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是腰軟了，身體也軟了。

二十年沒被碰過的身體，就跟幹涸的泉眼，開始往外冒出泉水。他的手抓住謝塵的手，低低地喊了聲，“師兄——”

“嗯？”謝塵的聲音也很低，低沉又磁性……他低頭看着他，吻上林清棠的額頭，潔白的滑膩的額頭。

他一吻上，林清棠輕咬了一下自己的下唇。

這樣遲早會出事。

他還是抓着謝塵的手，他怕他摸亂摸。他忍不住把雙腿扭成麻花，不能分開，也不可以分開的。

謝塵吻完額頭，轉而往下，去吻林清棠的眼睛，那漂亮得讓人移不開眼的眼睛。林清棠被吻得睫毛微微顫動。

吻了又吻，綿密而直接，然後就是鼻尖，輕輕碰了一下。

最後才是嘴，紅紅的就像花一樣的唇。林清棠擡起頭，輕聲道：“下次再吻好不好？”

已經吻了那麼多了嘛。眼睛和鼻子都被他吻了。

他怕再吻下來，很容易出事，自己現在又是不着片縷。

謝塵應該會尊重人吧。

他已經想明白了，如果真的要這樣做任務，他也希望能循序漸進。

戀愛可以不用談，但那方面也慢慢來吧。

他還是挺怕的。

這樣的詢問後，謝塵又是低頭看了林清棠一眼，美人微張着嘴，似在勾引，又偏偏楚楚可憐地在哀求。

他忍不住問：“不給我吻，還勾我？”音一出口便發現自己的嗓子竟啞了。

林清棠輕輕地搖頭，長發随着動作也在晃，光是搖頭都美得搖曳生輝，低聲地說：“沒有，真的有蛇。”

謝塵輕輕用力，與他勾着手，把他手牽引到下面，去碰大腿，“你自己感受一下。”也沒讓他摸，就是碰了一下。

滾燙。

林清棠的耳都紅得要滴血了，輕輕地嗯了一下。

看林清棠沒回應，謝塵放開他，“下次就下次。”

林清棠：“謝謝師兄。”

謝塵：“你也親一下我的額頭。”

林清棠：“……”行吧。他踮起腳，想要吻上謝塵的額頭。人太高，他夠不到。可謝塵也不蹲下來，就這樣站在那。

林清棠不太好意思說，手扯住他的袖子，“你蹲下來一點。”

謝塵微微一笑，突然伸手就把林清棠抱起來，手倒是挺規矩的，但林清棠整個人都貼在了他硬邦邦的胸膛上，等于他整個人坐在他的懷裡。

然後他才低下頭。

“這樣好親點嗎？”

林清棠感覺自己就跟隻貓，就這樣被抱起來了，臀部下面就是謝塵堅實的手臂，是好親多了。

他貼了上去，親了他的額頭，剛想退，又被謝塵按住了。

“還有眼睛和鼻子。”

林清棠：“……都不知道你有沒有洗臉。”

謝塵輕笑，“師兄幹淨得很，不親算了。你不親我，那我親你。”說着又湊過來了。

林清棠忙擋住，“說話不算話啊，放我下來。”

謝塵沒辦法，把人放下來了。

林清棠道：“你轉過去，我要換衣服了。”

謝塵也聽話，轉過去了。

林清棠方才一件一件把衣服套回去了，從他手臂上下來的時候，自己的臉都紅撲撲的，現在衣服都穿好了，還是這樣。

一想到自己剛才都沒穿衣服，被他吻上吻下，他就……

他穿好，“好了。”

謝塵轉過身，嘴角有笑意，“都看完了，還要我轉過去。”

林清棠一聽，忍不住回嘴，“那是你自己偷看。”

“對，有蛇。”

林清棠氣呼呼的，好啊，他隻道謝塵是塊愣木頭，隻會修煉練劍，原來不是呢，他還會拿他開玩笑呢。

“本來就有蛇，你不信算了。”他說着就要走。

謝塵拉住他，“别生氣，跟你商量件事。”

跟他商量？林清棠對尊重這件事還是很看重的。他會排斥任務本身就是很怕謝塵看輕他，現在他說要和他商量，就是挺尊重人的表現。

他當然是喜歡這樣的。

“什麼事？”

謝塵道：“我做很多任務，拿到了很多靈草，但這些靈草需要煉制成丹藥，才能用。本來我都是自己煉的，有時候也會自己去買。但我最近沖元嬰期，時間不太夠，需要更多的丹藥，我把這些靈草給你，你能幫我煉制嗎？作為報酬，這些靈草就送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