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
沒錯,是熱血戰鬥番混休閑美食番。
年紀輕輕就已經刷了 30把機關棋譚的夏油傑和五條悟對于棋戲的套路早已摸得八九不離十。雖然執棋者本人對棋局魔物無法造成傷害,但聚起來挂個水還是可以的。
——而這是他們非常擅長的東西!
所以他們進度飛快,優哉遊哉:坐在守衛點前,放幾個風史萊姆當靠墊,再掏點五條悟甜品袋裡的零食,直接開始度假。
“隻要注意最後那個會飛的就好了。”
五條悟姿勢大大咧咧,手上動作不停把[蒼]聚起的丘丘人丢下棋盤,聽着叮叮的點數增加聲愉悅地勾出了貓貓嘴。
“今天運氣不錯。前幾輪都沒有出現遺迹獵者。”
夏油傑很欣慰的看手中的金色簽文,這是已經結束的前幾輪的奮鬥證明,也是他們對“接委托”君的挑戰資格……而遺迹獵者?
他們痛失的金評價有一半都是因為它跑得快火塔攻擊追不上,某大貓又吸不動。
——所以他們今天換了能追蹤攻擊雷塔來着,輔以能減速的冰塔。
“還有兩局……希望不會讓硝子等太久。”
“不用擔心吧,硝子肯定也在沉迷棋戲!”
五條悟最擅長以己度人,然後得出肯定的結論。夏油傑笑笑也不多發表意見。
——畢竟誰也說服不了誰,和五條悟吵架又沒有什麼意義。
前幾波的魔物毫無威脅,而等待“強敵”的過程屬實有點無聊。五條悟霧藍的眼睛亂瞟,最後定格在摯友胸前。
“要是硝子真得到神之眼,”大貓把夏油的神之眼摘下舉起打量,兩種不相似的藍對應着互相映撞。
“會是什麼元素的?”
——
神之眼,嵌入未知合金的精美寶石飾品外觀下……其代表着随想象肆意發展的,無上限的“元素”能量。
獲取條件是強烈的“願望”,或對理想明晰的“契機”。
他們扯硝子過來的目的之一,就是期望她能獲得神之眼。
對比夏油傑獲得神之眼是意外之喜,五條悟是還沒得到但他非常自信自己想有就會有——不過這倆就算沒有神之眼也不會如何,他們的天賦與術式就已經決定了他們的強大,但硝子不一樣。
硝子要是能獲得神之眼,應該就可以……自由一些。
硝子的反轉術式可以作用于他人,達到治療的效果。身為寶貴的醫療角色,硝子卻沒有能保護自己的實力,被高專擔憂照看的無比嚴實。
不說去想去的地方玩,自入學後,硝子連高專都很少離開。
他們确實都明晰自己的職責。但就像夏油偶爾會想從咒靈中逃開,硝子或許,也會期望短暫的自由。
—— 而現在就有現成的完美機會。
較比大霧與骸犬的鶴觀,雷雲遍布的清籁,危機已經過去,開始過節的璃月,是目前帶硝子來的最好選擇。
“冰系怎麼樣?”五條悟把神之眼丢還給夏油,薅一把自己的白毛,瞥見棋盤上的情況,興緻盎然地指給對方看:“你看可以凍住诶!”
丘丘人維持着沖刺的姿勢,像一座雕塑停在棋道上,散發着絲絲寒氣。
“那是因為我先用水元素攻擊了它……你别說你沒看見。”
“火比較好吧。”
歎口氣,夏油傑有不同的看法,像是要從各種實用角度來分析:“硝子缺乏戰鬥力,火是最能直觀表現出強大讓人不敢靠近的。”
“高溫可是刻在生物基因裡的恐懼。”
——說不定就有因為害怕火而誕生的咒靈呢。
“那雷不是也行——傑,那個飛的來了。”
五條悟攤在史萊姆上白眼未遂,出現的遺迹獵者讓兩人不再閑聊,默契地起身。一個挂上水元素讓魔物被凍結,一個試圖隔空擠爆遺迹獵者的核心。
大成功。
能讓他們擔憂的魔物之一就這麼簡單地變成了冰雕,從半空掉落,無法反抗的直接被送走。散成紫黑霧氣的同時,金簽文飄落至夏油手心。
“冰塔這麼強嗎?走走下一把。”
選擇繼續棋局,除了他們站着的地方,秘境棋盤開始像機關一樣變動重組,玄幻感與科技感并存,讓人驚歎。
不過他們倆沒什麼反應,開玩笑——三十多次的驚奇不叫驚奇。等待變換完成,這次的新棋盤有兩個藍色漩渦守衛點。
選擇新發現的強力冰機關塔,依然出自棋戲多次的經驗……
“你去那邊。”/“你去那邊。”
——真是來得不合時宜的默契。
“别鬧,悟,下面方便你丢丘丘人。”夏油傑表現出無懈可擊的假笑。
“嘁。”五條悟撇撇嘴,接受事實:“給老子放史萊姆墊子。”
“行。”
“要兩個,一大一小。”發現摯友好說話起來,大貓得寸進尺。
“行。”
——
2.
行個鬼,岩史萊姆怎麼能當靠墊。
瞪着死魚眼洩憤地把小岩史萊姆頭上的草拔掉,頭也不擡往上方夏油傑所在的方位一丢。
上面的目标對象淡定的一歪頭躲過,反手收回岩史萊姆,丢了個水史萊姆下去。
夏油傑少年人還有點沙啞的聲音從頭頂傳來:“獲得者的性格與理念會影響神之眼的屬性。”
嫌棄的接中,五條悟捏了幾下涼涼潤潤的水史萊姆,和它橢圓的眼睛互瞪了一會,才放到風史萊姆上一靠。
“是是,[純粹]的夏油先生。”
自動忽略廢話,夏油[先生]選擇完玄術簽,繼續發表意見。
“……我們見過的冰,重雲,甘雨小姐,那個采藥小姑娘。你覺得硝子像他們嗎?”
“你要這麼說,”五條悟開始思考,然後覺得這不合理:“那硝子和刻晴更像一點,一點點。”
在“緊張刺激”的棋戲背景下,魔物們奮力奔跑的聲音中,問題兒童二人組以[隔空喊話]式開啟了對神之眼的探讨。
“我們見過的——岩,鐘離先生,空和凝光……不像。”
“風,”夏油傑看眼身下的扇翅膀的風史萊姆:“魈仙人,完全不可能。”
“水,等等——這次是加強版高達。”
“快凍住啊傑!他要沖刺啦!”
嗯,這個大塊頭确實會沖刺。不過——
白毛摯友裡的語氣興奮多于擔心,看遺迹重機成為冰雕後,夏油傑探個腦袋看下面情況,果然,五條悟完全沒有要動的意思。
“都凍住了還怕什麼。”被發現摸魚,五條悟頂着摯友的目光依然坦然。
“怕你沒有參與感。”
——給我幹點事啊喂。
聳聳肩,五條悟不情不願伸出手。棋盤上冰雕高達的右腿機關突然炸開,這一炸還把它炸出了凍結狀态,接着以一種的踉跄姿勢,單膝跪下。
另一處爆炸聲,代表危險的橘光核心不再閃爍,遺迹重機再起不能,被機關塔圍毆至消散。
二人組時隔大概三五分鐘的“分别”與重聚,夏油接過金色簽文,棋盤再次重組。
——
最後一盤開局不錯,一個守護點,他們可以面對面吵架。
不過這讓夏油傑有點遺憾,他想丢大冰史萊姆給悟當墊子的來着,面對面就沒辦法了。
——他們會直接開打,棋戲的主角直接易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