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可言。”輕輕推推床上的人。
聽到兩聲不安穩的哼唧,又不動了。一點轉醒的趨勢沒有。
林遇用手背探了下他的額頭,盡管已經有了心理準備,還是被觸手的熱度吓了一跳。
林遇把南言從被子裡撈出來,懷中的人似乎是因為環境突然變化覺得有些不适,帶着紅暈的臉皺成一團,往林遇的懷裡鑽了鑽。
林遇大步流星的抱着南言從房間裡走出去。
懷裡的人比之前要重了一些,但還是很清瘦,重量對林遇來說不算吃力。
很快下了樓,司機已經将車子停在了酒店門口,看到林遇從裡面出來,急忙跑到車子另一側。
注意到林遇懷裡還抱着一個人的時候,司機愣怔了一下,看清楚了林遇懷裡抱着的是二少夫人,更愣住了。
昨天不是才差點把人弄個半死,給丢下車了,這會子怎麼看着又緊張起來了,二少爺不會是雙重人格了吧?
“愣着幹什麼,開車門!”
聽到林遇的聲音,司機猛然驚醒,急忙把車門打開。
又小心翼翼的關好門,這才一溜煙趕緊跑去駕駛準備開車。
司機一邊啟動車子,一邊說:“二少爺,回家嗎?”
“去醫院。”
南言醒來的時候,腦袋還懵懵的。
暖暖的陽光明晃晃的透過窗子灑在地闆上床頭上,還有南言的臉上。
映入眼簾的先是白花花的天花闆,他反應了一下,想起來,自己是在酒店。
然後注意力被空氣中浮浮沉沉的灰塵吸引。
五星級酒店,不過如此!
他下意識的憋住氣,想擡手揮動一下面前的空氣,将灰塵趕走,這才發現自己身邊趴在一個人。
林遇。
林遇坐在他身邊似乎已經坐了很久,那麼高的個子,趴伏在他的床邊,看起來很不舒服。
他的呼吸淺而綿長,睡的很熟。
南言想要擡起來的胳膊松了力氣,他又往房間周圍看了看,這裡很寬敞,但是明顯不是酒店,連布局和昨天都天差地别。
這裡是……
醫院?
什麼時候來醫院了?
南言仔細回憶了一下,才隐約記起,好像有人叫自己,然後把自己從床上給抱起來。
記憶模模糊糊,不是很清晰,但……總歸出入應該不大。
趴在床邊的人似乎是感知到了什麼,擡起頭,先和南言對視了一眼,朦胧的眼睛竟然又幾分親和感。
林遇眨了下眼睛,表情随着清晰的神态也回歸了平時的沉靜。
“你醒了?”
南言抓抓頭發,說:“你也醒了?”
林遇從口袋裡拿出手機,放在南言的床邊。
“你落在車裡了。”他說着,眉心攏起一個“川”字,“以後不要随便掉了。”
“哦。”南言拿起來,說,“對了,上次逛商場的時候,我發現,你給我的黑金卡不能用了。”
林遇看過去,對方的臉上帶着真誠和懵懂,一點沒有質問或是貪婪之色,像是懷疑自己是否操作有誤一樣。
林遇淡定回道:“我把卡停了。”
“為什麼?”南言的一雙大眼睛露出更強烈的困惑。
“因為我發現,我的名聲好像更臭了。”
南言委屈,我都那麼努力的幫你挽回名聲了,都把你形容的那麼強悍了!
“關我什麼事?”
林遇,“難道關我事?”
南言哀怨的盯着他。
還真是關他事。
林遇都被他給氣糊塗了。
林遇歎口氣說:“總之,你不要在胡說八道就行了。其他的,順其自然吧。”
他也隻能用清者自清來安慰自己了,再讓眼前的人給自己去證明,不一定又搞出什麼幺蛾子來。
要不是林遇偶然間聽到護衛隊的人背後的議論,到現在都不知道,冷情冷欲的自己什麼時候變成填不滿的禽受了。
南言把手機點開,發現自己收到了幾條信息,杜子騰已經被他刻意設置成消息免打擾了,就是怕林遇發現端倪。
點開微信的時候,他掃了一眼,沒有點開。
然後打開了另一個帶着小紅點的信息,是柳月兒發來的。
柳月兒告訴他可以進組了,然後還把一份電子版的人物小傳和關于這個人物的故事梗概給發了過來。
南言知道柳月兒能對他這麼上心,全都是看在林遇的面子上。
能進組了,南言是開心的。
他回複了柳月兒幾句客氣話,然後對林遇說:“柳月兒和你關系挺好的?難怪她爺爺一心想撮合你們。”
林遇面色微沉,“我和她哥哥柳熙是多年的好友,那時候柳月兒總是跟在她哥哥屁股後面,和我們也算是熟悉。但是朋友的妹妹,就隻是朋友的妹妹,連朋友都算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