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山間木屋。
聽到露玖的回答,卡普歎了一口氣,也不多問了,隻是又想起之前從戰國那裡拿到的情報。
其實就戰斧本身實力而言,她的情報是不足以進入海軍高層視線的。
最主要的問題在于她露面以來所接觸過的人。
世界上的每一個人,多少都能查到點曾經生活的痕迹。
可是關于戰斧的前二十幾年他們沒有一點的消息,海軍所能追蹤到的,隻有戰斧的第一次主動露面,那是七個月前因為地震被摧毀大半的新世界【朝顔島】上。
根據在朝顔島駐紮的海軍支部人員所說,她曾帶着幾個剛進入偉大航路的海賊前去支取過一筆懸賞金,并将這筆錢分給了她救下的一群婦女兒童。同時,她是唯一一個從崩塌最嚴重的地方無傷返回的人。
誰也不知道朝顔島的地震和她有沒有關系。
從那以後,戰斧的蹤迹才逐漸清晰,新世界到香波地群島,到南海,到現在的東海,每個月海軍支部都得發放好幾次懸賞金給她。
栽到她手上的海賊,有懸賞金上億的,也有不足千萬的,但無一不是海賊中燒殺搶掠之人。
正因此海軍各支部将領對她的印象都還不錯,畢竟一個能多少減輕海軍負擔,遇到危險還能幫忙撈士兵們一把,脾氣好,說話客氣有禮貌的海賊獵人還是很少見的。
如果真的隻是這樣一個簡單的海賊獵人就好了,卡普心想。
2、
在關于戰斧的情報中,挑戰白胡子這件事似乎都算最不起眼的一條了。
情報上說白胡子似乎隻是見獵心喜,在接受她的幾次挑戰後,又看上對方的植植果實能力,想要與其合作,隻是戰斧拒絕了。
植植果實啊,作為同樣和上一任植植果實有過不淺交集的人,卡普看着田地裡那些張牙舞爪的植物,可以用戰國的羊和仙貝發誓,這絕不屬于植植果實的能力。
同樣清楚這一點的白胡子也不會隻因為這個看重對方,必定還有什麼其他原因讓白胡子決定将其納入保護圈。
最重量級的兩條情報,一條是關于海軍的前任大将,澤法;一條則是關于革命軍。
多麼巧合啊,澤法叛逃海軍之前,被海賊偷襲的那艘海軍實習船上,戰斧也在。
被革命軍搗毀的南海最大的“資源”中轉基地,戰斧還是在。
當然,說句真心話,不管是救下大部分實習士兵,還是幫忙摧毀他和戰國他們一直耿耿于懷又沒法處理的地方,戰斧這兩件事做得簡直是棒到大家心底去了。
不過不能表現得太明顯,卡普摳鼻.jpg
3、
這樣一個和海上皇帝、革命軍、叛逃的海軍大将都有過聯系的人,突然有一天精準找到海賊王和革命軍領導的兒子,還複活了海賊王的妻子,她最終又是想達到什麼目的呢?
4、
我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回家啊!!
救命,我,我有點跑不動了。
我可以為了穿上漂亮的衣服減肥運動,但我實在不想為了活着而訓練了啊。
待會兒回去,我一定要找卡普中将問問,他們海軍訓練士兵,真的是80公裡打底嗎?
簡直要了我的老命!
5、
不行,剩下的10公裡,我真的不行了。
放慢腳步慢跑一段距離後,我背靠樹幹喘着粗氣,今天還有其他的訓練呢,跑步這項我先短暫認輸,明天繼續。
“你,真的好遜。”
艾斯和路飛扛着水管跟了上來,看着他們還精神奕奕的樣子,我備受打擊。
同樣跑了三個小時,為什麼他們沒有一點疲憊?
我和他們的身體素質差得也太多了吧!
我氣憤錘了自己一拳,安秋池,你要争氣啊!
“你是跑得神志不清了嗎?”
艾斯面露嫌棄:“怪不得隻是去一趟周圍島嶼都要那麼久。”
你,我……嗯……好好聽聽自己說了什麼,這兩者之間有什麼必然聯系嗎?
我喘氣指了指自己,又哆嗦着指向他。
也是我現在呼吸不暢不好說話,否則我高低要怼回去讓他見識見識我的厲害。
6、
「其實你現在已經非常厲害了,山林跑酷,你這配速,每秒都快8米了。」
233看不下去了,在面闆上調出我的訓練數據安慰道:「不要和他們本地人比,尤其是雀斑小子和草帽小子兩個。抛開身份,端看他們每天都跑上跑下的,精力可不是你這個奔三人士能随便比的。」
哈,打住,不會安慰就不要安慰了。
人在無語到極緻的時候,就是會笑。
是,我沒幾天就25歲了,但我此時此刻也還才24啊,四舍五入就是20歲,誇張點就是才18歲。
「我現在還隻是一個18歲的年輕少女,怎麼就奔三了呢?」
233一臉問号,18歲,誰?
它無語地在系統面闆上投擲了一顆地雷表達自己的不屑:「你也好意思說自己才18歲,害不害臊?」
這有什麼可害臊的,我有的時候臉皮厚你又不是不知道。
7、
哦對了,說起18歲,康妮好像今年滿18來着,她之前還許願說成年之前一定要報仇來着,不知道今年能不能完成這個願望。
「等等哈,萬一這個世界不是18歲成年呢?」
「……反正不是17歲之前。」
“啊!”
路飛跑上來在我耳邊大叫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