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問,如何捕捉一隻野生騙騙花?
回答:尋找騙騙花出現的地點,等待,發現目标,接近,然後——咒靈,出來!
在接小理子那集出來打過工的人頭菇咒靈也是又上起班了,盡責的把冰騙騙花全身包括葉片都抱地死緊。花型魔物拼盡全力無法掙紮,一番折騰,倒是把自己弄暈了過去。
很順利嘛。
夏油傑好心情的揚起眉,上前抓着人頭菇的角落一片,開啟了傳送。
今日陽光正好,雪山也是。積雪反射着陽光,晶亮晶亮非常好看。踩雪而過留下吱呀吱呀的聲響,到了熟悉的斷橋前,夏油傑用水凝出小平台,借力三兩步跳過了天塹。穩當落地後青年整理了下儀容,準備前進時,卻擡頭就看見了要找的人。
阿貝多不在工坊内,他站在山洞前的平台上,面前支着畫架。
“阿貝多老師?”
年輕的煉金術士聽聲回首,看着高大的黑發青年一步步朝自己走來,身後還浮空跳着一隻……騙騙花。
見到這種有些魔幻的畫面,阿貝多表情依舊波瀾不驚。
“夏油先生,”他點頭緻意,放下了畫筆。“有東西落在我這了嗎?”
距離縮小後,夏油傑看清到阿貝多的畫作:主體是黑紅色的洞,盤橫交錯的不明組織中間好像是一顆心。
有點想問,但不是時候。所以他招手,讓人頭菇帶着騙騙花靠近自己一些:“叫我夏油就行了。阿貝多老師,我來請問一下騙騙花的相關知識。”
“我想要……”他回頭打量和自己差不多高的魔物:“讓它變成今天和我們一起來的,帶發帶的那位妹妹的樣子。”
阿貝多稍微仰起頭,像是在回憶。
“不難。一是讓騙騙花和目标長期生活在一起,二是向騙騙花喂食目标的部分血肉。”
——好極了空壓中大題了!
空認證的生物學家阿貝多老師淡然且流利地回答完畢,在夏油好奇的眼眸中邁開腳步,徑直走向了夏油身後。
他伸出了手。
少年厚實的雙色半袖手套無隔閡的觸碰到了熟悉的花型魔物,阿貝多的問句卻依舊笃定。
“這裡還有其他生物,對吧。”
夏油傑表情一僵,沉默了一會:“……是的。”
阿貝多彎起唇角笑了笑,那笑意又很快淡去。
“可以為我解答下疑問嗎?”
似乎沒有理由拒絕,所以,咒術師回應了。
“榮幸之至。”
山間風與光依舊,又落起了雪。潔白的結晶飄落,停駐在畫框的一角。
——
風之翼在勻速下落,離翠綠的青草地越來越近。硝子收起翼展,落地直接有些恍惚地蹲下,捏了捏自己身上已經僵硬的肌肉。
第二場海拔不高,但是場地跨越近十五千米,飛行耗時超越半小時。其中六千米是一望無際的湖面,風圈的安排不及第一場那麼緊湊。在迎來下一個風圈時,對于沒有五條和夏油那般才能,又在安全感的“監獄”裡生活許久的硝子來說,失去助力的墜落感與進退不得的恐慌都讓她感覺陌生,讓她無法抑制的感到心悸。
拒絕工作人員的幫助後,早已等待在這邊的黑井美裡攙起硝子到了休息區。硝子閉目冥想了一會,諸多不曾體驗的異常感褪去,才起身去駐辦處蓋第二場的合格章。
“唔——”
她下意識回頭去看:是天内理子。她落地後直接坐下了,想撐着手站起來時,才發現自己小臂在流血。
‘是現在嗎?’家入硝子來不及多想,立刻放棄蓋章轉身,快步走上前推開其他工作人員。
“我是醫生。”她回應被推開人的不解目光,迅速解釋,再壓着語氣向傷員明知故問:“怎麼回事小理子?”
“不知道,沒感覺,應該是被風刮到了?”天内理子自己也很茫然,傷口看上去鮮紅一片,但确實沒什麼痛感,有點辣辣的……她感覺硝子有些急切的樣子,就揚起一個安慰地笑。
無證的醫師小姐凝視小理子,嘴唇拉成一條直線,手上動作不停:迅速的擦過外翻的肌膚與鮮血,再運轉起術式。
這下感覺明顯了,天内理子條件反射的扭了下手。
“理子小姐。”
黑井遲了一些才過來,與她一起的還有找官方打了申請,借用賽道剛剛過來的旅行者組合和溫迪,一些好奇的遊客也在聚集。硝子借此時機起身,退到衆人身後。
那道傷口已然消失,隔着一道人牆,家入硝子在邊角裡看着那塊恢複的皮膚。
‘一定是飛行考試對我來說還是有點刺激了。’
她評估着此刻自己又有些慌亂的心跳,小心地把手插進口袋,用瓶口刮去指間的血肉。
‘目的達成,那我就……’
“可以繼續啦!”天内理子在全方位展示自己的完好,要起身時卻腳一軟差點倒了下去。
黑井趕緊扶住小姐,向空投去詢問的目光。
空暖橙色的眼瞳閃了閃,其中一瞬似乎投向的是硝子,他說:“先休息一下,恢複體力。”
旅行者開口請人群離去,确認沒什麼需要幫忙的人們也就聽話的離開了。一些陌生的面容經過硝子時,還向她表示了誇贊,熱情又直接。
棕發的女孩用微笑當作回應,沒有說話。
——
五條悟從終點晃悠着走回起點時,他看見三位女士在排隊,其中兩位換了衣服,溫迪陪在她們身邊聊天;空和派蒙在與一個頭上帶兔耳頭巾的少女交談。
此時,太陽已經攀伸到天空的正中。飛行考試本體的花費時間除了第二場都不算多,更多的時間都花在排隊和做心理建設上了。
飛行協會的各位沒有午休,換班後繼續火熱地為遊客們進行考試安排。再次彙合後,五條悟獨處時的平靜心情昂揚起來,他摸出淺綠色的證書,跳到天内身邊。
“哎呀!這是誰的證書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