出表面。“而且彩禮必須多給,算是給我們的補償……”她獅子大開口,提出的條件吓到一行人。
孫國友示意她見好就收,“大概就這些,還有的以後再補充。”孫花花說的口幹舌燥,薛麗萍卻異常冷靜,“說完了,說完了咱們就去警察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