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口若懸河,當真世間少數,既然柔煙得了聖人傳承,那女娲娘娘的轉世之身會允許她給你做一個小小的侍女嗎?”
“起初女娲娘娘是不同意的,不過好在我趁着她還隻剩下軀殼的功夫,和她好好商量了一番,這才同意讓柔煙當我的侍女,說起來最近我都是躲着她的,剛剛柔煙還怕我把她交給女娲娘娘呢。”
姜澈一拍手,滿是無可奈何的神色,好似自己已經為了美色得罪了那女娲一般。
就事實看起來,的确如此,當初他和女娲轉世在黑海上短暫的交手,以及第一次見面時的雪山交鋒都是有人見到的。
相比較他的來曆,這根本就不是什麼秘密,因此也不怕觀音去探究。
觀音聽完姜澈的解釋之後,沉默片刻,最終還是選擇了妥協。
“好,我明白了,既然是女娲娘娘的傳承者,我自然不會将其視為西行棋子,今天就當我沒有來過吧。”
何止啊,觀音多希望自己從來沒有過問這件事情。
早先時候觀音隻當白骨夫人也就是柔煙是一個沒有任何背景的妖怪,頂多會一點變化之術,拿來西行布局正是剛好可用。
至于西行途中被唐僧他們打死打殺完全不在意,畢竟隻是一個沒有跟腳的小妖而已。
現在不一樣了,柔煙直接和聖人扯上關系,不再是以前那個沒有背景的小妖怪了,觀音也不願意輕易得罪。
要是讓女娲知道自己把她的傳承者拉去做西行布局的棋子,隻怕會勃然大怒,連帶着相應的氣運也會被對方以此為借口奪去,到時候以自己菩薩的修為根本不是對方的對手。
就算聖人想要保下自己,也難免丢失更多西行的利益,那樣的話佛教聖人也不會輕易饒了她。
觀音說完之後,催動蓮台就想要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在觀音看來,每次來姜澈這裡都不是什麼好事,簡直邪門。
“菩薩慢走啊,有空也常來貧道這裡小聚片刻。”
姜澈殺人不忘誅心,笑呵呵的邀請觀音下次還來。
隐約間,姜澈好似聽到觀音悶氣的聲音,不由得覺得好笑起來。
如此看來就算是佛教的菩薩,也并非是禅心堅不可摧,仍舊有些事情會讓他們忌憚和害怕。
“公子,剛剛那惡人走了嗎?”
觀音走後,柔煙這才探頭探腦的從一旁走出來,擔心對方還在。
“公子,那惡人走了嗎?”
等到觀音離去之後,柔煙才從姜澈的洞天福地之中出來。
不過即便如此,她也還是探頭探腦的,生怕被那觀音抓了去。
“你擔心個什麼呀,隻要你不想走,誰還能當着我的面把你搶了去?”
姜澈沒好氣的瞪了柔煙一眼,又換回之前半躺的坐姿。
柔煙立馬乖巧的過來給姜澈按摩肩膀,隻是忍不住又問道,“我還以為是女娲娘娘上門要人,沒想到居然是佛教的人過來。”
“事到如今不用我多說,你也應該知道了,按照他們的安排現在的你十有八九已經死在西行路上了。”
姜澈語氣平和,但是卻語出驚人。
倒是柔煙聽了之後非但沒有慌張,反而語氣很是平常。
“噗,奴婢還得感謝公子呢,若不是公子在西行路上散播消息,我又怎麼會遇見公子呢?”
聽到柔煙的笑聲,姜澈知道對方是真的沒有因為今天觀音的到來而受到什麼影響。
“對了,還有一件事情奴婢不是很明白。”
“你要問的事情,是不是和那觀音有關。”
姜澈眉毛一挑,對柔煙的話絲毫不感到意外。
“公子你怎麼什麼都知道,的确是和那觀音有關,奴婢想知道既然我到了公子身邊,西行那邊的布局她會如何安排呢?”
柔煙玉手捂住小嘴,隻覺得自己的公子當真神機妙算,連自己想要說什麼都一清二楚。
“這還用說,當然是繼續找個替代品了。”
畢竟,如果堅持要柔煙去西行路上襲擊唐僧的話,女娲肯定會出面保下柔煙,而那氣運也會歸她所有。
為了不讓女娲有借口拿到西行更多的運氣,佛教肯定會動用自己的力量去布局。
“原來如此,真是不知道是誰會這麼倒黴,要是我們有能力的話,幫幫那個倒黴蛋好了。”
柔煙一想到同為妖族中人,卻要受到這些佛教菩薩的擺布,為了那點氣運,終日像個傀儡一般渾渾噩噩,心中實在有些悲哀,因此來動了恻隐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