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沒怎麼喝過?”姜瑤還是問出自己的疑惑。
“因為傷口會自動愈合。”神色無波無瀾,挑唇一笑。
心底猜測姜瑤會認為他在故意炫耀這個優勢,都準備看她神色不善走掉,結果并沒有。
“那受傷的時候痛嗎?”她眨巴眨巴眼睛,很認真問。
外在的傷口會愈合,可是内傷不會,比如這次。
傷口會愈合,也不代表劃開口子的時候不痛。
她胸口悶悶的,如果可以看見腦袋上有耳朵的話,那一定是耷拉下來的。
【黑化值:87%】
黑化值下降了?
說明受傷的時候肯定很痛,他的無奈被人看見,心裡自然好受多了是,黑化值自然也就降了。
他聽見眼前人問的問題,呼吸微滞。
痛嗎?
垂眸斂下情緒:“記不清了。”
掩飾,絕對是掩飾!
看吧,她就說他受傷的時候很痛。
連帶着看他的眼神都變得有母性光輝。
謝長宴散漫揚眉,手撐着頭靠在身後的床頭:“你覺得我可憐?”
姜瑤連忙搖頭。
她哪敢說實話,萬一說實話傷了他的自尊心那可如何是好。
姜瑤湊近他,謝長宴見彼此距離拉近,身形一頓:“你這是?”
“你醒了,那我們加緊趕路?”姜瑤笑嘻嘻道。
原來在這等着他。
謝長宴見她一臉期待的神情,眉間染上愉悅。
姜瑤:如今好不容易等他醒了,再等下去,過幾天她隻能給他燒紙錢了。
“姜姑娘,你這是為難我了,我現在受傷了,走不動了,我覺得我們可以多住幾天,等我身體好了再走。”理所當然的語氣,毫不慌張。
“别介啊,再等下去我過幾天真的要給你燒紙錢了。”她抓住他的手,讨好的語氣張嘴就來。
就是這讨好的話不怎麼樣。
“這樣啊。”謝長宴拉長尾音,像是逗小孩一樣。
她瘋狂點頭,眼神可憐巴巴,像是在說:快點趕路吧,再不趕路你真成灰了。
他笑着道:“燒紙錢?”
姜瑤點頭:嗯
所以不想用冥币争氣點,抓緊趕路吧。
“那好,燒錢記得多燒點,怎麼說我也是你親口承認的好朋友,記得給我燒大票子。”
“謝長宴!”姜瑤放開他的手,提高音量,明顯不高興了。
“嗯?喊你好朋友做什麼?”謝長宴眉梢微挑,戲谑她。
姜瑤:“......”
如果允許的話,她真的想把他敲暈帶走,然後把嘴堵住。
這人生得這麼好看,偏偏長了一張嘴。
她氣不過,微起身打算離開,卻被人一把按住,又重新坐下。
“好了,不逗你了。”
姜瑤聽見他的話,氣瞬間消散,黑白分明的眼睜大,語氣充滿喜悅:“那你答應現在走了?”
“嗯。”
瞧見她的笑,心想,有這麼高興嗎?
思及此唇角微勾。
“那你要怎麼走?”姜瑤壓下剛才的情緒,轉而望向他的眸子充滿擔憂。
“其實我可以......”走的
話戛然而止,因為被她搶先打斷了:“你可以什麼?你不可以!别想逞強。”小臉一臉嚴肅。
“......”
謝長宴:我隻是受傷了,不是癱了。
姜瑤盯着旁邊的一坨小黑球,靈機一動:“有了。”
他目光含笑,看她能想出什麼花樣來。
“要不然你變成貓吧,我抱着你走。”她試探地看了謝長宴一眼。
謝長宴笑容僵在臉上,嘴角慢慢落下去,輕擡下巴:“門在你後面,不送。”
姜瑤:“......”
*
徐徐微風,花瓣四起,山間鳥鳴不休,溪水潺潺。
姜瑤抱着一隻藍眼布偶貓與林志方道别。
她看着懷中的貓高貴傲嬌,還特别毛絨絨的。
心一癢,摸了摸他的頭:哇,好軟。
謝長宴感受到她的撫摸,圓圓的藍眼睛擡頭盯着她。
空氣冷硬。
姜瑤吹了下他的頭,有些氣息拍打在貓耳邊,面無表情道:“怎麼這麼多灰塵,貓貓頭都變髒了。”
謝長宴:“......”
布偶貓耳朵抖了幾下,眼睛瞳孔微縮,偏過頭不去看她。
後面她愈發不老實,居然摸他的爪子。
“怎麼jiojio也髒了?用手幫你擦擦。”
那肉墊粉嫩幹淨,根本沒有髒。
謝長宴:變貓帶走是你的謊言,撸貓才是你的真實目的。
心裡輕嘁。
随後,轉念一想,這姑娘真的那麼喜歡貓?
也對,第一次見無邊就把它抱在懷裡。
呵。
在姜瑤肩上的無邊打了個噴嚏:誰在罵我!
一低頭就看見姜瑤懷中的藍眼貓神色不善的緊盯它,吓得它趕緊把頭往後縮。
無邊内心哭唧唧:也不是我讓你變貓的啊,看我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