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爾帶柯西去吃了一頓墨西哥菜,柯西就坐在他對面用餐。
他專心緻志地在吃飯。
貝爾看着專心吃飯的柯西,突然有點很鐵不成鋼的意思,這個家夥不是最喜歡搞浪漫了嗎?怎麼現在不解風情地隻顧着埋頭對付眼前的飯菜。
柯西奉行食不言寝不語的規則,吃飯時從來不說話,隻是吃。他默默咽下一口玉米片後才說話:“貝爾,你怎麼不吃啊?”
“我在思考一些事情。”
“想什麼呢?”
“在想你……如果你是傑克的話,你肯定不會和露絲在車上發生關系的。”貝爾挑眉,揶揄了柯西一句。
柯西臉紅也沒有反駁,但他就是個注重儀式感的人是不會這麼随便的。
貝爾喝了一口龍舌蘭酒,度數高的酒流進喉嚨裡有點火辣。
他看到柯西又想到了他命不久矣的事情。他想盡快和柯西的關系再進一步,不知道和他做算不算呢?應該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了,對于性,有的人看對眼就可以共度春宵,成就彼此的快樂……柯西看來是注重靈魂上的共鳴,其次再是□□。
柯西确實很誘人,他也想和他發生一點不可描述的事情。
他又擔心柯西會不會看出來什麼。他一心期盼着柯西的生活中總是充滿快樂,他澄澈的藍眼睛不要被陰霾所掩蓋。克羅斯那番話确實有幾分道理。與其每日在惶恐不安中計算死期,倒不如能給柯西留下些美好的回憶。
在柯西大快朵頤的時候,貝爾到隔壁的成人用品自動售貨機買了好幾盒安全套和一瓶潤滑液。他知道柯西很大,但不知道到底要用多大的,就幹脆多買幾個尺寸好了。
熱情似火的南美洲到處都是這樣的自動售貨機,也算為減少疾病轉播和降低生育率做出貢獻了。
貝爾回來的時候,柯西還在忙碌地吃菜。他知道自己出去了一趟,柯西擡起單純的眼睛看了他一眼。
“你去幹什麼了?”
“買一些我們需要的東西。”
吃過晚餐,随着血糖的升高,柯西打算去散步消消食,順便欣賞一下海灘。
貝爾神情冷峻,表情不容置疑地把他拉去了另一個方向。
“我們不出去逛逛嗎?”
貝爾湊在他的耳邊說了幾句話。
柯西的臉頓時紅了,像是他們剛剛吃下的熟透的大蝦。
“你明天不用工作嗎?”
“明天是周六周日,可以休息。再說,萬一柯西你累不到我呢?”
“……”
柯西聽出了貝爾言語間的調戲,臉頰微微一熱,他知道不能隻做語言上的巨人和行動上的矮子。實踐出真理,他打算要用行動證明自己。
一路上,柯西都在想要怎麼做。他不是沒有看過GV,隻是第一次要由親身實戰,終究是不一樣的。
貝爾的車開得很快,仿佛柯西會突然飛走一樣。
他們回到酒店套房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開始親吻。
貝爾解開了柯西的領帶,然後用力扯開他的白色襯衫,露出他胸口大片雪白的肌膚。
柯西不想一直都有貝爾這麼主動,貝爾似乎一直覺得他像是玻璃似脆弱的人,他今天就要好好證明一下。
他們先熱切地擁抱在一起親吻了一會後再分開。柯西氣息平穩,但是貝爾已經有些氣喘籲籲了。他們感到了興奮,心跳加快,腎上腺素和去甲腎上腺素分泌增加,消耗了不少卡路裡,看來接吻能夠減肥是真的。
柯西不認為貝爾是個這麼急色的人,他要先去洗一個澡再說。
等他洗完澡,貝爾也要進去洗澡。他讓柯西先學習一下到底要怎麼戴,不要一會戴不上去,然後急得哭出來。
柯西系着浴袍,躺在床上。他覺得他的臉現在肯定紅透了,他早就不是個小孩了,可能做了十幾年的小男孩,他也徹底變年輕了吧。這可是他兩輩子第一次……要擁有性生活了。
柯西胸中湧動的情緒急需一個宣洩的出口,正好房間有一架鋼琴。柯西幹脆走過去,坐下,開始彈琴。
貝爾出來的時候,就看見隻穿着浴袍的柯西在彈琴。這個畫面着實香豔又流露着一種奇異的聖潔,像是一位有着藝術追求的導演拍攝的情色電影。
貝爾進而想到了歐洲古典主義的油畫,裡面的人物都大多都不穿衣服,這樣才能最大限度地展示極緻的人體美。
他欣賞了一會,然後把柯西拉了過來。
柯西身體力行地證明了他的身體超級超級健康。
他把貝爾壓在身下的時候,會咬着他的喉結,其實是輕輕地含住他的喉結,牙齒隻是若有似無地輕觸。喉結是男人的第二性征,他一直覺得貝爾的喉結很性感,他想這麼做很久了。
因為酒店的床都太軟了,這對于睡慣了硬床的柯西不太友好,他會時不時停下來找着力點。
次數多了,貝爾不耐地咬了一口他的脖子。
柯西痛呼出聲一聲,貝爾立刻就放松了牙齒,他能感受到他的舌頭掃過留下小小的凹陷齒痕。
他接下來就沒有随便擺弄過人家,确實不禮貌。
柯西不停地親吻他,他要在對方的身上的每一處都留下他的吻痕。
貝爾就覺得柯西像是一隻熱情的小狗在他的身上拱來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