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董卓前往京城的這段時間内,東漢書院安靜下來好一陣子。
司馬懿這幾天也忙着處理其他事情,比如很擔心劉備情況頻繁的打siman騷擾他的甘昭烈和糜貞,再比如如今天下的輿論趨勢,司馬懿很清楚,藏鋒是大業必不可少的一環。
不能被别人發現自己的意圖裝也得裝出一個人樣。司馬懿在自己開發的内部通道發布消息,告訴所有人這段時間内不要做什麼引人注目的事。一切行動等他消息。
可能是累的吧,司馬懿覺得自己最近幾日的狀态不對,心裡好像蒙上了一層布,憋得慌,時刻都想發火。
沒多想,自以為是最近累的。司馬懿再次運起功法希望像之前一樣平複心情,這一次他沒看到,自己運功時影子的變化,從一個人形化為黑霧然後歸為虛無。
什麼正經功法能把人影子練沒?
必然不是什麼正經功法,司馬懿沒在乎身上的不對勁,他現在的目标是變強,隻要越來越強大,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
司馬懿造反有兩個中心:一是民心,走群衆路線,二是強權主義,手上有兵有錢就能得到想要的一切。
在多日努力下,司馬氏已經成為河内百姓心中的守護神,河内人隻知有司馬,而不知有皇帝。
這正是司馬懿想要的結果,到時候司馬家在百姓心中的地位超過盟主,京城必然會想辦法敲打司馬氏,然後可以暗中加重事情的嚴重性,最好讓司馬家慘的不能再慘,激起民憤,到時候自己理所應當起兵造反撥亂反正,清君側。
司馬懿正沉浸在自己的美好幻想之中,曹操咚咚的敲起了門,“仲達,要一起去吃飯嗎?”
一摸肚子,正好餓了诶,司馬懿同意了,“但是可能要等一等,孟德你先告訴我地點,我一會去找你們。”
說着司馬懿運功,收起分散在外的真氣,過了有一會才站起身。活動活動,司馬懿就像一個康複的病人學習走路,一步一步的挪。
恢複好身體靈活度之後,司馬懿按照曹操給的地址找到了飯店,黃忠和馬超當時正喝着飲料,見司馬懿過去還好心分給他一瓶。
“謝謝哦忠,我正好渴了。”司馬懿道完謝擰開瓶蓋一口飲下,淡淡的草藥味讓他很是喜歡,不對勁,司馬懿不明所以的對上曹操擔憂心虛的眼神,“孟德,華陀,你們幹嘛這樣看着我。”
華陀頭都要搖飛了,不停的用眼神和故作鎮定的曹操溝通。
司馬懿皺眉,“你們幹嘛這麼奇怪,不會是在飲料裡下了藥吧。”
敏銳的司馬懿猜的準确,華陀本就不鎮定,這般一來更慌了。
曹操自然的笑着,沒讓司馬懿找到一份破綻,“怎麼會,難道仲達不相信我們嗎?”
司馬懿想了想,曹操沒理由害自己,便安心的又喝了一大口。
趙雲嘴裡說着,“好奇怪,這裡怎麼一個服務生都沒有?”毫不猶豫的又拍了一下手掌,曹操看過去,驚悚的感到後背發涼。
張飛已經站起身,黃忠和馬超也應聲起手,司馬懿因為回頭看着什麼東西走出門,沒有摻合到此輪紛争中。
“變很大!”
黃忠馬超張飛三人變成娘娘腔,糾纏着後面一桌的無辜人類,始作俑者華陀尴尬的笑着,對同樣尴尬的曹操點點頭。
唯一正常的趙雲睜着死魚眼,敏銳的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那就是華陀和會長聯起手來整蠱大家。
如果有自己意識的話,這會成為大家一生的陰影。司馬懿走進來,看到的便是這一副群魔亂舞的景象。
他撓撓頭,帶着疑惑問趙雲,“兄弟們腦子集體出問題了嗎?”
趙雲作勢想拍拍手,被曹操按住雙手,曹操用懇求的眼神看着他:求你了,局面已經夠亂了,放下雙手立地成佛。
巧的是,貂蟬正好過來,司馬懿想提醒她有詐,話未出口被趙雲按住了肩膀,那雙迷倒萬千少女的眼睛深情地看着司馬懿,司馬懿隻覺一陣惡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