鑒于祁臨有時候思路不太一樣,太宰歪頭問:“祁臨你指什麼捷徑?”
“那種趁機修正我的捷徑。”祁臨正色道。
太宰聽後笑了笑:“那個可根本算不上是捷徑,反而更難了。”
“是麼,”祁臨若有所思地盯了大海一會,“兩次提到探尋大海都被打斷了,那應該不是時候,就像遊戲裡去不該去的地方會提示那樣。”
關于大海的探索,往後放吧。
她想通了之後又把視線挪回到太宰身上:“那你想做什麼呢?”
太宰:“這話不是該我來問嗎,祁臨?畢竟我能不能通過這次任務是由你來決定的。”
祁臨發現兩天不見,太宰好像也升級了,怎麼說呢,那雙眼睛裡更加會流露出可憐和無辜的感情了。
表面上看起來還是那樣的,但祁臨從眼神和語調中對比她感受到的,有哪裡不太一樣了。
這極有可能是來自反派修正器的糖衣炮彈,雖然很可愛漂亮,但是要小心!她在心裡這麼告誡自己。
不過,能這麼告誡了,也可以說明她很吃這套,隻不過祁臨沒意識到這點。
“嗯……”祁臨沉思了一會,頭頂上不存在的燈泡亮起,“我帶你見梅莉醬吧!對我來說很重要的!”
祁臨邊說邊拿起手機:“正好我也有段時間沒有聯系梅莉醬了,都沒有看到他上線。你等一下,因為梅莉醬在這邊隻是投影,他都沒有什麼事,成天就很悠閑地到處旅遊,我打個電話問問他有沒有空。”
可是太宰分明看到她撥的是空号,不是号碼不存在的空号,是空格的空。
居然撥通了。難道隻是對他的視線隐藏了,所以才看不見嗎?
祁臨:“梅莉醬,你有空嗎?我想來找你玩,還有我的一個——”
祁臨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她看了看太宰,似乎在思考怎麼去描述和太宰的關系,最後她還是道:“一個漂亮花瓶預備役一起!”
太宰還以為她停頓是為了換一個正常一點的形容詞,比如熟人朋友什麼的,結果還是用了漂亮花瓶這個詞。
說起來這個梅莉醬到底是男是女?祁臨用的“他”,大概是男性吧。
之前都沒有聽祁臨提到過,連折原臨也都被提了兩三次,為什麼說是對她來說很重要的人呢?
關于性别的猜測很快有了答案,因為從祁臨手機傳來的聲音,的确是來自于一名男性。
他開口就是調侃:“漂亮花瓶?是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小男生吧?我會心碎哦,隻是在外面旅遊了一陣,你就要帶着男生來見我了。”
從人說話的方式和語氣就能推測出一個人的一些性格了,感覺祁臨的這個熟人似乎比折原臨也還要不正經。
雖然太宰自己本人也并沒有正經到哪裡去。
祁臨:“所以是可以對吧?”
對面的男人笑了:“呀,當然可以了。祁臨要來找我的話,我随時都歡迎。”
祁臨:“好,那我們待會就到。”
聽談話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就像關系很好的人之間詢問能不能去拜訪對方。
特殊的是祁臨的拜訪方式。
她讓太宰跟上她:“走吧,我們随便去找一個那種賣小玩意的雜貨店。”
太宰略有好奇地跟着:“那個人不是在旅遊嗎?”
祁臨:“是這樣沒錯。隻不過他會出現在我的「有求必應屋」裡,如果他有空的話。”
太宰:“有求必應屋?”
祁臨:“這些說比較好理解,因為感覺沒有更合适的詞了。”
她帶着太宰走進了雜貨店裡,這本來該是一個賣各種工藝小商品的店鋪,等他們踏進去後,卻不是在外面見到的那樣。
這裡變成了一間玻璃花房,陽光正好能透過玻璃照進來但讓人感覺溫暖而不灼熱。光線柔和到像上了濾鏡,各色的鮮花擺滿了,明明有些應該是不同時令的種類卻可以同時開放。
而花房中間則是簡單的象牙白色歐式桌椅,上面擺放着茶具和點心。
這裡已經倒好了三杯紅茶。
一個虹色長卷發的男人一手随意而優雅地撐着下巴,一手拿着茶杯。
任誰見到他,都會覺得這是一名非常适合與花相互映襯的男性。
聽到腳步聲,他擡起頭,他的茶杯在唇邊停頓,随後露出一個笑容:“祁臨你來了。”
随着他微笑,他背後的紫羅蘭真的在同步綻開,誇張到像是漫畫的表現形式。
“梅莉醬梅莉醬,”祁臨已經沖到了桌子前,太宰注意到她眼睛熟悉的光芒被點亮,“有沒有我的伴手禮?”
她似乎是對感興趣的人都會這個樣子,并不單單隻限于太宰。
梅莉(?)很自然地摸了摸她的頭發:“伴手禮之後會寄到你家的。”
回答完祁臨的話,他才想起來這裡還有一個人似的:“還有……‘花瓶’君。啊抱歉,你還是預備役?總之,初次見面,我是梅林。”
祁臨搶過話頭介紹:“是魔法少女☆梅莉醬哦,一款隻要我想要,就能出現的花之魔術師,我的夢幻系朋友!”