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持片刻,張起靈先放手:“你認知中的自己應該不會打架。”
張玉言确實不會打架:“那你和我是什麼關系?”
“不重要。”張起靈搖頭,“接下來你聽我的。”
“你也不用害怕。”他點了幾個躺在地上的傷員,張玉言一看有個人甚至快沒命了,還有一個二十左右的女人也臉色慘白的靠在牆壁上,衣服上都是血,“他們都是你打的。”
她驚呆了,這怎麼能不害怕,難道她是有暴力傾向嗎,把這麼多人打傷了。“真是我打的?”
張起靈點頭。
張玉言長出一口氣,選擇暫時相信了張起靈的說辭,真的也好,假的也罷,如今這種情況下她也不得不信。如果對方精神不正常的話,她不信隻會激怒對方。
“我們現在處于一個古代遺迹裡,需要抵達遺迹中心。”
“不是……”張玉言沒忍住問道,“盜墓啊?”
張起靈不以為意:“也可以這麼理解。”
真特麼刺激。張玉言心想。了解完現狀,把隊伍人員簡單記憶後兩人回到了隊伍裡。
原先她以為自己在廢棄地下室裡其實錯了,這裡是西王母宮遺迹的地下蓄水池。
剛才兩人談話的功夫,吳三省的幾個夥計發現這個蓄水池的底部有一個石闆,上面有兩個鐵環,拉鐵環将鐵闆擡了起來後又發現下面壓着一個洞。
墨鏡青年,也就是綽号黑瞎子的人,去探路回來說下面别有洞天,是一個溶洞,四周有很多的石門,好像是在開鑿這裡的蓄水系統時候被發現利用了起來。裡面空氣清新,沒有蛇的蹤迹,好像還能通到其他地方去。
張玉言得知來時的道路上可能布滿了蛇,從原路返回至少也要等到天黑,也許從這下面有路可以出去,衆人一緻決定要下去看看。
另一個青年道:“現在情況不明了,不要一窩蜂似的全部都下去,現在我們待的地方還是比較安全的。下面可能有機關陷阱,到時候比蛇咬還慘。”
張玉言不記得這個青年叫什麼了,沖張起靈眨了眨眼,張起靈會意在她手心寫下兩個字:吳邪。
吳邪這麼一說就沒人肯下去了,最後決定是張玉言,張起靈,黑瞎子,吳邪,一個胖子,還有那個臉色蒼白的女人一起下去,其他人留下照顧傷者。
下面是一個環形的巨大岩洞,吳邪用礦燈照了一圈,可以看到很多的石門,胖子甩下繩子就往一邊走去,道:“喲嗬,真的是别有洞天!”
張玉言心裡還是有點害怕,下來之後亦步亦趨跟着張起靈,而且,除了張起靈和黑瞎子也沒有人和她說話,他們好像在冷暴力她。
除了她叫的出名字的幾個人外,還下來了幾個人,貌似是那吳邪的叔叔吳三省的夥計,但張起靈沒有和她介紹,應當不是要緊的人,她便沒有在意。而且那幾人好像都有點怕她的樣子,隻要一和她對視就會不自覺的瑟縮。
張起靈背着裝備,走在最前面,張玉言跟在他身後。
一行人開始摸索着向前走,“非”字形的甬道很快就到底了,前面出現了一個溶洞,甬道的盡頭有階梯,順着溶洞的壁修茸,盤旋而下。
礦燈在這裡就不夠用了,胖子立即打起了照明彈。火球飛入黑暗中不久就綻放開來,洞穴被照得雪亮。胖子又打了兩發,把四周的死角也照亮。
等最閃的那一階段過去,光線收縮,四周的情形才清晰地顯現出來。這确實是遺迹底部最深的地方了,岩洞也不是天然形成的,而是被人開挖出來的,上面還有很高,看不清楚岩洞的頂部,卻能看到岩洞的四周如體育場的座位一樣被人修成了一階一階的,每一階上面全是黑sè的一具具造型臃腫的雕像,密密麻麻,一圈又一圈,沒有一處是空的。
照明彈越落越低,底下有人工活動的痕迹,有一隻石頭的圓盤放在最下面,四周是好幾十隻造型奇特、大小不一的青銅器血,一切都十分的簡陋。看四壁山岩,再沒有明顯可以繼續前進的地方。
“這裡可能是王母國的聖地,西王母的王族進行秘密活動的場所,他們可能在這裡舉行某些極度機密的儀式,或者進行某種宗教的修煉。”女人說話的同時,張起靈又在張玉言手心寫下“陳文錦”三個字。
胖子道:“我草,他娘的這個聖地太破爛了,實在讓人失望,這些王母族也是缺心眼,這些青銅器是什麼,還有這些石雕,雕的是……我的天!小吳,你看這些石雕都是什麼東西!”
吳邪擡起礦燈去照着,張玉言也看過去,吓得她連忙半倚在張起靈旁邊,這些圍在洞穴壁上的“石雕”,根本不是石雕,而是成排的玉俑!
而她身邊的張起靈也驚訝了一聲,眉頭緊鎖起來。
她有些奇怪,她害怕也就算了,為什麼這些人的态度不是害怕,而是如臨大敵?難道這些玉俑還會詐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