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根。”溫舒接着回答。
“腦子沒壞。”最後蘇瑾南得出一個結論。
慢拍子的溫舒此時還在上一個回答中，而得知蘇瑾南這樣的回答，眼神不僅僅是嗔怪，更多的是想怎麼能夠把眼前的人給毒啞了。
“是，我聰明着呢。”她接着蘇瑾南的話，不可置否地說着，同時還帶着驕傲語氣。與此同時，用手指随意指了道桌上書本的某題，“你看，這道題我現在都能把答案背下來，熟透透的知識點都記下來。”
蘇瑾南側頭乜了一眼，眼睛淺眨了幾下而後說道：“好。那你說一說這道題的解題思路。”
看着蘇瑾南，想到這道題之後他不會再認為自己記不住知識點而打腦袋，頗有着自信。
假裝扯了扯衣服的領帶，擺正鵝黃色的毛衣。圖書館暖氣充足，在這裡面的人基本上都脫下了厚厚的外衣。
蘇瑾南為此遞給一張紙和一支筆。
“你看啊，這道題解題思路很容易——嘛？！”待溫舒看清題目時，她發現這題怎麼還變了呢，剛剛看到的明明不是這道題啊，再翻到書本首頁——物理競賽模拟題！
這根本不是她的試卷！
溫舒雙唇緊閉在一起，在蘇瑾南說“腦子沒壞”的時候她不經意之間瞥到了蘇瑾南批改的就是自己寫的試卷，而且還是自己最自信、最熟的知識點。
可、可，現在怎麼變成競賽模拟題了？
“溫同學，繼續。我聽着呢。”蘇瑾南動作變成撐着下巴。
一秒，兩秒，溫舒把知識點想遍了都覺得不可行，于是她作罷，這麼難的題她要是解對了自己都可以去試試競賽了。她抱着手，“蘇瑾南，你絕對是故意的。”
她加重了語氣，“你絕對是我哥派來的卧底。”
蘇瑾南給溫舒補物理還是那次家長會後溫子安幾次相訪終于讓蘇瑾南答應了下來。
蘇瑾南合起那本競賽題，從下面抽出試卷，整齊擺正，想了想短促笑了一聲，“你也可以這麼認為。”
“好了，把這道題聽懂了，你就可以享受你的時間了。”
之後，溫舒帶着十足的精神去聽講。很快，在蘇瑾南的講解之下，對于這道題的解題思路過程溫舒清晰了不少，知識點基本上也都記了下來，但後續還需要更多的題量去熟練掌握。
理科知識不像文科需要那麼多的背書，而更多需要的是練習與運用。
再從圖書館出來時已過3點一刻，今日補習放假早。
聖誕前夕，商業街道最不缺的當屬于迎接聖誕這一節日的氣息，或者這些商店更多的是為了吸引更多顧客與自己的利益。
但依舊還要更多人前往，溫舒亦是。
她誠邀蘇瑾南一起加入，說人多熱鬧，更有意思。
于是蘇瑾南借此答應下來。
這條商業街道最中心位置擺放了超大顆的聖誕樹，一路逛下來，溫舒覺得隻有這顆才是主角。
她仰頭望到聖誕樹頂，雲杉上挂滿了裝飾品，且一旁還有活動，似乎赢了可以拿到雲杉上聖誕老人送的禮物。
一時興起連忙拉着蘇瑾南的手腕處向前擠了進去。
蘇瑾南被這一突然的動作怔愣了片刻，身體似乎随着這人工造雪而逐漸淹沒其中，迫使自己的腿腳不能動作。
他望着那纖細的手握着自己的手腕，她的手很冰冷，手的紋路一茬一茬随着走動摩擦着皮膚，很燙，想擺開但又想以此傳輸溫暖。
但不久，這塊溫度消散而去。
“蘇瑾南，快快快，回答這些字謎。回答正确就可以拿到聖誕樹上的禮物了。”
“我剛剛回答對了，手上的蘋果杯就是的。”
耳邊是溫舒的聲音。
這裡人太多，有人在拿着喇叭喊着“有序排隊”，但依舊沒有多少人聽。
一刹那，有人從身後不小心撞了一下去，蘇瑾南向前踉跄幾步才思緒飄回來。
他按着溫舒的意思回答了對方的問題，也如願拿到了那外圍蠟燭形狀包裹着聖誕樹、人工雪花等的小夜燈。
“給你。”
倆人從人群中再次擁擠着出來。
“嗯？就給我了？”
蘇瑾南輕輕“嗯”了聲，“這個不符合我的格調，沒意思。”
溫舒往後退幾步，從上至下打量着蘇瑾南。他今日身穿的是白色羽絨服，平安夜的這天溫度已降到零下，但這白色卻給予一種柔和感，少了平日裡的冷感。
溫舒接過蘇瑾南手中的小夜燈，過程中不小心按到了按鈕處，暖色燈光一刹那間亮了起來，雪花随之飄流起來，像外面的人工造雪般，落在頭發、肩膀、睫毛等等各個地方。
小夜燈被溫舒安好的放置在胸前，與此同時，溫舒也把自己的蘋果杯子塞進了蘇瑾南手中。
“喽，節日裡空手而歸多可惜。雖然不是親自買的，但是也是通過自己努力得到的。這個蘋果杯也蠻符合你的嘛。”
溫舒眼神來回落在懷中的蘋果杯以及蘇瑾南身上，再相看了幾下，雖然覺得還少些什麼，但是她覺得很搭就很搭。
二人交換了“禮物”。
蘇瑾南望了望懷中的蘋果杯，嘴角下意識微微上揚些，側身漫不經心說：“好。主要是這杯子顔值好看，很襯我。”
得，這時還自誇上了。
還褒貶了自己剛剛拿到的小夜燈。
“既然這樣，當做我們倆的第一次交換禮物，拍個照？”溫舒晃着手腕處挂着的相機，她不确定蘇瑾南還願不願意進入鏡頭，雖然裡面有不少他的照片吧。
但是，不管他了。
沒等他反應，因為身高差問題，溫舒小蹦起來，胳膊挂在蘇瑾南肩上，猝不及防，蘇瑾南一下子側身歪下腰。
再恍然，
“咔”一下子
相機連拍了好幾下。
溫舒和蘇瑾南一起同入鏡頭，女孩的笑容陽光明媚，男孩望着女孩的表情更多的是愕然，以及眼神中滿含。
蘋果杯和小夜燈，看起來不像是屬于同一批次，但卻因為聖誕活動或者男孩女孩，而相融合一起，依靠在一起，構成一組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