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司绮，已經倒在床上，睡的不省人事了。

“……帶這樣的隊友心累嗎？”楚言沉默良久，問。

“嗯？很有意思，司绮還是很靠譜的，但她跟利愚一樣，經常小腦萎縮，時不時腦子就關機了。”利維聽見這個問題，笑了一下，像苦笑，但又很溫柔。

“至少，她們都活着。”楚言眼神複雜的看着三人，莫名的給人一種遺憾。

“那件事原來是真的啊。”利維看着楚言的反應，說。

“你也知道?”楚言一挑眉，看他的樣子是有些意外的。

利維點頭：“知道但隻知道大概。”

“這件事在玩家論壇榜挂了很久的。”利維說。

“嗯……”楚言有些悲傷的别過頭，看向窗外，人們歲月靜好，說說笑笑，陽光，白雲。

楚言看了一會突然，舉起一隻手，故作靈機一動的樣子，對利維說：“過來，我突然有一個想法。”

“什麼？”

“像不想知道你妹妹的老底?”

“哪件?”利維走了過來。

“你看過最近的排行榜嗎？”

“看了，怎麼了？”

“哦，那你看你跟你妹妹的排名了嗎？”

“看了。”

“怎麼樣?”

“不怎麼樣，你是不是想說那傻孩子瞞着我排名的事？。”

“你知道啊。”

“她的事我怎麼可能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