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蘇和元寶對桌上的佳肴進行了洗劫,并将腮幫子塞得鼓鼓的。
公孫信一本端着酒盞,卻在擡眼瞧見桌上菜品時,眉頭一皺。
“你們倆這架勢,是想把本将軍桌上的菜都給扒完?都吃完了,本将軍吃什麼?能不能斯文點?”
被公孫信一這麼一說,藍蘇筷子上的燒鵝差點掉了。
啊——我的鵝!
藍蘇撇嘴,脖子一梗,朝着公孫信一理直氣壯道:“将軍,這桌上菜可多着呢,您咋光擎着個酒盞喝酒啊,又不是沒讓您吃,您老自個兒不動筷,還不許我們填飽肚子?”
“再說了,咱們剛那宮門值守回來,是你硬拉着無為去的,現在無為又累又餓,哪還顧得上什麼斯文不斯文....”
公孫信一盯着藍蘇那叽裡咕噜的小嘴便想笑。
藍蘇OS:說了這麼多,你倒是動筷子啊....
公孫信一好像沉浸在了她的世界裡,至于藍蘇說了什麼,公孫信一一句話都沒聽進去。
元寶嘴裡還嚼着塊軟糯的糕點,含糊不清接話道:“就是就是。”
“我倆腿都站麻了!”
說着,元寶還不忘捶捶自己的腿。
他又說:“将軍可不得好好犒勞一下我們~”
說罷,元寶又夾起一大塊肉塞進嘴裡,嚼得津津有味。
天呐——!就是這個味兒~
公孫信一聽了他倆這一番話,“哼”了一聲。
賣慘?就你倆累?
他放下酒盞,伸手拿過筷子,點着他們倆,道:“你們累,可本将軍有閑過?”
藍蘇笑,給公孫信一遞上一盅酒,說:“将軍自然是最操勞的,這酒啊,給您滿上,您也多吃點兒~”
元寶也在一旁附和:“對對對!歌舞助興,酒菜解饞!”
公孫信一接過酒盅,輕抿一口說:
“這宴會上,滿座皆是名門顯貴、朝中棟梁,誰像你們兩個一樣?”
藍蘇擦嘴接話:“将軍,這不就形成鮮明對比了嘛!”
“您是何等人物,自然和他們不一樣,對吧?”
藍蘇想,馬屁使勁拍就對了,好話誰不愛聽?
她估計公孫信一此時心裡也樂得慌。
呵,将軍你嘴角怎麼上揚了?
公孫信一聽了藍蘇的話,無奈搖頭。
他看着藍蘇嘴角粘着的一絲雞肉,下意識地伸手将那肉絲擦去。
藍蘇驚:吓死我了...
公孫信一os:以前尋你,見都見不着,如今這般相處,雖沒了往昔的距離,但多了些吵吵鬧鬧,倒也不錯。
元寶搶着開口:“我跟你說無為,咱将軍待我們那是真沒話說!”
“你沒來府上前,将軍一直對我們每一個人都好得沒邊兒了。”
“元寶我啊有個特要好的朋友,在司徒大人府上做侍衛,你猜司徒大人每月給的俸祿是多少?說出來都怕碜人,反正連将軍給咱的一半都不到。就沖将軍這大方,元寶我才死心塌跟着将軍!”
公孫信一挑眉:“哦?原來這就是你的真實想法~”
元寶撓頭:“元寶說的都是實話....”
公孫信一有些不好意思了:算你有良心,俸祿沒白給。
他輕咳一聲,故作嚴肅:“行了行了,少表忠心了。”
“好好吃飯,注意吃相。”
藍蘇放了幾顆葡萄在手心裡,說:“将軍您吃~”
快拿啊,不然我待會給你吃完了,你又叫嚷着‘又’沒了!
公孫信一挑了一顆塞進嘴裡,os:不錯~很甜。
歡笑中,絲竹之音漸歇,舞姬們定格謝幕,盈盈下拜。
一時席間寂靜,而後掌聲如雷。
這時,淮南王身着華服從席間站起。
他袍袖一揮向皇上所在的高台行了個大禮,随後朗聲道:“陛下,今日實乃雙喜臨門呐!不但是咱們小公主的生辰,巧了,也是臣那小女的生辰。”
說着,擡眼望向皇上,“臣這女兒,自幼癡迷歌舞。”
“最近日夜勤練,為的就是能在盛會上獻上一舞,聊表賀意。”
皇上靠着龍椅,在聽完此番話後笑意更濃。
他擡手示意王侯起身:“愛卿有心了,此舞着實精彩~”
淮南王得了誇贊,趕忙作揖:“陛下,臣還有個不情之請。臣這女兒,如今也到了婚嫁之齡,臣想着,借今日這喜慶兒,盼陛下能親賜一門親事,也好讓臣女有個好歸宿。”
皇上聞言,撫掌大笑:“哈哈,愛卿這提議好。”
“朕今日心情大好,自當允了。”
言罷,皇上将目光轉向一旁的舞姬。
那站在中間,身着绮羅、面容嬌羞的女子,正是淮南王之女--燕和溪
皇上問:“姑娘,你父所求這門親事,你意下如何?可有屬意之人?”
燕和溪雙頰绯紅,絞着手中絲帕。
藍蘇看着燕和溪都不帶眨眼的。
第一眼驚歎,她好美啊,我一個女人都動心了....
藍蘇還不忘擡眸看向公孫信一。
也不知道将軍喜歡不?
公孫信一挑眉os:無為,瞧你這姿态,莫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