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我還以為你已經不怕了呢。”
玲子臉色煞白,她憤怒道:“本來是不怕的,可就因為夏油傑帶我重溫了回咒怨,媽的!”
黃濑涼太抱着美術課用的石膏像走上樓梯時,看到的就是這樣的畫面:玲子背對着他站在樓梯中央,暮色從氣窗斜斜照進來,将她漆黑的發尾染成金紅色。
更詭異的是,她腳下延伸出九道扭曲的影子,正像蛛網般爬滿整面牆壁!
"玲子?"他遲疑地開口。
少女渾身一僵,狐尾幻象瞬間消散。
這個破綻讓咒靈抓住機會,瓷磚縫隙突然竄出數十條青灰色手臂,死死纏住玲子腳踝想将她拖向樓梯邊緣。
"危險!"石膏像砸碎在地的聲響與黃濑的驚呼同時響起。
玲子反手抓住欄杆,咒力凝聚的狐火沿着手臂燒灼而下,那些鬼手在慘叫中化為灰燼。她翻身躍起的瞬間瞥見黃濑震驚的表情——少年淺棕的瞳孔裡,分明映出她尚未收起的金色豎瞳。
咒靈發出尖銳的嘶鳴,整個樓梯間開始扭曲折疊。
那團黑影在火焰中掙紮尖叫,最後凝成顆漆黑的珠子落入玲子掌心。
哇,這就是咒靈球?
可惜寶可夢大師夏油傑不在這,她要這玩意沒用。
"這是……魔術表演?"黃濑的聲音有些發抖,他注意到玲子制服的袖口正在滲血——方才被鬼手抓住的地方,浮現出紫黑的指痕。
玲子将咒靈玉藏進裙袋,轉身時已換上驚慌失措的表情:"黃濑君怎麼在這裡?我、我剛才腳滑差點摔下去……"
她故意踉跄半步,讓額角的冷汗順着蒼白的臉頰滑落。
系統:“你把黃濑當成傻瓜耍?”
"可是那些火焰……"黃濑接着問。
"夕陽反光吧?"她指着氣窗外绯紅的晚霞,"黃濑君是不是打籃球太累出現幻覺了?"
少年還想追問,玲子卻突然捂住手臂悶哼一聲。
趁黃濑慌忙攙扶時,她悄悄捏碎系統給的治愈符,紫黑指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
玲子拽着黃濑手臂,“我低血糖犯了,快送我去醫務室。”
醫務室老師看了看坐在病床上氣色極好的玲子,又看了眼一臉呆滞的黃濑,她直接問黃濑:“同學,你哪裡不舒服?”
黃濑緩緩搖頭,靈魂出竅般指着玲子,“是玲子,她在舊校舍樓梯裡暈倒了。”
醫務室老師上下打量着玲子,面色紅潤,眼睛清明,怎麼看都沒法跟‘暈’扯上關系啊。
她遲疑地問:“同學,你……暈倒了?”
玲子虛虛地扶着額頭,聲音低弱:“是啊,剛才覺得好像有什麼撞了我一下,現在情況就好很多了。”
醫務室老師思考片刻,才扔下一句話:“那你先在這好好休息,到時候感覺好得差不多就走吧。”
等着老師走開,本來還虛弱着的玲子一下坐直身體,她緩緩地看向黃濑,面帶微笑。
黃濑感覺到了實質性威脅的目光,他才從呆滞中反應過來,臉色一下子變得驚恐,總得來說他現在世界觀已經完全崩塌……原來玲子是……啊啊啊,不對啊,玲子現在感覺要對他下手啊!!
“黃濑君,你還好嗎?”
黃濑的表情和好說不上,他一臉快要哭出來。
“小玲子……你,你别吓我啊。”
“怎麼會呢?你可是我們球隊的王牌球員啊。”玲子随手拿起桌上的鋼筆,咔嚓一聲,在黃濑的目光下直接把鋼筆掰斷。
“那麼,問你一個問題,黃濑君剛才看到了什麼呢?”
系統:“喂喂喂,這會兒欺負男同學不太好吧。”
管他好不好,如果沒辦法消除黃濑的記憶,那就讓黃濑乖乖閉上嘴。
雖然聽着像是反派。
黃濑臉色更為驚恐,他頭搖得跟撥浪鼓般;“沒看到,我什麼都沒看到。”
玲子臉湊近,而在黃濑眼中,之前這張他喜歡過的臉如今看着跟妖豔女鬼般可怕,他頭皮都要發麻了,下意識地後退。
玲子手撐在了黃濑椅子身後,以着一個暧昧的距離盯着黃濑,微笑着說:“乖孩子,回去好好打籃球,知道嗎?”
系統發出警報:“你先别威脅黃濑,高專三人組要來海常中學了祓除那隻被你搞死的咒靈啊”
玲子臉色大變:“什麼?!快快快,先把現場關于我的痕迹抹去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