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林家人之前對原身的态度和做法,南言也是了解一些的。
出于緩解氣氛,南言說:“這次我要出演的是一個貴族少爺,雖然是古裝劇,但是也多虧了和大家相處,讓我對貴族有了更深刻的認識。我對角色的把握非常有信心。”
林家老四随口問:“什麼貴族少爺?”
南言無比真誠地認真解釋:“一個有錢有勢有身份有背景的惡毒反派。”
“……”
一時間分不清,他是在誇林家人貴氣,還是損他們惡毒。
桌上的飯菜都不香了。
沒了食欲,簡單吃幾口,大家就放了筷子。
隻有南言,還是一如既往的正常發揮。不愧是有錢人家的廚子。
爆好吃!
林遇看着南言像惡犬護食一般,原想開口讓他收着點,還沒開口,忽然想到之前他在車上控訴自己是“渣男”。
難道他在林家連一頓飽飯都吃不上?
而自己從未注意到過這些,也從未在意。
這麼想着,林遇已經不自覺的夾了菜放進南言的碗裡。
桌上所有人都怔了一下,目送着林遇的筷子收回去,放下。
林遇姿态自然,拿起一旁的紙巾,輕拭嘴角,然後起身離開。
老四厭煩地從南言身上收回目光,“藏還來不及,還要放出去。”
老四沒有多言其餘的廢話,也轉身離開餐桌。
南言埋頭吃飯的手頓了一下,把碗裡最後一個米粒扒拉進嘴裡,心滿意足的擦擦嘴巴。
“南言,你過來,我有話要跟你說。”
高溫娴等他吃完,才起身,說話也溫柔,跟以往都不一樣。
這是……
南言摸不着頭腦,跟了過去。
進入客廳,走到擺架旁,高溫娴用眼神掃了掃周圍,不見其他人,臉色這才拉下來。
“之前承諾你的五百萬,沒來得及給你。”高溫娴說,“既然現在你從護衛隊出來了,也要進組拍戲了。不如先和阿遇把婚離了,和林家斷了,到時候我會把錢給你,算是兩清。以後外面天高海闊,任你馳騁。”
高溫娴有前科,一腳把他踢開的可能性很大。目前最對南言來說,最有利的就是拍戲,如果能有起色,混出點名聲來就更好了。
而且借着林遇的名聲,估計劇組也沒人敢欺負他。
南言說:“您如果有契約精神的話,不如現在就給我,畢竟您當時把協議書給我的時候,您就允諾了五百萬,現在您說的這些,是額外的加碼。”
“等一下。”見南言要走,高溫娴攔住他,說,“你說的也有道理,可是林遇那邊還沒有松口啊。他這個人性子執拗,不過隻要你按照我說的做,他肯定會讓你離開林家。”
南言覺得背後發冷,一口大黑鍋正在背後緩緩靠近,他往旁邊挪了挪。
“不感興趣。”
高溫娴卻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正要說什麼,看到不遠處朝這邊走來的林遇。
她換上笑臉,松了手,“小言啊……”
她想說幾句客氣話,關心他之類的,說給林遇聽。
隻是剛松手,身邊的人就一溜煙跑了,腳下生風,沒幾秒鐘就蹿到林遇身邊了。
以前林遇看也不看他,躲他都來不及,他便也自知的距離林遇遠遠的,現在他看到林遇,仿佛看到了靠山。
高溫娴暗自撇撇嘴。
林遇被站在跟前的南言擋住了去路,便停下了腳步,“媽找你,做什麼?”
“沒什麼,讓我好好演戲。”
高溫娴假裝看架子上的擺件,鼻腔無聲的哼哼一下。
演戲?我讓你演的戲,你不是拒演了嗎?你想拒絕就拒絕,沒那麼容易,等着看!
林遇眼眸微擡,将高溫娴的反應收盡眼底,不知道他們談了什麼,但是認定南言在這個家裡是個受氣包。他擡起手臂,大手扣住南言的肩膀,将人整個護在懷裡,一言不發的帶着他往外走。
“吃完了飯,帶你出去轉轉。”
林遇選了輛賓利。
在南言要拉開後面車門的時候,林遇已經走到駕駛座的一側。
“坐前面。”
不帶司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