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還送了什麼物件來?”白洛向婢女方向示意,手上卻很有分寸的沒有任何動作
“少爺命我送來一下消瘡藥物,說内服外用的要同用,藥效才佳。”婢女知道唯甯向來不願與他人與任何接觸,頗有特意如此說到,暗請白洛相幫。
白、唯兩人聽了,下意識短暫對視了一眼,又立刻躲開。
“哦,知道了。”唯甯匆匆應了,婢女才退了下去。
“慕兄這兄長做得很是可以呢。”白洛随口誇一句。
“他是個很不錯的人。”雖是評得自家兄長,可話說得讓人覺得莫名的中肯。
提及慕辰,二人不禁又想起今日之事,默契地沉默了許久。
“用不用……我幫你?”白洛開口打破沉寂,雖然仍有些莫名的别扭,但卻也顧不得。
“呵……暫且不必了吧。”唯甯幹笑了一下,随後的拒絕也算幹脆。白洛覺得自己落得沒趣,不再言語。
四目相對,心思兩端。
“這銀氅沾了血,真是可惜,對不住了。隻能改日賠一新的于你了。”唯甯眼神躲向四處,忽又看到了自己身上的氅衣。
“都是小事。”白洛平日倒是頗有幾分愛财惜物,可今日的事樁樁件件于她都是大事,一件衣衫實在是今日最不值一提之事了。
唯甯見其如此滿不在乎,暗歎其家境之殷實、富養之氣度,暗自生了一分前所未有的自卑來。
“今日氣寒,隻能委屈你回府時先暫着我這一舊衣了。”唯甯盡量收斂心中苦澀說道。
“真的不用如此客氣。”白洛再三推拒,論理,今日剛被“退婚”就穿了他人的故衣回去,難免落人口實;于情,她心裡也窩着一口氣,不願接受這樣的彌補和施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