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選劍已經過去了半月有餘,阮昭昭現在每天的生活就是吃飯睡覺打封肴。
不得不說的是這副身體确實天資聰穎,根骨絕佳,修煉的速度是常人的好幾倍。
明明封肴選的劍也不差,資質尚佳,但一對上她必輸無疑。
于是她屁颠屁颠地去挑戰二師兄了。
二師兄每日都在桃花林練劍,摸清這一點的阮昭昭給她的劍擦上了轱辘油,抹的油光發亮,然後虔誠地拜了拜,邁出小短腿興沖沖地就去送人頭了。
山霧送寒,料峭清冷。
少年的劍裹着寒霜與落花,凜然冷冽,一招一式穩重果決。
看見阮昭昭來,林風檐驟然收劍,有些莫名,“你來找我做什麼?這麼閑怎麼不去把村口廁所門修好?”
阮昭昭:“……”你媽的,為什麼。
一見面就是村口廁所是因為你沒梗了嗎?!
她活了二十幾年從沒有這麼無語過。
但她隻是稍微沉默。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真有人到現在還沒學會風劍決第九百八十二式吧?”
阮昭昭誇張地捂住了嘴,然後開始了她熟練的橫跳。
“哥哥你快上手吧,别用腳練劍了。”
“全修仙界都在進化的時候隻有你躲起來了嗎?”
“今天山頂風挺大,也不知道你的棺材漏不漏風。”
林風檐不愧是關心同門小師妹的好師兄,被罵了也隻是微微皺眉,關切問候:“你有病吧?”
阮昭昭:“……”說真的她不太會罵人,貧乏的罵人語錄讓她啞口無言。
那麼,就隻能……
“呔!看劍!!”
一番血雨腥風之後。
阮昭昭不服氣地在地上打了個滾。
“我不太明白你。”林風檐今天困惑的次數比一年都多,“我真的不太明白你。”
他實在不能理解為什麼阮昭昭要來讨打。
但看着阮昭昭蹭滿灰的臉頰,悟了。
這可能就是傳說中的,又菜又愛玩吧。
許是阮昭昭這副模樣太過可憐,他遞出一隻手,想要拉阮昭昭起來。
突然,傳音鈴震得铛铛作響。
短暫沉默過後,林風檐面色難看起來。
聲音冷得瘆人,“你說……誰?”
阮昭昭自個兒爬起來,看他臉色不對,好奇問道,“怎麼啦?”
林風檐握緊了劍鞘。
似乎在隐忍什麼情緒。
好半天,才道:“江毓……死了。”
阮昭昭想了半天,也沒想起來這個人是誰,但看林風檐這麼難過,想必是哪個同門。
她擡手拍了拍林風檐的背,“你别太難過了……逝者已矣。”
林風檐眼角有些紅。
沉默幾秒,冷冷看着她,突然問道,“你不知道他是誰?”
阮昭昭覺得莫名其妙。
她怎麼知道是誰死了,她安慰他都隻是走個形式。
别說死的是一個她不認識的人,就算死的是林風檐,她都未必有什麼想法。
“阮昭昭。”林風檐低頭看着她的眼睛,“你的心怎麼這麼冷。”
說完,扭頭離開。
阮昭昭一頭霧水。
但飯還是要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