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過,走錯了。”
“走錯?”
林遇一副“你當你欺騙的是誰啊,是智商一萬二,氣場兩萬八的主角攻啊”的眼神盯着他。
南言扭了扭鞋尖,扣着手指頭,低聲說:“我肚子疼,事态緊急,随便找了個地方就鑽進去了。”
他猛一擡頭,泛紅的眼角蘊着委屈,“不信,你可以問問把我帶回來的那幾個下人,我真的肚子疼,不然也不會誤進了三少常去的娛樂場所。三少那麼熟悉那個地方,還知道跳鋼管舞的那個叫子月,想必是誤會了,吃醋了吧?”
林遇的拳頭緊了。
“老三!”
看着林遇步步生風的朝着林家老三的房間沖過去。
南言心裡一陣嘻嘻嘻,引火燒老三,成功!
林遇沖到老三的房間,上來就是兩腳,他想罵老三,可腦子裡卻仿佛有個聲音一直在說。
——北可言去了不該去的地方,他真該死!
——北可言去找别的男人,讓你顔面掃地!
——北可言卑微如塵埃,如果不是你站出來自稱和他共度一夜,還要為他負責,他已經被林家逼至絕路,他的行為非常惡劣!!
——虐他,虐他,虐他!
這個聲音吵的林遇頭疼,一擡眼,看到地上的老三,他忍不住擡起腳,照着屁股又給了一腳。
老三抱頭鼠竄,大喊着:“二哥,我錯了!”
“明天你就給我進護衛隊集訓,沒得商量!”
林遇大腦一片混亂,他閉着眼睛緩了緩,等頭疼的感覺稍微好一點了,才轉身出去,臨走還指着老三點了點,威脅了一番。
老三瑟縮了一下,又能老實幾天了。
林遇從老三房間出來,其實是想回自己房間的,走到房間門口以後,腳步一頓,看着北可言的房間心裡莫名的升起一股無名火,想到剛才的事情,不知道為什麼越來越生氣,腦子裡總是覺得不虐他便不痛快,那個聲音好像莫名其妙的又響起來。
就好像自己的另一個人格站在制高點上忽然跳出來告誡他應該怎麼做。
林遇心煩意亂的越來越火大,終于還是擡腳邁向了南言的房間門口,把手放在把手上,往下一壓推開了門。
門一開,南言就撞上來了,還是上次的小褲褲加衣架的造型。
南言想隐身去找杜子騰,走的太急,一開門就撞上“一堵牆”。
林遇!
他下意識反應,後撤!
然後身體感覺到一股阻力,另一隻腳沒跟着撤。
南言的那個衣架鈎子勾住了林遇的皮帶……
南言裂開了……
看着這該死的衣架,一動不敢動,進退兩難。
同樣進退兩難的,還有林遇。
上次林遇便已經看明白了,北可言有一個很神奇的技能,隐身。
不過,這個技能對林遇來說,無效。
雖然北可言隐身時,林遇也能看見他,林遇還是發現一些區别,在北可言隐身的時候,他的身體輪廓會有隐隐的白光,很輕微的。
“阿遇,你在這幹什麼?”
高溫娴的聲音忽然在林遇身後響起。
偏偏這個時候林遇不方便轉身——衣架,連帶着北可言這個人都勾在他的皮帶上了。
看着林遇一動不動,甚至都沒給個回應,高溫娴瞬間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高溫娴聽說北可言去了夜火那種地方,本來就不待見北可言,這下就更加對他有偏見了,氣沖沖地上樓找北可言麻煩。
還沒走近就看到,北可言門口站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高溫娴看他婚後也沒怎麼維護過北可言,以為林遇不過是玩玩,現在心中一陣慌亂,該不會在背地裡搞什麼吧?
“林遇!”
高溫娴聲色俱厲地喊着林遇的大名,然後幾步上前,走到林遇的身側。
下一秒,高溫娴面色震驚到愈發慘白。
她看到她高大威猛的兒子,堂堂的林家家主,林氏集團掌門人——林遇,皮帶上挂了一條怎麼看怎麼不像他自己的内褲。
高溫娴顫抖的手,哆嗦的唇,好半晌,失望透頂,聲淚俱下地壓着聲音,指責林遇說:“好啊你,我一直以為你三弟四弟不讓我省心。我這輩子最引以為傲的就是你。想不到,你、你表面人五人六的,背地裡竟然來偷北可言的内褲!”
說到最後兩個字的時候,高溫娴往前湊了湊,把聲音降的更低了一些。
南言臉色複雜。
林遇臉色更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