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的玉塌鋪着最柔軟的蠶絲棉,斜對着床,池昀很輕易地就看見了蒙黎。
青年眨了眨眼,從床上趿鞋下地,質地柔軟順滑的天青色紗衣,行走間,肌膚在燈光下若隐若現。
蒙黎行至木塌前,伸出細白的手,“這裡不舒服?”
青年揉捏着池昀的耳側偏上位置,力度舒緩,“這個力度如何?有沒有好點?”
池昀仿佛什麼都聽不見了,隻能任由指腹帶着力度打着旋按壓,大腦麻麻的。
似乎還能聞見一股淡淡的松香,從身前的人身上傳來。
池昀不說話,蒙黎便也沒再問。
手上的按壓從耳前移到耳後,池昀被迫躺在榻上,閉着眼。
迷迷糊糊間,居然就這樣睡了過去。
*
直到第二日,池昀才後知後覺,反派是不是對他太好了點。
他讓他親,他就親。
他要修煉,他也跟着修煉。
他神思不定,他為他頭腦按摩。
左思右想,池昀最終得出了結論。
是他給的靈票太多了。
金錢,果然能夠腐蝕一個人的心性。
讓人自甘堕落。
池昀心底揚起一絲快樂的情緒,對自己的任務又充滿了信心。
等蒙黎從修魔院回來。
爻岚早早恭候在門口,“蒙公子,這是城主給你的。”
蒙黎看一眼爻岚手裡沉甸甸的靈票,沒接。
蒙黎:“他呢?”
爻岚見蒙黎沒有接的意思,便收了回去。準備回頭給蒙黎弄一個全修真界通用的錢行儲存簿,再叫城主親自給蒙黎。
很久以前爻岚就想說了,現在已經不時興從儲物袋裡掏錢給小情人了。
現在都流行給小情人送錢行薄,特别是那種黑色的限量的錢行薄。
爻岚:“城主在後山修煉。說是蒙公子回來了便立即去找他。”
蒙黎下垂的嘴角微不可見地抿直,他點下頭,直接瞬移到了昨日的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