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昭昭想要撥開那雙手看清眼前人,卻發現他的動作雖然輕卻不可撼動,如同一塊巨大的磐岩。如此強大的力量她隻在楚梵行身上見到過。氣息也很熟悉。
“他會知道的。”那個人覆上她的耳邊,“隻是現在不行,乖乖睡一覺,你近日也勞累了。”
阮昭昭意識消散之前腦子裡隻有兩個字。
你媽。
……
“這也睡太久了吧?”江流月等不住了,“我們四個剛好一桌麻将,我跟封肴來的時候看到個館子,一起去啊。”
“同意。”林風檐斬釘截鐵。
楚梵行聽她數了四個人頭就知道他們準備不帶他去玩,寬容道:“回來的時候順道帶些奉仙樓的酒菜,你們小師妹還未用飯。”
幾個人歡歡喜喜地出門去了。吵吵嚷嚷勾肩搭背像一窩少年崽子。
從牆根跳下隻小貓剛好撲到他懷裡,黏人地蹭蹭他的手心,軟軟地喵喵叫。扭頭看到蝴蝶又想跳開去撲,朝三暮四,跟阮昭昭一個德行。
他松開手讓它随意去撲蝴蝶,但沒過多久又無趣地鑽了回來。楚梵行摸了摸小貓腦殼,低頭笑笑。
阮昭昭再次醒過來時,楚梵行還在耐心地陪貓玩。
她甫一推開門,就看到他蹲下彎着腰垂目,手輕輕搭着小貓的脊背,目光柔軟溫暖。和素日裡看她的眼神幾乎别無二緻。區别或許隻在于看她時更有一絲意味不明。
晚間的風吹過,灑在他身上的橘黃霞光也暖意融融。
“人總是貪心不足的,我時常想着對你好一些,再好一些。”楚梵行一邊說一邊站起身,迎着她的目光,“可我并沒有在央求什麼結果,不要總是避開我,昭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