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素正交流正酣,裴寂青承受S級Alpha得信息素後果就是大腦持續失神,迷茫地盯着沈晖星嘴一張一合,一個字都沒法吐出來,說是□□/懵/了也不為過。
總之沈晖星大概一直覺得裴寂青頭腦空空,對字的研究僅限于拍賣品目錄和當季高定圖冊,就不太防着他。
但其實裴寂青之前沒事就往他的書房鑽,沈晖星所住的别墅原本是當初沈家一家人住的地方,沈晖星結婚後,梁儀覺得兒子們大了,他也要有自己的生活,于是就自己搬了出去。
沈昕澤長大了和沈晖星向來水火不容,成年後的沈昕澤,沒到一周就把梁儀送他的成年禮,限量超跑,差點撞進了陵市海岸線,被沈晖星罰禁足了一周,也随之搬了出去。
沈晖星這個沈家長子,骨子裡就是大家長的角色,梁儀當初死了Alpha就沒有了主心骨,萎成秋蟬褪下的空殼,又極其寵愛小兒子,整個沈家都是沈晖星撐着,
裴寂青看着他體罰沈昕澤,皮帶落在少年被脊上,毫不留情,而後是一道道交錯的傷痕,沈晖星的眼神冷得快将人凍成冰棱,問他知不知錯。
沈昕澤也是個嘴硬的,絕不認輸。
裴寂青猶豫着要不要上前阻攔,又害怕沈晖星連同自己一起打,他覺得自己以後的孩子恐怕身心危矣。
不過他也不能要孩子,一但孩子出生,裴寂青的信息素等級低的事就會暴露。
畢竟後天的車禍總不會影響先天的遺傳。
他雖然總是口頭上說着老公我要給你生孩子,不過那大部分是床/上情趣,他避孕措施做得很好。
裴寂青叼着沈晖星的喉結扣說情話時,舌尖卷着的"我都乖乖把老公的東西留在裡面"甜得發膩,惹人小腹火燒,可是他給沈晖星下Alpha避孕藥時卻一點都沒手軟。
偌大的家隻剩下裴寂青和沈晖星。
裴寂青翻閱過從小到大沈晖星的書籍和筆記,沈晖星少年時用鋼筆在扉頁批注的墨迹早就暈開,裡面都是他的志向,紅木書櫃投下的陰影裡,裴寂青看過他曾經閱讀過的每一本燙金封皮的書籍。
裴寂青明白他所有的野心和追求。
所以他不會做出玷污他的事。
沈晖星升任首席指揮官那日,碎金授勳燈打在Alpha肩章上的那夜,裴寂青在觀禮席注視着他。
晚上的慶功宴會廳水晶吊燈突然大亮。
裴寂青摟着沈晖星接受到了所有人羨慕的目光,向他祝福的聲音不絕于耳,今夜滿場權貴瞳孔裡映出的都是他們二人的身影。
裴寂青被那麼多雙或是打量,或是别的眼神的目光注視着,竟生出了一抹怯意,那時他想要後退,沈晖星的胸膛便擋住可他後退的路。
仿佛在那時就有了預兆,裴寂青不能再回頭。
那晚沈晖星很興奮,仿佛熔岩裹在冷鋼裡都快沸騰。
事實證明,事業上的成功是大部分人的興奮劑,沈晖星也不例外。
裴寂青沾着香槟的唇舌被沈晖星碾碎。
裴寂青躺在頂奢的酒店大床上,覺得自己像是宴會蛋糕上最上層的那隻奶油天鵝,正在快速融化,脊背滾落的汗,浸透了沈晖星的襯衫,Alpha喉結留下了情潮失控下的咬痕。
那晚沈晖星昨夜掐着他腰,咬着他後頸,手掌不停在他尾椎骨摩挲,後面換了個地方,裴寂青每一句要出口的話被撞碎在飄窗上,窗外雲層裂開猩紅的閃電,後半夜結結實實下了一場雨。
窗外很冷。
而裴寂青趴在沈晖星胸前,卻覺得滾燙得瘆人。
裴寂青聯系了裴父,告訴他,想要得到錢,就要把房子抵押在他這裡的文件,房子可以給他們住,但要跟他簽一個保密協議,以後也不許再聯系他,裴父的喘息像漏風的老舊風箱:"你這是要逼死——"
"父親。"裴寂青的聲音如同淬了冰,很薄涼,"那宅子照舊給你們住,我已經仁至義盡了,我母親死在病床上的時候,你甚至連看她一眼都沒有。"
裴父咬牙說好。
裴寂青沒心情打牌了,把三人送走的時候,花菜沖他眨眼睛說,記得跟沈執行官說節目的事,裴寂青敷衍地說好。
晚上裴寂青回來,今夜也是傭人做的飯。
裴寂青心情不好,吃得心不在焉,勺子攪拌着卻沒喂幾口飯到肚子裡,蝦仁在濃湯裡浮沉,攪碎的倒影映着他眼底晃動的陰翳,他銀匙磕在碗沿時,沈晖星刀叉劃過牛排的聲音突然停了:"腰還酸着?"
裴寂青說差不多了。
飯後裴寂青還在想怎麼神不知鬼不覺地出掉那些東西,恰好就在沈晖星剛洗完澡後,就推開了浴室門,蒸騰的水霧漫出來,恰好他就撞見沈晖星下身隻圍着浴巾,正擡手将濕發捋向腦後,水珠順着執行官極其養眼的身材往下滑落,在腰窩處洇開浴巾邊緣的暗紋。
他還記得他們新婚那時,為了遮掩信息素匹配度的事,裴寂青故意撞進浴室把自己弄得渾身濕透,目的非常明确,想讓沈晖星轉移注意力。
他目光很快鎖定在了自己平日最愛的地方,沈晖星的腹肌,上面未擦淨的水痕閃着碎鑽般的光。
裴寂青很快退出去,很快他後知後覺,他難道平時還看少了嗎?之前他都是直接推門進去。
沈晖星自己不關門,不怪他。
睡覺的時候,裴寂青有心事,很小幅度地動了好幾下,最後一次還沒翻身,Alpha帶着紅杉木氣息的吐息燙在耳後。
“滿//足你,把腿擡起來。”
裴寂青望着天花闆,恍惚覺得自己的煩惱正化作汗珠,一滴一滴滲進鵝絨枕芯。
這場運動裴寂青都覺得來得莫名其妙。
結束後,沈晖星看着懷中面色酡紅,額發微濕睡過去的裴寂青,有些不理解地想,不就是幾天沒做嗎?
就這麼不滿足嗎?
從剛才吃飯的時候就開始了,看着他欲言又止,欲拒還迎,那麼暗示他。
算了,滿足Omega是Alpha的職責。
沈晖星手指觸碰着裴寂青發紅的眼尾,低頭觸碰裴寂青後頸微微腫起的腺體,滿意地聽見一聲嗚咽,沈晖星把人緊緊摟在懷裡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