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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夜宮狩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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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送我這個是……”甯韶疑惑,但對方笑着搖搖頭,便行禮走了。

“母親,我能收嗎?”甯韶望着此物,滿腹疑問地看向甯勇,甯勇望那發簪漸生哀惜,欲言又止,最終歎道:“……收吧。”

她的聲音裡有悲意,甯韶聽得心緊,拿着發簪走出廳堂,許久不能平複,怅然于夜下擡頭,望向彎月。

同一月下,在威遠将軍府的西方坊市,靖水郡王風安瀾正在酒樓内與人把盞,互投骰罰酒晚,其間問:“郡王怎地還沒來?”

笑談之際,一個華服女内官急匆匆踏上樓梯趕來,不顧阻攔推門,一進室中便道:“殿下您讓奴等好找啊!别再玩了,快——呃!!”

她的眼突然猛瞪,臉龐變得紫紅,風安瀾正怪着,便見一人從女官身後走出,鬼一樣冒出來,帶着濃烈的血腥味。那人擡手自女官背後一拔,女官立刻歪倒在地,道:“快……走……”便不動了。

房外樓道有短暫寂靜,緊接着刺耳的尖叫聲貫穿樓内。風安瀾巨詫,房間内驚嚎一片,逃的逃暈的暈,亂作一團。

門外,風绮如一身血走進來,形容狼狽,也不去攔外逃的人,隻看向風安瀾,陰笑一聲,帶着侍從大步踏到裡面,抓住風安瀾的頭就狠往桌上磕:“你姥姥的,敢暗算本王?!”

風安瀾大驚失色,兩手撐着桌子掙紮:“阿姊緣何如此啊!”

風绮如不理,拿起桌上酒壺一把砸在她腦袋上,啪嚓酒水共細血俱下,風安瀾頓時暈了過去。風绮如薅着她頭發把人扯起,咬牙笑道:“還給吾裝。勿得意,抓住了你,吾看看她還怎麼興風作浪。拎走!”

-

皇城,太和宮正殿内,聞人言卿、風離正于殿廳而坐,偌大的堂内冷冷清清,一旁僅有梁佑元在侯立。正南殿門緊閉,依稀可見廊下内侍看守的身影。

風離眼睛斜看殿窗外人影,神情晦暗,抿唇不語。聞人言卿站起身,将袖中一個瓷瓶放到她身側桌案上,“您給這個喝了吧。”

風離問:“這什麼?”

聞人言卿說:“毒藥。”

風離冷下臉:“你說什麼?”

聞人言卿說:“别擔心,見效很快的。”

風離看向梁佑元,對方沒有反應。她複而低頭,死死盯向桌上那東西,須臾問:“這是她的恩賞嗎?”

聞人言卿說:“淨王殿下,您千萬不要誤會,我們太女沒吩咐,純粹是我想殺您。”

“您有點礙事……”她低念着,忍不住又說了一遍,“您真的很礙事啊……”

風離看着那毒藥,忽然情緒波動,口中念道:“又是如此。連她也要殺吾了。連她也要殺吾。”

聞人言卿還在嘟囔:“您真的超礙事啊……”

風離道:“她全都忘了。”

兩人各說各的,誰也不去理對方的話。聞人言卿蹙眉道:“您喝一下吧,我一會兒還有事,挺急的。……好像不太願意……唉,那我喂您吧。其實我不太喜歡做這種事……”

風離擡頭道:“裝模作樣!”

聞人言卿聽後并不惱,也不辯,僅輕笑一聲,道:“若您死在這,将來會少死很多人。”

她起身拿起桌上瓷瓶,風離見狀立刻就要跑,聞人言卿一把抓住,掐住她的臉便開始開藥瓶。風離拼命掙紮,狠咬向她的手,未想聞人言卿根本不躲,反而順勢扣掐住她兩腮,一下把牙關頂開。

她牙齒磕在聞人言卿虎口處,鮮血順着手掌淌下,聞人言卿眉也沒皺一下,冷淡地掃了一眼,左手拿起藥瓶就往其嘴裡倒。

“唔——唔!”風離拼命抵抗,藥液不斷從嘴邊吐出,兩人僵持之際,忽然殿外傳來叩門聲,梁佑元走去察看,一個内侍禀告:“顧修容與衛昭儀來了。”

“讓他們稍等——”梁佑元話還沒說完,風離便拼命大叫,殿外兩個宮君似覺察不對,奮而沖闖進來,正見此幕。

衛昭儀驚喝:“你在做什麼!”便要沖上前奪人,梁佑元側身擋住,顧修容緊跟着拉住衛昭儀,打量形勢。梁佑元暗中觀察,眼神示意外頭人關門。

這一幕顯然也出乎來者意料,顧修容意外地看着殿内狀況,有瞬息沒言語。聞人言卿也在此刻轉過頭,幽然打量他,手卻一直沒松。

顧修容有些緊張,因不認識聞人言卿,便對梁佑元行了一禮:“梁監,前頭有變,皇夫殿下一時難脫身,恐生變故,命我們來帶淨王去惠蘭宮躲避。”

梁佑元剛想說話,便聽後方聞人言卿道:“皇夫有令,為何不讓文雁平康來傳?”

顧修容表情微微凝滞,随後道:“這位大人何意?難道是在懷疑我們麼?”

衛昭儀一直盯着風離,急切道:“把手松開!”風離拼命掙紮。

聞人言卿手沒有松,反問:“你們為何能來此?”

顧修容道:“我們自然是得懿令允準,故而才能來此。”

梁佑元此時低聲解釋:“顧修容與皇夫殿下有情誼,皇夫平日對他頗多照拂。”

“顧修容。”聞人言卿念了一遍,挪目看向他,“顧老将軍長子?”

顧修容的表情有瞬息凝頓,微微蹙起眉,道:“這位大人自方才起話意便一直暗中針對我,是何緣由?我隻是聽從皇夫的話來看顧淨王,大人若有什麼不滿,何不去與皇夫直言,莫來為難我們。”

梁佑元一直在猶豫,也怕真是皇夫的意思,在旁許久沒言語。

衛昭儀看不得女兒受苦,此時直接推開顧修容的阻攔跑過去,與聞人言卿争起人來。梁佑元猶豫片刻,想着此事也無殿下明令,至此已不好再做,便上前阻攔:“侍郎,被人撞見,不好再做下去了。”

聞人言卿微默,挪目看向風離,松開了手,衛昭儀一把奪過,将風離抱在懷中瞪着她,她卻渾不在意,一眼沒看,隻轉過身怅然歎了一聲,于心中道:怎麼在這種事上總是如慕霁空的意呢?

“快走吧。”顧修容上前拉過衛昭儀,帶着風離一起,相繼邁出殿門。

可就在他們走到階上預備下時,後方忽然傳來聞人言卿的聲音:“事關淨王,不得不謹慎,容臣冒犯,随二位一同進趟内皇城,見淨王安置穩妥,再向殿下複命。”

摟着孩子的男人停在階上,很久都沒回應。

聞人言卿自後而來,眼睛暗中打量他們,忽道:“攔住。”

梁佑元立時神色微變,趕忙揮手示意,正在此時,那個素日軟弱悶聲的顧修容微微歎一聲,回頭看向她,苦笑道:“就讓我安安穩穩把淨王帶走,不好嗎?”

未待對方回話,顧修容突然拉着風離往下跑。衛昭儀驚得手腳發冷,踉跄追去,梁佑元剛想喚内侍阻攔,便聽得顧修容一喊:“敗露了!快來!”

梁佑元臉色忽青,猛地擡頭道:“不好!”

太和宮下方傳來一陣急促腳步聲,幾十個羽林軍士兵突然現身,拔出佩刀朝着階上奔來。

聞人言卿瞄了一眼,歎了口氣,淡淡道:“完了,我一點武也不會啊。”

-

“不好!有埋伏!!”

承天門下,守備軍們爆發出驚喝,紛紛擡起盾遮擋。箭雨鋪天蓋地而來,重壓而下,直釘出一片悶響。

箭聲、盾聲、呼聲、弓弦聲響作一片,似驟雨急落。風臨俯望身下皇城,帶着微笑,擡手将蹀躞帶挂包内的兩布條取出,盯着宮道,慢慢纏繞在手掌上。

身邊士兵拔出了佩刀。後方有親衛上前,将那把自北帶來的玄龍偃月刀呈了過來。

風臨擡起雙眼眺望南方,自懷中抽出一枚長抹額,系在頭上,伸手握住刀杆:“很久沒掄刀了。”

她轉身,拎刀朝着城樓下走去。

“看我為你舞一曲。”

對戰漠庭士兵時,因對方士卒披甲率不高,鎮北軍大多以槊、槍、陌刀武器為主。而今日對戰的是京内部隊,裝備較旁處精良,所以風臨早在進京前就命士兵佩好破甲錘,此夜正攻甲兵。

依風臨吩咐,在承天門落箭瞬間,西方騎兵便策馬沖鋒,待騎兵奔至承天門下時,剛好三輪箭過。而自西至東這條橫貫皇城的長宮道,足夠騎兵沖起速度。

馬蹄聲踏地,重騎似暴風呼嘯而至,陌刀長槊撞甲碎肉,铿響震天。

雙方交戰,出手便激烈焦灼。重騎一個往返便沖垮了對方陣型。箭雨一輪,沖殺一輪,宮道上剩下的守備軍皆潰散,此時回馬換武器,風臨令後頭步兵壓上,先鋒長槊壓制,後兵破甲錘照頭胸掄去,兩下便将人捶倒在地。

風臨躍馬其間,帶着人沖上前去。她穿着一身玄色輕甲,黑靴黑護腕,偏偏在頭上系了條頂紅的赤抹額,沒帶盔,尾帶長長地垂甩在後面,像兩條鮮亮的赤羽,繡着金絲花紋,燈火一晃便熠熠閃光,伴着動作在身後甩動,既烈且靓,在黑夜中也顯眼,生怕誰瞧不見她一樣。

白青季在她身旁揮舞陌刀狂砍,勇不可擋。先前裝扮成羽林軍的士兵早早退避兩旁,以弩弓輔戰,交手時,眼睛都不由自主地看向那抹躍動的紅,無比振奮。

風臨馳騁其中,在厮殺間拎刀忽而笑了:“哈哈哈哈,終于等到了今天……”

她擡手抹了把臉上飛濺的血,悲笑道:“孤終于有理由殺了顧嚴松!”

風臨望着眼前的顧系守備軍,呼地掄起偃月刀,沖軍士們振臂喝道:“本以為再無機會報仇,未想上天終究有眼!今夜我們便讨回那筆血債!将士們,為枉死的同袍報仇!為慘死在楠安的姊妹們報仇!”

四周北騎被壓抑的恨終得釋放,睜着發紅的眼,抓起破甲錘大吼:“報仇!”

“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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